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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装神弄鬼!”
苏哲正要开口。
胸口猛地一炸,像有个炸弹由内而外的爆炸开来!
他整个人弯了下去。
双膝砸在地板上,膝盖骨发出闷响。
一股狂暴的红色能量从丹田位置轰然炸开,顺着葬天九式的真气路线疯狂往外窜。
真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一群脱缰的野马,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开裂。
苏哲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张开。
掌心一颗拳头大的红色光球凝聚出来,表面裂开密密麻麻的纹路。
炸了!
实木地板炸出一个碗口大的坑,木屑飞溅。
苏哲咬着牙,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血了。
他抬头看了老神仙一眼。
老神仙放下茶杯,语气淡淡的开口。
“崩劫。”
“葬天九式第二式的命劫。”
苏哲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蚊子在叫。
第二颗碎星锤在掌心里凝聚,又炸了。
第三颗。
……
整个茶楼被轰碎成无数碎片。
苏哲吐了一口,意识越来越浅。
最后一秒,脑子里闪过的不是葬天九式,不是命劫。
是龙心柔。
她还在等他。
……
龙心柔的住处。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裹了条浴巾坐在床边。
忽然,心口一痛。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种感觉……
不是她自己的痛。
是纯阴之体的共鸣。
斗战真气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
苏哲。
龙心柔什么都顾不上管,抓起一件外套就往外面跑。
浴巾都没换。
外套里面是真空的。
电梯太慢了,她直接从楼梯跑下去。
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光着——跑得太急,另一只拖鞋掉在楼道里了。
上车,打火,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
清和茶楼。
苏哲已经撑不住了。
第四颗碎星锤炸开的时候,他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全是冷汗。
皮肤下像有岩浆在流动,青筋全鼓起来了,血管变成暗红色。
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门被踹开了。
砰的一声,整扇门差点飞出去。
龙心柔冲进来。
头发湿的,外套只披了一半,里面什么都没穿,两条长腿露在外面。
她看到苏哲趴在地上,嘴角全是血,浑身发抖。
“苏哲!”
她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
滚烫。
他的后背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衣服都烫手。
龙心柔不怕。
她双臂收紧,整个人贴上去。
栀子花的体香从她身上散出来,涌进苏哲的鼻腔。
暴走的红色真气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稍稍缓了一下。
只缓了一秒。
然后又炸了。
“纯阴之体能压制这崩劫。”
老神仙在一旁开口说道:“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龙心柔抬头看着他,眼眶通红。
“那怎么救?”
“要渡劫,需完全交融。”
老神仙看了她一眼。
“你懂我的意思。”
龙心柔的脸涨得通红,红到耳根。
但她没犹豫。
一把拉起苏哲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走!”
她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把苏哲弄下楼的。
苏哲整个人靠在她身上,重得像块石头。
她的外套早就掉了,里面什么都没穿,跑在楼梯上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她打了个颤。
但她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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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站在窗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
最近的快捷酒店,步行不到三分钟。
龙心柔踹开房门,她连前台都没去,直接用真气把门锁轰了。
浴室,浴缸,放冷水。
她脱了外套,整个人滑进浴缸里。
水冰凉。
她打了个颤,没动。
等苏哲被拖进来放进浴缸的那一刻,她迎了上去。
从背后抱住他。
两条胳膊缠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她胸前的柔软死死贴着他的后背,冰凉的水把她浑身的曲线都勾勒出来了。
纯阴之体,彻底放开。
冰冷的气息像一道溪流,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一点一点渗进苏哲体内。
葬天九式的红色真气撞上这股冰冷,沸腾得更厉害了。
但龙心柔没有松手。
她咬紧牙关,抱着他。
水面上泛起红白两道真气交织的波纹。
苏哲忽然转过身。
他睁开眼,但瞳孔是散的。
命劫状态下,他根本认不清人。
他只是本能地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东西,龙心柔。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嘴唇直接压了上去。
粗暴,没有技巧,就是本能。
龙心柔闷哼一声。
她没有躲。
反而迎上去,双臂缠上他的脖子。
冷水被两人的体温一点点加热。
红白两色的真气在水面下疯狂交织,像两股龙卷风撞在一起。
龙心柔的呼吸越来越重。
“苏哲……你轻点……”
她的声音被他的吻堵住了。
苏哲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碰到她大腿。
龙心柔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把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水花溅了一地。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哲醒来。
头很沉。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泡在浴缸里。水已经凉了。
身后有人贴着他。
龙心柔。
她闭着眼睛,脸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很平稳,但嘴唇发白。
苏哲动了动。
体内的真气,不一样了。
之前碎星锤的真气是一颗一颗往外蹦,用完就得重新凝聚,现在……
真气在经脉里像水一样流淌,随时可用,收放自如。
大成。
碎星锤大成。
苏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一颗光球安静地悬浮着,红色,表面没有裂纹,非常稳定。
“醒了?”
龙心柔没睁眼。
“嗯。”苏哲顿了顿,“多久了?”
“三个小时。”
她终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你差点死了。”
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
但苏哲注意到她嘴唇上的牙印,她自己咬的,渡劫的时候。
“老神仙呢?”
“走了。”
龙心柔从他身上挪开,靠在浴缸壁上。
冷水让她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两条腿蜷着,一阵若隐若现。
“走之前让我转告你……”
她顿了一下,看着苏哲的眼睛。
“三个月后。龙骨山,如果活着出来,他认你这个葬天门主。”
苏哲沉默了。
龙骨山。
太爷爷苏寒衣当年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他没跟我打?”
“你半死不活的时候人家就走了。”
龙心柔翻了个白眼。
“还打?他能把你拍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