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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身体僵住了。
牙齿刺破肌肤的一瞬间,是一阵如电流般的刺痛。
但没有她伤害自己的时候疼。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在颤抖,似乎本来想要拼尽全力想要咬下她一块肉。
可是在刺破一点皮肉后,反倒停了下来。
他浓重的呼吸倒是比咬她一口带来的刺痛更令人在意。
牙齿很快鬆开,换成了舌尖。
他颤抖著,温柔著,一下一下著舔舐著他牙齿带来的细小的伤痕。
舔了几下还不够,双唇也覆了上去,变成了细细密密的吮吸。
一点点细小的血珠渗出来,瞬间便被他捲入舌尖。
他贴她贴得太近,顏岁甚至能听到他清晰的吞咽的声音。
太猝不及防又意料之外。
顏岁脑子有点懵。可是身体却率先给出了反应。
她浑身发烫,心跳加快,想咬回去。
但她又特別在意他刚刚说的那几个字:“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江渊缓缓抬头。
他嘴唇湿润,意犹未尽地咽下最后一口,属於她的残留的血腥气。
那血红的眼睛看著她,不像是人类,倒像是某种野兽,想要將她吞吃入腹。
可声音却温柔得要滴出血水来。
“宝宝,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吃掉你。是不是那样我们彻底地融为一体,你才永远不会离开。
“宝宝,对不起,可是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除了离开我。
“对不起,咬疼你了吗我没有忍住。”
他近乎痴迷地看著她肩膀上的那个伤口。
那个牙印其实並不深,可是看过去的时候,他又觉得刺眼。
他最完美的小月亮,竟然叫他这种人留下了痕跡。
褻瀆,罪恶,或许死一万次也抵消不了他做的这些事情。
“可是怎么办呢”他小声喃喃,“你答应我的,你明明答应我了呀……”
他像是忽然清醒,后退一步,逃跑一样转头离开。
脚步凌乱。
很久都没有回来。
小姑娘摸著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除了没有成功的失望,和被关小黑屋的愤怒以外,还涌动著其他的情绪。
她看著窗外,大海真的很美,不知不觉,夕阳西下。
远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蓝色的果冻海变成了橘子海。
远远的,她看到有人在海面上玩帆船。
指尖点著玻璃,一个、两个、三个,戳过去。
她也想玩,不是度假吗怎么成坐牢了
他到底怎么了琢磨不透的男人。
不吃软又不吃硬。
她难道真的要挖掉他的眼睛,逃离这栋连落地窗都是防弹玻璃的牢笼吗
顏岁一夜没睡好。
脑袋很乱。
好不容易睡著了又做梦,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画面。
然后便在江渊那血红的双眼的注视下,骤然惊醒。
她竟然梦到了江渊,第一次,噩梦里出现了妈妈以外的身影。
或许是他白天看她的眼神情绪太激烈,太震撼。
一直到后半夜,小姑娘才在远处隱隱约约的浪潮声中,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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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迟导致她起得晚。
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厚厚的窗帘拉著,房间里还是一片晦暗。
就在她抱著被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的时候。
忽然,余光瞥到一个人影,
嚇得她心中一惊,猛地坐起身来!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床边,低头静静地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她醒来,江渊朝他轻笑:“对不起,宝宝,嚇到你了吗”
他探过身来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被小姑娘避开,似乎也並不在意。
“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吃完我们一起看一场电影好不好”
他缩回手去,小姑娘却眼尖地瞥到了他手腕上新鲜的割痕。
她一下子觉得双眼被刺痛,猛然想起她和宋明安聊天的时候,聊过江渊的病情。
宋明安和她仔仔细细介绍了一番,又感嘆她和江渊两个病友都很复杂,但她比江渊幸福太多。
“你好歹知道自己是被爱著的,又被非常优秀的人教导著鼓励著,宠爱著长大。
”不像江渊,他这一辈子里就没有得到过什么正面反馈,他甚至连锚点都没有。
“啊,现在有了,他的锚点就是你。很神奇,自从你出现之后,他的病情严重程度就和他面对你的態度有关,或者说你对他的態度。”
当时宋明安是这么说的。
顏岁对此很好奇,所以又追问了一下,才知道江渊之前反覆压抑跟踪的念头、拼命唾弃自己的时候,是最严重的。
严重到他这样克制又遵医嘱的人,居然会自残。
亲密接触之后反而好了。
可现在呢,他又变严重了吗为什么
小姑娘直勾勾盯著他的手腕。
不能这样下去了。
江渊不自然地將长袖又拉低了一点:“宝宝,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看电影的时候要吃爆米花吗我没有经验。我……”
他的声音突然被堵在了喉咙里。
顏岁突然从床上站起来,猛地拽住他的衣襟,死死將他甩在了床上!
隨后一个轻巧的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长发披散,精致娇软的小脸面无表情,又圆又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手指收紧。
“我没有耐心再猜来猜去了,为我好,也是为你自己好,让我出去。”
她的指尖扣住了他的颈动脉竇,轻轻下压。
不出三秒,对方就会头晕眼花,超过五秒就会晕厥甚至昏迷。
“非要我这么做吗哥哥。”她看著他微微张开的双唇和逐渐失焦的双眼,一字一句问他。
“非要我將你弄晕,然后挖掉你的眼睛吗”
她手指再用力,男人却忽然笑了起来,半点没挣扎。
小姑娘心中一惊,手指一颤,不由自主地鬆开。
江渊大口喘息著,刚刚已经近乎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
他笑得更厉害,甚至咳嗽起来。
那股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绝望感和疯意,就连顏岁都看得有些愣神。
终於,男人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姿势还没变,江渊仰躺在床上,少女跨坐在他的腰上。
他缓过来一点,抬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小姑娘以为对方又要来色诱这一套,牙痒痒的,又想过去掐他。
却发现,他只是拉开了一点左胸,隨后指著第三四根肋骨中间一个细小的伤口。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宝宝。
“你想杀了我,特別特別简单。”
他又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那条蓝宝石项炼。
“我的命早就交到你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