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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归鞘,然后再次出鞘——拔刀术。
但在拔刀的瞬间,霸王色缠绕的暗红色电弧不再只是在刀身上跳动,
而是將整柄格里芬与香克斯的右臂融为一体。
刀不再是刀,是意志的延伸。
人不再是人,是霸气的化身。
一道贯穿天地的暗红色斩击从格里芬的刀锋上释放,斩击本身没有声音,
因为在斩击经过的空间里,连声音都被霸王色吞噬了。
罗伊深吸一口气。
他的表情第一次变得认真,念力果实能力全开,重力压制施加在那道斩击上,將其速度减缓。
空间扭曲在身前形成一面半透明的屏障,將那毁天灭地的一击锁定在原地。
精神衝击化作无数根细针,刺入斩击中蕴含的意志核心。
然后秋水出鞘——武装色、霸王色、念力,三股力量同时缠绕在刀身,罗伊一步踏前,脚下地面炸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正面迎向那贯穿天地的斩击。
两道至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没有想像中的巨响,因为能量爆发的声音已经超出了人耳能接收的频率。
所有人只看见演武场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能量光球,
光球在不断膨胀,吞噬著周围的一切。石板、空气、光线,
全被那股力量吸进去然后绞碎。然后光球炸开了。
一道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整个演武场。
所有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即便隔著紧闭的眼瞼,那白光依然將视野染成一片雪白。
衝击波隨后赶到,看台上的士兵们被吹得人仰马翻,大和双手死死抓著护栏才没被吹飞,
巴雷特眯起眼睛盯著白光中央,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
白光缓缓散去。
演武场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坑。
坑底不是碎石,不是泥土,是一片被高温融化的岩浆在缓缓翻涌。
那些被战斗波及的石板在刚才那一击的能量爆发下直接熔化,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熔岩湖。
熔岩湖的两端,站著两个人。
香克斯的左袖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从伤口中渗出,顺著小臂往下滴。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但他的嘴角还掛著笑。
因为他的对面,罗伊的右肩上也多了一道伤痕,衣服被斩击的余波撕开,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香克斯那一刀,突破了罗伊的念力防御、重力压制、精神衝击和武装色防御,切切实实地伤到了他。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秋水的刀尖,抵在香克斯的脖颈前。
不是虚晃,不是威慑,是实打实地架在脖子上。
只要再前进半寸,就能切开皮肤、切断血管、割破气管。
而格里芬停在罗伊身侧不到一拳的距离,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胜负已分。
香克斯低头,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尖,沉默了整整三次呼吸。
然后他笑了。纯粹到极点的、发自內心的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香克斯鬆开格里芬,让那柄名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张开双臂,朝罗伊竖起大拇指:
“我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你这傢伙,还是这么强!
怎么练出来的啊你!”
罗伊收刀入鞘,伸手握住香克斯的手,將他从熔岩湖边拉回安全地带:
“承让了。老实说你最后那一刀差点把我整个人劈成两半,
要是再偏一点,这会儿我这条胳膊就给你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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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差点儿!差一点!”
香克斯笑得畅快,拍了拍罗伊的肩膀,
“下次我一定打中!”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大和第一个衝进演武场,萨维和巴杰斯紧隨其后,红髮海贼团那边也涌上来围著香克斯。
两边的干部们在巨坑边缘碰头,之前的胜负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
巴雷特难得拍了拍贝克曼的肩膀说他的枪法有长进,贝克曼默默抽著烟回了一句:
“你和白鬍子的事,再讲讲。”
范奥卡和耶穌布开始比拼狙击技术。
大和直接跑去跟拉基路开始第二场肉搏大赛——这次比的是谁吃得多。
罗伊看著这群闹腾的傢伙,笑著摇了摇头。
香克斯捡起格里芬,收刀入鞘,走到罗伊身边。
两人並肩站在巨坑边缘,看著演武场里热火朝天的场面。
“罗伊,多谢。”
香克斯说,声音没了刚才那种豪迈,变得很轻很认真。
罗伊没说话,只是侧头看著他。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追逐一个影子。罗杰船长的影子。”
香克斯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神避、霸王色、和那些老傢伙的战斗——我一直在想,我要变得比船长更强,才能不愧对那顶草帽,
才能对得起他交给我的时代。但我刚才输了的时候,忽然想通了。”
他抬起头,看著罗伊,眼神清亮。
“我不用成为罗杰船长,也不用超越任何人。
我只需要成为我自己。
就像你一样成为这个时代的引领者。”
罗伊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伸手在香克斯的肩膀上锤了一拳: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刚才被你打醒的!”香克斯哈哈大笑。
当晚的宴会上罗伊再次设宴。
这一次的气氛比昨晚更加热烈,干部战的胜负早就被拋在脑后,所有人都沉浸在战斗后的酣畅和酒精的狂欢中。
大和跟拉基路的拼肉大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泰佐洛用雷电给宴会放了场烟花落地点燃了豌豆种的烟花藤蔓,
五顏六色的花火同时在天上和地上炸开,把整座皇宫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贝克曼难得没抽菸,端著一杯酒和巴雷特碰杯。
鹰眼和香克斯约定下次剑术对决,谁输了谁下厨。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没有人捨得提前离场。
次日清晨,
雷德佛斯號缓缓驶离蜂巢岛的港口。
香克斯站在船头,右手扶著格里芬的剑柄,草帽的帽檐在晨风中微微上扬。
他回过头看向港口尽头那道身影。
罗伊站在码头的最高处,晨光从他的身后打过来,將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
香克斯朝著那个方向举起右手,咧嘴一笑。罗伊也举起手,挥了挥。
汉库克站在罗伊身侧,深紫色的眼眸里倒映著远去的帆影。
罗抱著鬼哭靠在码头栏杆上,眼中满是坚定。罗宾捧著那本厚厚的古籍,嘴角带著温柔的笑意。
巴雷特双手抱胸站在后方,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住。
泰佐洛悬浮在半空,雷光在指尖跳动。
鹰眼拄著黑刀夜,目送著那位颇对脾气的好友的船消失在晨雾里。
这片大海的新时代,已经开始了。
而属於罗伊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