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站起身,又看了看其他几具尸体。
果然,大多数伤口都在背部,或者身体的侧面——那些不容易防备的位置。
这意味着,这些人死的时候,要么没有防备,要么正在和别的人战斗,无暇顾及身后。
“应该是自相残杀。”
战飞得出了结论,声音平静而笃定。
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
而这些尸体上的伤口,恰恰就是那种疯狂的产物。
他细细看了这几个山匪身上的伤口,确认没有遗漏之后,缓缓起身。
“随便处理了就好。”
他转身打算离去,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些山匪的死因已经清楚了,自相残杀,和那个神秘人没有直接关系。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最角落里的一具尸体。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战飞的目光落在那具无头的尸体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脖颈上的伤口上。
一击枭首,切口平滑如镜。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山匪能够做到的。
战飞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再次蹲下身子,将手中的照明魂导器凑近了一些,细细观察那道伤口。
“这伤口和外面那些尸体上的伤口一样。”
战飞低声自语,目光在那平滑的切口上来回扫视。
“也就是说——”
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个山匪是被那个不知名的魂圣杀死的。”
战飞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又熄灭了。
一个新的疑问浮上了他的心头。
“但剩下六个山匪为何会自相残杀?”
他的目光从无头尸体的身上移开,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其他六具尸体。
“难不成是神秘人刻意为之?”
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但战飞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等得出结论,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高手都有自己的风范,又怎么会戏弄这些个小喽啰?”
他站起身,将照明魂导器收好,目光从那具无头尸体上移开。
“是我多想了。”
一个能够一击秒杀魂帝的高手,一个能够屠灭整个山寨的强者,他的骄傲决定了他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自相残杀应该不是神秘人的手笔,而是这些山匪自己在某种刺激下做出的选择。
至于那种刺激是什么战飞不知道,也不打算深究。
这些山匪的死活,不是他关心的重点。
他又细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新的线索之后,带着卫兵离开了这条昏暗的山道。
重新回到阳光下,战飞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
他刚刚走出山道,迎面就碰上了一名急匆匆赶来的卫兵。
那卫兵跑得很急,铠甲哗啦哗啦地响,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前,像是怕把它弄丢了一样。
“统领!”
卫兵跑到战飞面前,抱拳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是我们发现的新线索!”
说着,他张开手掌,将手中的东西呈现在战飞面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战飞低头看去。
那卫兵的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根金色的毛发。
那毛发大约有两三寸长,比人的头发粗得多,也硬得多,微微弯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毛发的质地很好,光滑而坚韧,像是某种大型猛兽的鬃毛。
战飞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将那根金色毛发从卫兵手中拿起,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指尖在毛发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种独特的质感和温度。
毛发的根部还带着一丝残留的魂力气息,虽然已经很淡了,但以战飞的感知力,还是能够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
“这种质地——”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似乎是某种魂兽的兽毛?”
战飞的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在寨中看到的那些尸体上狰狞的爪痕。
“场上的痕迹,只有神秘人和魂兽攻击的痕迹。”
他低声自语,目光从手中的金色毛发移开,扫过整个山寨。
“却没有它们二者战斗的痕迹。”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细节。
这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说——”
战飞的目光越来越亮,心中的那根线终于将这些散乱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这只魂兽,大概率属于神秘人!”
战飞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金色毛发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和之前那枚碎裂的玉片放在一起。
“传令驻守山君城的弟兄——”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他们搜查一下,近日有没有携带魂兽的魂圣在山君城附近出没的足迹。”
“是,统领!”
卫兵领了命令,转身就要匆匆离开。
“等一下。”
战飞叫住了他。
卫兵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顺便去城主大厅一趟——”
战飞补充了一句,目光深邃。
“看看都有什么人接了剿灭黑风寨的甲级任务。”
那个神秘人既然屠灭了黑风寨,那他很可能在此之前接取了剿灭黑风寨的通缉令。
这是最直接的线索,也是最容易查到的线索。
城主大厅有接取任务的登记记录,只要查一下,就能知道是谁接了这个任务。
“是!”
卫兵再次应声,这次是真的离开了。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快,几乎是跑着下山的。
战飞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然后转过身,重新看向这座被他搜索了大半天的山寨。
战飞在寨门前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从腰间解下水囊,灌了一口凉水。
水很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一些燥热。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放空,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脑海中还在思索着那些未解的谜题。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对黑风寨下手?
他的目标真的是那三个玉盒中的东西吗?
那三个玉盒里,除了魂骨,还有什么?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脑海中,理不清,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