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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卡普的身影如一颗炮弹,从原地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跡,几个呼吸间就砸落在核心战场上。
落地时的衝击力將脚下的冰面震得粉碎,露出
卡普站直身体,挡在了赤犬身前。
泽法在赤犬左侧,青雉在赤犬右侧,卡普挡在赤犬正前方。
四位海军大將级別的战力,正式齐聚。
將重伤的赤犬,护在身后。
罗伊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
他悬停在半空中,秋水横在身前,念力领域无声铺开,將所有伙伴护在其中。
泰佐洛、大和、萨维、巴杰斯、艾尼路、豌豆、风见、巴尔……所有人都在念力的牵引下重新回到罗伊身后。
香克斯也稳住了身形,提著格里芬走回罗伊身侧。
他的虎口还在渗血,但他的嘴角掛著兴奋的笑。
贝克曼、耶穌布、拉基路也回到了香克斯身后。
两位船长並肩而立。
两大海贼团的干部们,在各自船长身后一字排开。
对面,海军四大顶级战力严阵以待。
战场上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赤犬的嘴唇在发抖,愤怒的看著挡在身前的三人。
他咬著牙,嘶吼出声:“卡普!!!为什么拦我!那个男人——”
“闭嘴,萨卡斯基。”
卡普头也不回,声音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已经做够了蠢事。现在,给老夫老实待著。”
赤犬的拳头攥得咯嘣响,岩浆从指缝间滴落,在冰面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
他想反驳,想衝上去,想用冥狗把罗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烧成灰烬——
但他刚迈出一步,腰部的伤口就涌出一大股鲜血,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泽法伸手扶住了他,那双被武装色覆盖到手腕的黑拳,此刻只是稳稳地架著赤犬的肩膀,没有用力,但也不容挣脱。
“够了,萨卡斯基。”泽法的声音低沉而复杂。
青雉也侧过头,看向赤犬:“阿拉啦,萨卡斯基。再打下去,你真会死在这里的。”
赤犬看著他们,看著卡普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看著泽法扶著自己肩膀的手,看著青雉眼中那丝罕见的担忧。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那种感觉,不只是伤的疼痛,不只是被罗伊碾压的屈辱,
更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不甘。
他杀了天龙人。
他做好了背负一切后果的准备。
他要用罗伊的命来洗刷,要用这场战斗的胜利来证明自己的正义。
但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罗伊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用全力。
念力果实、霸王色缠绕、预见未来的见闻色——
这些碾压级的底牌,罗伊都是在最后关头才拿出来的。
之前那漫长的那一顿战斗,罗伊只是在消耗他,在观察他,在等。
等赤犬因为他的嘲讽而暴怒,等赤犬因为暴怒而在攻击中露出破绽。
然后一击定胜负。
这种被彻底看穿、彻底玩弄、彻底碾压的感觉,是他从未遭受过的最大的屈辱。
罗伊站在半空中,將赤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看著赤犬眼中翻涌的不甘、愤怒、屈辱,笑了。
“赤犬大將,命还挺硬啊。”
罗伊抬手擦了擦刀身上的岩浆痕跡,动作悠閒得像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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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明知打不过,还要硬上,这不是勇敢,是愚蠢。”
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他的目光越过赤犬,落在卡普身上。
卡普也看著他,那双粗獷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愤怒,没有战意,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权衡。
两个站在大海巔峰的男人,就这么隔空对视。
谁也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接下来是打是和,全在这两人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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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很久。
也许只有几个呼吸,也许有整整一分钟。
在这片被冰与火反覆蹂躪的废墟上,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卡普率先动了。
他没有出拳,没有爆发霸王色,没有任何战斗的姿態。
他只是抬起手,拍了拍肩膀上沾著的灰尘,然后从兜里掏出一袋仙贝,撕开包装,咯嘣咯嘣地嚼了起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行了行了。”
卡普嘴里塞著仙贝,含糊不清地开口,
“打也打了,闹也闹了。
天龙人也死了,拍卖场也炸了,你们这群小崽子,总该闹够了吧”
罗伊挑眉,看著卡普这副“打完收工回家吃仙贝”的架势,嘴角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
赤犬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卡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撤。”
卡普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让开路,放他们走。”
“你疯了!!!”
赤犬的怒吼声在废墟上空炸响。
他一把甩开泽法扶著他肩膀的手,踉蹌著往前冲了两步,腰部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顺著裤腿往下淌。
“罗伊抢夺天上金!!!大闹香波地!!!你现在要放他走!”
“第一。”
卡普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依旧懒散,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战国给我们的任务是稳定香波地的安全,而你做了什么”
赤犬的身体僵了一瞬。
卡普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言外之意——你要我把这件事当著罗伊的面说清楚吗
赤犬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因为天龙人確实是他杀的。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不管他当时是想杀罗伊还是杀天龙人,最终动手的那个人,是赤犬萨卡斯基自己。
“第二。”
卡普又竖起一根手指,“老夫问你——你觉得我们四个,能不能把罗伊和香克斯都留下来”
赤犬沉默了。
他想说能。他想说海军四大战力齐聚,不可能留不下两个海贼。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刚才的战斗已经给出了答案——他和罗伊单挑,被碾压。
香克斯和卡普单挑,虽然落入下风,但至少能扛住卡普的全力一击。
泽法被一群年轻干部拖住,到现在肩膀还在流血。
青雉被贝克曼牵制了整整一场战斗,始终没能突破封锁。
如果他们四个真要和罗伊、香克斯死战到底,最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最坏的结果——海军会折损大將。
“第三。”
卡普竖起第三根手指,转过身,看著赤犬,一字一句道,
“这是命令。”
“老夫以海军英雄的身份,命令你——闭嘴,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