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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岁愣住了。
她这样跳脱的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一切的发展。
刚刚还在癲狂兴奋,掌控一切的何婉,忽然就像个破布一样被掀翻在地。
倒在地上的何婉更懵,又疼又惊恐。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王先生”
王伟峰却根本没理她,朝著顏岁走了过来,微笑著帮她解开手上的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想到这么巧,还记得我吗”
那语气,像个慈祥的长辈。
顏岁深深吸了一口气,掩盖住对方碰到自己肩膀时,心中泛起的噁心的恶意。
她茫然可爱地眨眨眼:“看您有点眼熟呢”
对方显然很喜欢她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连语气都变得温柔。
就像是对待一个漂亮小宠物的温柔。
“再想想,当时你还小,才十岁出头吧,没想到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於是顏岁想起来了。
她待在教父身边的时候,见过的人不多,少有的几个是教父的“合作方”,对教父都非常客气,自然也对她这个教父的得意门生態度很好。
“是您啊,”小姑娘笑起来,“您和我在教父身边见到时候的样子没什么区別呢。”
王伟峰:“看来这件事有误会,我……”
他话还没说完,裤腿便被拽住了。
一脸血的何婉爬过来,声嘶力竭:“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杀了她吗,你別忘了十四年前!”
她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承受这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痛苦和打击。
著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明她已经翻盘了!
明明顏岁已经成了阶下囚,任由她处置了!
明明她终於可以报仇雪恨,重新得到一切了!
而王伟峰只是用力踹了一脚,將何婉踹了出去,皱眉道:
“那只能让你死了。”
何婉愣住,下一秒,就有人来扣住她的双臂,將她死死压在了地上。
“不不不!我错了,我没有想威胁你,可是你答应我的!死的应该是他这个小贱人。”
王伟峰做了个手势,让人將何婉的嘴堵了起来。
又笑眯眯看向顏岁:
“你看,是她用多年前一个不重要的事情威胁我,让我绑架你的。
“可我没想到居然是熟人,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直接就先处理掉她了。”
得罪顏岁就等於得罪怀特。
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
更別说,怀特对这个小姑娘,可是和眼珠子似的宠著。
他和怀特是长期合作的,怀特这样的人才,对於他来说独一无二,但他对怀特来说,却也只是那么多合作者其中的一个。
这段时间刚好风头比较紧,他也好久没和这位老朋友交流感情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机会这就送上门来了。
他看著顏岁:“你看,都是误会。当然我也有问题,居然没有事先调查清楚。
“小姑娘,作为赔罪,这个女人你隨便玩,想她怎么死都可以。
“放心,我会帮你后续的一切都清理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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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呜呜得从喉咙里发出惨叫,血红的眼球都凸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想死!
顏岁礼貌地朝王伟峰笑了一下,走到何婉的面前,露出遗憾的表情,
“阿姨,何必呢我都留你一条命了,你还要送上门来找死。”
何婉疯狂摇著头。
顏岁看著他眼里极度的恐惧和崩溃,忽然觉得没意思。
何婉已经失去了一切,至於死不死……顏岁想,或许对何婉来说,这样活著比死了还痛苦。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翻盘,却一次比一次更惨。
现在还没疯,真的很坚强了。
她蹲下来,揪著何婉的头髮,直直看进她的双眼。
“当初你得知,我的妈妈终於如你所愿自杀后,你有想到今天吗你会后悔吗”
顏岁没等她回答,自己先笑了起来:“你当然会后悔,但你只是会后悔没有把我也一起弄死。可惜啊,人生没有后悔药。”
她猛地將何婉甩在地上,站起身,转头道:“王先生,弄不弄死她我无所谓,你看……”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
王伟峰在打电话,笑得非常热情。
“怀特先生,你是说你和你的小姑娘最近闹了点小矛盾”
“对,她確实在我这里……说来话长,一些小误会,有人要买她的命,还好我亲自来到了现场,认出了她可是你的掌上明珠。”
“客气客气,我留她几天,等你来接。”
他掛了电话,笑眯眯对顏岁道:“路程远了一些,但怀特先生已经启程了。”
小姑娘心中沉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吗可我还有一点私事,我手机呢”
王伟峰表情不变:“抱歉,华特先生嘱咐我说……你最近在叛逆期,手机当然不能给你。”
“放心,这里什么都有。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小姑娘不能这么不听长辈的话。”
他笑得一脸关爱。
顏岁垂下眸子,掩盖住自己对他无法掩饰的厌恶。
“至於这个女人。”王伟峰打了个手势,何婉立刻被五花大绑起来。
“既然隨我处置的话,那我就將它交给怀特先生了,他应该很缺人试药吧,听说他最近又研製出了新品,我真的很期待呢。”
此时此刻,何婉对他来说,已经和畜生,一个消耗品没什么区別。
很快,她就被像一条死猪一样拖了下去。
客厅又恢復安静,王伟峰招了招手:“抱歉,小姑娘。没做什么准备,你也应该饿了吧。先垫一垫,过会儿,叔叔请你吃大餐,让最好的厨师过来,亲手给你做。”
顏岁收起烦躁的情绪和混乱的思绪,冷静地笑了起来:“好吧,不过我想先休息一下。”
“当然可以,”王伟峰看起来非常殷勤,將她带到了房间,关上门。
顏岁瞬间换了表情,冷下脸来四处查看。
隨后,那张小脸上露出复杂又无语的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没想到她从一个牢笼里出来,又到了另一个更加坚固的牢笼。
这栋房子显然是特製的,安保系统比江渊之前关她的那种房子还要稳固。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她也不是不愿意和教父回去,她只是担心江渊……
她还没有来得及和他告別,和他说清楚,让他不要担心。
哥哥会怎么想会不会疯掉
她摸了摸自己脚踝上的脚链,心跳莫名加快,泛起不祥的焦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