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艳丽的面上一双眸子水润又明亮,修长的颈脖下是精致的锁骨,穿着极为简单的衣服,但是还能看得到那玲珑有致的身材。
看着这样的纪渔,沈墨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越发的有些蠢蠢欲动了。
当初他主动追求这个死穷鬼,除了是太过于无聊了想找个乐子,还有一点就是纪渔的外貌和身材是真的好。
而且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了,纪渔似乎变得更加漂亮了。
“我知道的,校园论坛上的那个帖子对你的影响好大,再这样下去你分分钟会被学校踢走,我可以帮你的。”
沈墨言忍不住上前一步,弯腰凑近了纪渔的耳边,声音也压低了。
“只需要你和那个扑街分手,陪我一段时间就好。”
“你可以考虑考虑,毕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说着,沈墨言就想要伸出手握住纪渔的手。
但是还未等到他动手,膝盖再一次传来剧痛,他重重地跪倒在地发出惨叫声。
不远处看笑话的跟班们反应过来冲了过来。
而纪渔早在那一击之后就溜没了影。
本就是下课吃饭的时间点,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只是眨眼间他们就丢失了她的身影。
纪渔吃完饭本想要去教室呆一会的,但是一通来自新导员的电话让她拐弯去了办公室。
还没到办公室门口,纪渔就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生站在门口张望,一见她走过来,女生立马走上前。
“你好你好,你就是纪渔同学了吧?我是你的新导员夏燕。”
“导员好。”纪渔有些迷茫地打着招呼,本来来之前她都已经做好了被问询的准备了。
“纪同学先进来吧。”
导员主动推开门,让开位置让纪渔进来,这才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
纪渔在导员的面前坐下。
一坐下她便主动开口致歉。
“我很抱歉导员,因为我的事情对学校的声誉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导员神色诧异,接话非常之快。
“点会呢?(怎么会呢?)纪渔同学是误会了,不管是我还是学校的领导,都是很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无论是你优异的成绩,还是教师之间口口称赞的评语,以及我所了解的情况,你都不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所以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今天叫你过来,也不是要给你施压什么的,只是想要问一下你接下来有没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要先联系一下你的家里人?”
导员笑着小心询问。
纪渔一听“家里人”就明白这一处是因为什么了。
“我还没有想好,导员您觉得呢?”
“我是这样想的。这件事还是尽快处理下来的好,要不我这边先给你开个两天的假条,你返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导员问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纪渔又怎么不会同意。
本来就算是导员不说,她也是打算请假的,不过两天的假还是就没必要了,她还需要继续钓鱼。
“导员,半日假就够了。”
“半天也行。”导员爽快答应,开始写假条。
“纪同学要是假条时间不够了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好了,我会帮你补的,这两天你可以多休息休息,学校这边也会尽快的帮你找到散布谣言的人并且帮忙澄清的。”
“这一点就不必了。”
导员签字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纪渔,只见她端坐在椅子上,神色自然完全不受谣言的影响。
思绪飞转,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看来纪同学心中有数。你的诉求,我会及时上报的。”
纪渔接过导员递过来的假条,同时点头谢道:“那就麻烦导员了。”
回了家,黄管家等人也不多问,一切都照旧。
纪渔一时间也有些无所事事,便只待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知不觉间下午就过去了。
霍敬渊比以往回来得还早。
他目标明确走到纪渔的面前,直截了当地开口:“学校论坛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果然是他。
纪渔心中一动。
在听到导员提及“家里人”的时候纪渔怀疑的对象就是霍敬渊。
毕竟算得上她家里人的除了昏迷的阿婆,纪建国一家,就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霍敬渊。
就是导员的态度倒是让她有些惊讶而已。
霍敬渊在家里从不谈论工作上的事情。
她也从未主动了解过霍敬渊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她所读的港大是港圈最好的大学,有名有权有钱的校友多得很,学校的校长自己本身的职务就不低,因此很少能有人能让校长谨慎成这样。
纪渔并未直接回答霍敬渊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这件事是上午发酵的,中午导员就找了我,看来学校对我很是关注。”
霍敬渊沉默了一瞬,知道自己犯了错。
这和他之前和纪渔说好的不一样。
除了条款上的内容,他只和纪渔约定了报备的事情,其他的不会去过多探听纪渔的私事。
之前因为被警察带走一事,他已经瞒过一次纪渔了,现在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了。
“是我的错。”
他很是坦然地就认错了,纪渔不说话,而是继续注视着男人。
“我是无意间看到你要交的作业才知道你在港大读书,出于一些必要的考量和对危机的防备,于是我联系了港大的校长。”
“我并未让他给你开通过任何的特权通道,只是希望能在你出事的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霍敬渊沉静地说完这些话便不再开口了。
还等着下文的纪渔见状居然并不觉得惊讶。
认错是有的,解释也是有的,但是改过是不可能的。
霍敬渊的这一番话就是摆明了他还会继续打探她的消息。
纪渔心中有点不喜。
208个监控她觉得无所谓,门禁和报备她也能接受,但是再叠加私自探听她消息,她就觉得有些过了。
但是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道:“我知道了。”
见纪渔这般表现,霍敬渊一瞬间心中有些不自在,再次开口:“所以需要我帮忙吗?”
纪渔笑着起身,越过霍敬渊的身子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不了,我自有打算,饭菜已经煮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霍敬渊回身看着往餐厅走的纪渔,依旧和往日般随意淡定,显然是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观察着纪渔,发现她是真的很淡定。
不管是不是装的,但是这份强大的精神内核都让霍敬渊有点欣赏。
纪渔没管男人对她的观察,照常生活,等待时机到来。
不出她所料,谣言越发地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