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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兵去,只会让康地彻底反了,还将大端拖入到战争的泥潭,还是一场……可能打不赢战争。
毕竟,楚景的手段,他的实力,他的战略,可是无人能及的!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不放人,可他知道,不放人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楚景敢杀赵刚,就敢做更绝的事。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可若是放人了,那他……这个帝王的颜面,怕就彻底的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刘公公小心翼翼开口:“陛下,要不……放人?”
杨晔看着他,没有说话。
放人?
放人就是打自己的脸,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抓李言鹤是为了对付楚景,现在放了,他的脸往哪儿搁?
他的威信还能剩下几分!?
一个皇帝,被臣子逼到这份上,他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个位置上?他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传旨,李言鹤一案,查无实据,即日释放。李家家产,如数发还。”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刘公公心头一凛,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杨晔一个人。他靠在龙椅上,望着头顶的穹顶,眼中满是苦涩。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想起当年在晋王府初见楚景的情景,想起他请自己喝酒,想起他低头承认流言是假的,想起他在朝堂上替自己挡刀,想起他差点死在杨昭派去的杀手刀下。
他们曾经是朋友,是过命的交情,现在却是君臣,是对手,是敌人。
他不想这样,可他不得不这样。
他是皇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虽然,他很想将楚景想成,没有野心,不会对他造成威胁的人。
但……楚景太优秀,做的事,也无不彰显他的野心!若是没有野心,康地又如何能够在短时间内,富庶至此!
甚至,据说北匈也被他平定。草原的天也因他而变,这样的人,他又如何能够相信,他没有野心,不会威胁到他呢?!
所以,他做的事,他不后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窗外的秋风萧瑟,吹落满地黄叶。
京城的天,越来越冷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他不想认输。既然这一局,他输了,那就下一局!
…………
杨晔想要用禁卫军围堵康王府的事,终是没做成。
最终,他还是屈服了,将李言鹤给放了出来。
而李言鹤被放的消息,也在短时间内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李言鹤无罪释放,李家家产如数发还。
天牢门口,李言鹤拄着拐杖走出来,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深深吸了口气,牢里的空气又潮又霉,外面的空气带着桂花的香气,很好闻。
三个儿子跟在他身后,大儿子李崇文搀着他,二儿子李崇武、三儿子李崇武跟在后面,满脸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孙子孙女们蜂拥而出,又哭又笑。
仆从们抬着行李,护卫们牵着马,浩浩荡荡。
李言鹤站在天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阴森的建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虽然,他对楚景有信心,但心中不免还是有几分忐忑的,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里边,以为李家会就此败落。
可他赌对了,楚景没有让他失望。
他转过头,望着康王府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好小子,老夫没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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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文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忍不住感慨:“父亲,贤……婿……康王他……真的做到了。”
李崇武也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李崇文最小的儿子、才十几岁的李承泽站在一旁,眼睛亮得像星星:“姐夫……康王太厉害了!”
其他几个孙子孙女也纷纷点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消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里、酒楼里、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李太师放出来了!”
“康王杀了禁卫军副统领,陛下连个屁都不敢放!”
“何止不敢放,连问都没问一句。就当做没发生过。”
“陛下这是怕了康王吧?”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茶馆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儒生捋着胡须,摇头晃脑:“康王此举,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陛下不是对手,不是能力不够,是气度不够。康王有容人之量,陛下没有。”
旁边有人点头,有人叹气,有人若有所思。
朝中大员们也坐不住了。
兵部侍郎放下密报,沉默了很久,忍不住感慨:“康王好手段。陛下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礼部郎中摇头,苦笑:“何止是铁板,是铜墙铁壁。”
吏部尚书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里发呆。
他们本以为楚景会就此沉沦,本以为杨晔会慢慢把他蚕食掉。
可他们错了,康地民变,官员被杀,楚景杀了禁卫军副统领,陛下连个反应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陛下怕了,他不敢动楚景,也动不了楚景。
陛下不是楚景的对手,以后也不会是。
很多人心里开始活泛起来,这样无能的皇帝,他们到底跟对了还是跟错了?
可谁也不敢说出来,只能烂在肚子里。
秦府。
秦烈正在院子里练刀,一刀一刀,劈得虎虎生风。
萧玉娘坐在廊下,手里捧着茶杯,嘴角带着笑。
秦云站在一旁,满脸兴奋:“爹,妹夫太厉害了!陛下这次是彻底没脾气了。”
秦烈收刀,哼了一声:“他厉害?他当然厉害。不然你妹妹能嫁给他?”
萧玉娘白了他一眼。
王家。
王延龄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杯茶,嘴角微微扬起。
王宏坐在下首,也是满脸笑意。
王延龄放下茶杯,感慨道:“此子,真乃人杰也。”
王宏点头,深以为然。
张家。张松年坐在廊下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杯茶,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张晚棠的父亲张伯远站在一旁,满脸感慨:“父亲,女婿……康王他……真的做到了。”
张松年睁开眼,看着他,笑了:“老夫早就说过,那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张伯远点头,张松年继续道:“陛下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以为楚景好欺负,可楚景不是他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