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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电影宫比往日更亮。
灯光从穹顶倾泻下来,把红毯照得像一条发光的河。
林晚晚站在侧台幕布后面,手里攥着那张烫金卡片。
糖糖蹲在她脚边,最后一次检查礼服的裙摆,五朵梅花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刚从枝头摘下来。
徐佳拿着粉饼在她脸上补了最后几下,阿强站在门口,老麦抱着吉他倚在墙角。
远处传来主持人用法语串场的声音,念到“林晚晚”时,舌尖在“晚”字上顿了一下。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灯光追着她,从侧台一路铺到中央。
白绸缎在灯光下像流动的月光,梅花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全场安静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安静,是那种忘了呼吸的安静。
主持人是个金发的法国女人,身材高挑,法语流利得像水。
她等林晚晚站定,微笑着念出手卡上的问题,语气温和但带着记者特有的锋利:“林女士,今晚您获得的是‘文化影响力’奖。在您看来,什么是文化?”
全场瞩目,等待着林晚晚发言。
林晚晚握着话筒,没有背稿子,也没打腹稿。
她想了想,开口说道:“文化是根,知道自己从哪来,才知道往哪去。”
法语不算完美,但每个词都清晰得像刻上去的。
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掌声从第一排蔓延到最后一排,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徐佳在侧台捂住嘴,老麦低下头,阿强站得更直,更有气魄。
主持人微笑着致谢,掌声却未停歇。
林晚晚没有着急下台,站在灯光下,等掌声收尾。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台下记者席第三排有人站起来。
他是一个岛国记者,样子矮胖,长得有点猥琐,头发梳得油亮,眼镜片后眼神尖锐。
他用英语提问,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林女士,您身上穿的是汉服吗?可是据我所知,汉服不是起源于岛国吗?”
全场安静,像是空气突然被抽走了一样的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怎么回应。
那个岛国记者站着,手里握着录音笔,眼镜片后面的眼神不是好奇,似乎在挑衅。
徐佳在侧台脸都白了,嘴里骂了一句,阿强往前迈了一步,被徐佳死死拽住。
翻译耳机里传来法、英、中三种语言的同声传译,把那句“汉服不是起源于岛国吗”译得平静而准确。
林晚晚转身回来,走回话筒前,看着那个岛国记者,然后她用法语说了一句:“先生,请您用岛语重复一遍您的问题。”
记者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一个龙国艺人会这么要求。
全场也愣住了,有人摘掉同声传译的耳机,想听她到底要干什么。
记者张了张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同样的意思,用英语问是挑衅,用法语问是无礼,用岛语问就是正式的发难。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用磕绊的法语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林晚晚笑了笑,然后她开口,第一句就是字正腔圆的正宗岛语:“您刚才的问题,我再给您一次机会重新问。您可以问,但请想清楚,您问的是历史,还是偏见?”
全场的同声传译都停了一下,然后才跟上。
记者握着录音笔的手在发颤,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
林晚晚没等他回答,就对着镜头,用岛语开讲,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汉服,是汉族传统服饰,最早记载于《史记》。《史记》是公元前写成的一部史书,里面明确写道:‘汉服,盖先王之法服也。’”
她把“《史记》”和“公元前”的岛语发音念得极准,像在岛国大学的课堂上做发表。
“汉服的形制,在周代基本定型:交领右衽、褒衣大袖、系带隐扣。这些特征,在出土的商周时期玉器和青铜器上都能找到证据。而在岛国,《古事记》成书于公元712年,和服的基本形制是在奈良时代受唐风影响逐渐形成,比汉服晚了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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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第一排的评委、第二排的导演、第三排的记者、最后一排的普通观众。
她继续说道:“所以,和服并非起源于岛国,而是起源于汉服。这是亘古不变的历史,不是谁声音大就是谁说了算。”
台下,那个岛国记者低着头,手里的录音笔还亮着红灯。
林晚晚用岛语对他一个人说:“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记者摇头,用法语回了一个含混的道歉:“林女士,我错了。”
全场又安静了,然后掌声从最后一排响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汉服和和服的区别,刚才也不知道《史记》是哪一年的书,但他们听得懂一个人站在那里讲道理,那比任何辩论都有力量。
徐佳在侧台哭得妆都花了,老麦抱着吉他手在抖,阿强站得比白桦树还直,糖糖抱着礼服蹲在地上,泪流满面。
林晚晚说了最后一句话,面向全场,也面向通过直播镜头看着她的几亿人:“文化不是武器,但了解自己的文化,才是铠甲。”
说完,她放下话筒,全场安静了。
然后掌声比刚才更响,响到徐佳在侧台捂住耳朵哭了出来。
主持人的眼眶也红着,忘了流程,忘了下一个环节,只是跟着鼓掌。
林晚晚站在灯光下,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转身下台。
那件白绸缎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梅花在灯光下像活了一样。
侧台,徐佳一把抱住她,哭得说不出话。
老麦摘下眼镜擦了又擦,阿强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
糖糖捧着水杯站在旁边,手还在抖:“晚晚姐,你刚才那段,我可以发网上去吗?”
林晚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发吧,让更多人看见我们的文化。”
突然,雷诺导演走过来,张开双臂轻轻抱了抱她:“你今天,比直播上还好看。”
他眼角的皱纹和真诚的笑意,让林晚晚忍不住也笑了。
此刻,颁奖礼还在继续,但已经没人在意了。
热搜已经爆了:
“林晚晚穿汉服出圈了。”
“林晚晚岛语怼记者”
“岛国的和服起源于汉服。”
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那个穿着白绸缎、站在灯光下的龙国女人。
她站在后台,看着窗外戛纳的夜色。
徐佳一边擦眼泪一边结结巴巴地念各方涌来的消息。“BBC……法新社……路透社……全在问你能不能接受采访。”
“我考虑一下。”
徐佳愣了:“后续再接?”
林晚晚看着窗外渐渐隐入夜色的海面:“今天不是我的日子,而是汉服出众的日子。”
她没告诉徐佳,就在下台的那一刻,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叮!”
““领奖风波”事件全球传播量突破八百亿。”
“文化输出任务进度:100%。”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语言精通(永久)。”
“额外奖励:文化传播者(永久光环)。”
就在这时,台下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是棒子国记者,他举着手,用英语喊了一句:“那韩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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