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过来给您……给您加油助威嘛!”
“而且我的粉丝们都想死您了!您看,这直播间都炸了!”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林祭年。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几乎把画面都遮住了:
【啊啊啊!道长看我了!】
【这也太帅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亡顶光吗?这颜值也太抗打了!】
【道长道长!我想问那个雷法是怎么练的?】
【道长缺徒弟吗?会暖床的那种!】
【前面的别想了,道长是我的!】
林祭年看着这些热情得有些过分的文字,
虽然有些不适应,
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对着镜头打招呼: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见过各位居士。”
这温润如玉的一声问候,瞬间让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awsl!这声音也太苏了吧!】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青云观的记名弟子了!】
【礼物刷起来!给道长排面!】
一时间,
各种飞机、火箭的特效在屏幕上炸开,
把原本昏暗的画面照得五彩斑斓。
江容容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这一波热度,蹭得太值了!
“道长,既然这么巧遇上了,能不能请您跟粉丝们聊两句呀?”
江容容趁热打铁。
林祭年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山野,
又看了看江容容那期待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叹。
罢了,反正也是闲着。
江容容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她兴奋的小脸上。
“林道长!大家都超级想你呢!这不,好多问题想问您!”
她把手机怼到林祭年面前,
看着屏幕上飞快滚动的弹幕,挑着念道:
“道长道长,有人问您那个雷法真的是特效吗?还是真的能引雷?”
“还有人问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啊?能不能给我们开开眼?”
“这个……还有人问您是不是要出道当网红了?说前面都是剧本炒作。”
面对这些或是好奇、或是刁钻的问题,
林祭年并未生气,也没有刻意回避。
他负手而立,青色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神色淡然:
“贫道乃方外之人,修的是清静无为,何来出道之说?”
“至于雷法与鬼神……”
他微微一笑,目光深邃:
“信则有,不信则无。心中有道,万物皆可为法。”
“若是实在难以理解,大家也可以当做是一种……科学修仙?”
“毕竟,能量守恒嘛。”
这句略带调侃的“科学修仙”一出,
直播间里原本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哈哈哈!神特么科学修仙!道长也太幽默了吧!】
【能量守恒可还行?物理老师棺材板按不住了!】
【这情商,这口才,爱了爱了!】
【不管真假,冲这性格我就粉了!】
江容容也忍不住扑哧一笑,正想再追问几句。
突然。
“砰!砰!砰!”
一阵沉闷而剧烈的撞击声,从不远处的陈家院子传来。
那声音极大,连带着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听到了。
【卧槽!什么声音?!】
【像是有人在砸门?还是爆炸?】
【什么b动静!】
陈家灵堂内。
原本死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陈向东和几个守灵的亲戚正在聊天,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
一个胆小的婶子吓得手里的纸钱撒了一地,颤抖着声音问道。
陈海脸色惨白,看着那口剧烈震动的漆黑棺材,声音都在打颤,
“是……是棺材里!二叔……二叔他在动!”
“砰——!!!”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炸裂开来。
那厚重的棺材盖板,竟然像是被一股巨力从内部狠狠掀飞,
翻滚着砸向一旁的供桌,将香炉和供品砸得稀烂!
“吼——!!!”
紧接着,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嘶吼从棺材里传出。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混合着黑色的煞气,
喷涌而出,弥漫了整个灵堂。
在众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早已死去的陈勇,竟然直挺挺地从棺材里立了起来!
他身上的寿衣已经被撑破了一些,露出青紫色的皮肤。
那张脸早已扭曲变形,面目狰狞,
原本闭着的双眼此刻圆睁,眼球突出,充满了嗜血的红光。
嘴里更是长出了两颗尖锐的獠牙,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十指上的指甲暴涨数寸,好似锋利的铁钩,闪烁着黑色的幽光。
尸变!
“啊——!!!诈尸了!诈尸了!”
“快跑啊!”
灵堂里乱作一团,守灵的亲戚们吓得屁滚尿流,尖叫着四散奔逃。
然而已经化为僵尸的陈勇动作却快得惊人。
它虽然身体僵硬,但那一扑之力却大得吓人。
“吼!”
它发出一声咆哮,
猛地扑向离得最近的一个正在往外跑的本家叔叔。
“咔嚓!”
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救命啊!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高树村寂静的夜空,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被这鲜血和惨叫声刺激,僵尸眼中的红光更盛。
它并没有停留在那人身上,而是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猛地松开嘴,双腿一蹬,竟然直接跳过了两米高的院墙!
它冲出院门,并没有在村子里停留,
而是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一头扎进了村外的田野,
向着远处那片茂密的树林逃窜而去。
村道上。
林祭年眼神一凝,猛地转头看向陈家院子的方向。
“出事了!”
江容容也被那凄厉的惨叫声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道长……那是……”
【卧槽!什么声音?杀猪了吗?】
【好像是惨叫声!出人命了?】
【镜头稳住啊!怎么回事?!】
【报警!快报警!】
直播间的弹幕刷的飞快。
这时手机镜头捕捉到了惊人的一幕。
一个人影冲出院子,在天地将黑未黑的混沌底色上“移动”。
它穿着一身褴褛的黑色衣物,紧贴着干瘪的肢体,
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跳跃前进。
它的双腿好似被绳索死死捆缚并拢,没有丝毫弯曲。
每一次起落,整个脚掌蹬地,
身体便如安装了强力弹簧般猛然弹射而起,
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落下时已在三四米开外,
泥土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凹陷痕迹。
一起,一落,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