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女孩也连连点头附和,激动得语无伦次:
“对对对!就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他还放闪电把房子都劈塌了!”
“你们看这房子,就是被他劈塌的!你们信我们,真的!”
听着这四个人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的描述,
救援队的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信”和“你在逗我”。
“会妖法的老头?鬼?还会放雷的道士?”
带队的队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跟旁边的同事嘀咕:
“这几个人是不是在山里困久了,失温导致幻觉了?”
“还是吃了什么致幻的野蘑菇?”
“新闻也有过这种案例,说云南那边有人吃了毒蘑菇,看到满山的小人跳舞。”
“多半是吓傻了,赶紧弄下山检查一下吧。”
“这大晚上的,别真出什么事。”
另一个队员点点头,开始招呼人手准备抬人。
人群后方,那两个最先在主路上遇到林祭年的红马甲工作人员,突然对视了一眼。
他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其中一个红马甲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队长……刚才……在主路上让我们过来救人的……”
“确实是个穿着青色道袍、背着木剑的年轻道士。”
“他让我们来这儿救人,说有四个游客受伤。”
“我们刚通知你们,转头就没看到他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几个救援队员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阵山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所有人都觉得后背莫名吹过一阵凉风,头皮有些发麻。
这深山老林的废屋,塌陷的废墟,满地的焦痕,
四个信誓旦旦说见到鬼的游客,
还有一个行踪诡秘的年轻道士……
这一切串联在一起,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邪乎劲儿。
“行了行了,先别管什么道士不道士的了!”
救援队长也被这气氛搞得心里有些发毛。
他当了二十年救援队长,见过各种场面,
但这种透着诡异的还真没遇到过。他赶紧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大声指挥道:
“天都黑了,赶紧把人抬上担架,”
“先送下山去医院检查再说!有什么话等到了医院再讲!”
几个工作人员不敢再多问,
七手八脚地将虚弱的四人固定在担架上,
盖上保温毯,打着手电筒,脚步匆匆地顺着原路返回。
没有人愿意多待一秒。
仿佛这地方多待一秒,就会有脏东西从黑暗里冒出来。
……
林祭年走在街道上,两旁的店铺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面映照得流光溢彩。
烧烤摊飘来的烟熏味,奶茶店门口排队的年轻女孩,
路边小贩叫卖着刚出炉的烤糍粑,
这小镇的夜晚热闹得有些喧嚣,
和刚才那片阴森诡异的深山简直是两个世界。
林祭年顺着街道走了一段,目光扫过路边的招牌。
大多数民宿的灯箱都亮着,有的门口还站着招揽客人的店员。
他不想住那些太热闹的地方,
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门面不大不小的民宿走了进去。
这家民宿叫“小筑”,门口挂着几串暖黄色的星星灯,
玻璃门上贴着“今日有房”的字样。
推开玻璃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大厅不大,
但收拾得很整洁,墙上挂着几幅湘西风光的油画,沙发角落里还摆着几盆绿植。
坐在吧台后面的老板娘正磕着瓜子刷短视频,手机里传出魔性的笑声。
她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是个爽利人。
听到门响,她一抬头,猛地看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背后还背着一把木剑的俊朗年轻人走进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哟,小帅哥,你这是……刚从漫展回来还是拍戏呢?”
老板娘上下打量着林祭年,眼中满是惊艳与好奇。
她在这小镇开了七八年民宿,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有背包客、有自驾游的、有来写生的学生,
但穿成这样独自来住店的,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而且这年轻人气质也太出挑了,
往那儿一站,整个大厅都像是亮了几分。
“住店,一晚。”
林祭年没有多做解释,神色平静地递上了身份证。
老板娘接过身份证,
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地址,嘴里念叨着,
“林祭年……临安来的?那地方好啊。”
她一边念叨一边麻利地在电脑上操作着,
时不时还抬头瞄林祭年两眼,眼神里满是好奇。
见这年轻人虽然长得好看,
但气质确实有点冷,话也不多,老板娘识趣地没有再多问。
她把身份证还回去,
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房卡递了过来,热情地指了指楼梯的方向:
“二楼最里面那间,二零八,安静着呢。”
“窗户外头能看到后山,风景不错。”
“热水二十四小时都有,有什么事随时下来找我。”
林祭年道了声谢,拿着房卡上了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
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很安静,听不到什么动静。
他走到最里面,刷开二零八的房门。
推开房门,屋内陈设简单整洁。
一张床铺着白色的床品,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对面是一个木质衣柜和一张小小的书桌。
窗户半开着,夜风轻轻吹进来,带来窗外后山草木的清新气息。
林祭年把背后的桃木剑取下来,靠在床头柜旁边。
他在床边坐下,脑海中的香火道书突然猛地一震!
紧接着,一行行金灿灿的大字在识海中浮现:
【名气提升!】
【获得奖励:法术《云从龙》!】
【获得奖励:修为灌顶(两层)!】
林祭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还没等他细想,一股精纯至极的真元,
从虚空中涌出,轰然灌入他的百会穴!
那真元来得凶猛而霸道,顺着经脉疯狂涌入丹田!
丹田之内,那洼已经凝练成淡金色的真元,
在这股狂暴真元的灌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
他的经脉被这股狂暴的真元冲刷得隐隐作痛,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舒爽。
筑基七层……
筑基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