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8&g是翠柳!
翠柳身后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如今被推到在地,疼得脸色发白。
守卫朗声道:“翠柳,宴管家说了,你已经被逐出府了。”
翠柳不可置信:“不可能,翠茵说了。我只是被罚了,我的卖身契还在侯府,我就是侯府的人。”
“侯府多你一个丫鬟不多,少你一个丫鬟不少。在侯府这么多年,从来没看到过被赶出侯府还巴巴跑过来当丫鬟。”守卫嘲笑道。
云雀看到后不免唏嘘:“小姐,现在翠柳被赶出府了,我们要不要趁机收服翠柳?”
桑吟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现在还不是时候!”
翠柳愚钝执着,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得让她多撞几次南墙才是。
“云雀,这几日你派人密切关注翠柳,别让她被二房的人收买了。”
云雀实在是不明白一个翠柳也值得二房的人来收买?
不过桑吟说了,她就给了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小厮几两银子,让他们多注意。
桑吟揉了揉眉心,侯府还真是龙潭虎穴。
她在敬茶时,镯子至少被换了两次,那就说明府中大房世子和世子夫人一家,二房一家都对她出手了。
大房世子一家如此警惕她给三房宴舟冲喜,那她也要握住世子一家的把柄,牵制住世子一家。
至少她在逃离侯府时,三房不能出问题。
她目前还是三房的三奶奶,要是三房倒了,她也不会好过。
回到月华院,桑吟状若无意道:“莫旭,鲁石是怎么回事?”
莫旭想了一下,捡了一些能说的说出来,说得与她知道的大差不差。
桑吟继续问:“为何投石机的横梁突然断了?”
莫旭摇头:“属下不知,当时属下没能参与平阳之战。”
因为户部尚书桑岐送过来的军饷有问题,他负责重新筹集军饷。
这话莫旭没说,但是望向桑吟的眼神复杂。
桑吟怎么就是桑岐老贼的女儿呢?
桑吟继续道:“我听大夫说三爷现在昏迷不醒,需要一些刺激,三爷是在战场上受伤的,你派人就把三爷在北疆战场的事情记录下来,晚上我念给三爷听,帮助三爷清醒过来。”
“还有鲁石之事,你也多问问战场上的人,鲁石有心疾,不宜思虑过多,你尽快打听清楚当初之事,好解开他的心结。”
莫旭总觉得桑吟插手过多,毕竟军中之事,不得外说。
可是桑吟有理有据,处处为三爷着想,他实在是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莫旭点头称是,着手派人去准备。
毕竟就这几天看下来,三奶奶是真心关心三爷的。
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此时月华院中,宴舟被抬出去晒太阳了,屋里就云雀和桑吟两个人。
云雀道:“小姐,您这么喜欢三爷,为三爷做了这么多,三爷醒后一定会感动的。”
桑吟轻押一口茶。
她要的可不仅仅是宴舟的感动。
江亦白说他的父亲桑岐不可能贪墨北疆的军饷,她现在困在侯府,只能以这种方式旁敲侧击,打探消息。
到时候她若是侥幸能够为父翻案,那么她还是户部尚书的唯一女儿,在这个时代也能好过很多。
莫旭的效率奇高,早上她说需要玄彬,现在就把人送过来了。
桑吟看到面前的玄彬少了一条胳膊,神色不变:“我听莫旭说你擅长追踪,武艺奇高?”
玄彬:“三奶奶,属下之前是军中斥候,后来伤了右臂后就退下来了。属下确实擅长追踪,只是如今武艺只剩全盛时期的一半。”
桑吟打量了一眼玄彬空荡荡的右臂袖子:“你就先暗中跟着四爷,要是他遇到危险了,及时救他。若是遇到麻烦了,及时向我和窦夫人汇报。”
“现在宴清的膝盖伤了,不能下地走路,我派人看着他,这几日你就在侯府暗中看着,若是他偷偷站起来出去,你就暗中跟着保护他。”
玄彬愣了一下,原本昨天晚上莫旭说让他听从桑吟的吩咐时,他还颇为不满,没想到桑吟不是给自己找人的。
四爷是将军一母同胞的弟弟,将军北上从军时收到过四爷寄过来的吃食,还分给他们吃过。
于公于私他都该护着四爷。
玄彬领命后就去护着四爷宴清了,离开院子时,看到正在晒太阳的宴舟,眼眶湿润。
“属下斥候营玄彬见过将军。”虽然宴舟还闭着眼,但是玄彬十分正式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将军,你能听到属下说话吗?昨完莫旭说您的手指能动了。”
此时宴舟心里腹诽。
他也就现在能够听清楚外界动静了。
若不是莫旭让他动手指做决定告诉桑吟名单,他还不知道自己能够动手指了。
宴舟用尽全身力气动手指和玄彬打招呼,可是什么都动不了。
玄彬看到一动不动的宴舟,也不气馁,就跟宴舟说会儿话。
“昨天莫旭找属下,让属下跟着三奶奶,属下还十分抗拒,可是今日三奶奶竟然让属下跟着四爷。”
宴舟想起昨天他们的对话,自然是知道宴清受欺负了。
没想要桑吟要他的人竟然是为了保护宴清。
宴舟很想说让他们也去保护桑吟,毕竟从昨天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桑吟也得罪了所谓的赵家。
桑吟怎么就这么傻,不知道派人去保护她自己吗?
现在只希望莫旭能够注意到这一点。
玄彬继续道:“属下还记得当初将军隐瞒身份从军时,四爷寄来的蜂蜜,肉干全被我们几个抢了去。”
当初宴舟时隐瞒身份参军的,他们一个营的都知道宴舟家里富贵。
毕竟谁家从军时还有家人寄过来一大坛子蜂蜜和一大包肉干。
想起之前的事情,玄彬轻笑起来:“当时我们几个大老粗谁知道这种精细的吃法,要把蜂蜜刷在肉干上,还得用炭火炙烤。”
“结果蜂蜜还没开封,肉干就被我们几个抢完了。最后还是玄冥打了几只大雁才把蜂蜜刷在肉上。”
宴舟也想起当初从军之事,当初他年纪小,大家对他颇为照顾。
宴清记事之后就经常给他送东西过来,他就会分给玄彬他们。
想起当初的日子,宴舟也沁出了一丝笑意。
玄彬和宴舟说了会儿话后,就转身去了宴清的院子里。
文华院。
宴清避开众人,从床底翻出一张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