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来吃饭吃得好好的。
忽然被这么一通说教,心里都恼了。
再看玉小刚那趾高气昂,一副说教的派头,小舞立刻愤怒地站了起来。
“喂,你有完没完?”
“江良都问过他了,要不要一起来。”
“他自己说的不来,管我们什么事啊?”
玉小刚冷哼道:“他不来,难道你们不会请吗?”
“只管自己,不管其他同学的感受,把他孤零零晾在一边,像话吗?”
这话一落,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不仅是江良这一桌的人。
甚至包括周围看热闹的学员,都没想到玉小刚能说出这番话来。
王圣忍不住嘀咕道:“他是大少爷吗?吃饭都需要我们去请?”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这一桌其他工读生的共鸣。
大家都不是金贵的大少爷,是唐三自己不想跟着一起来的,这还怪我们?
“你们……”
唐三瞳孔微微缩了缩。
不敢相信,刚才还是一个宿舍的人,现在竟然都这么说他!
江良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这位二十九级就突破五十岁的大师,你一直都这么勇吗?”
“且先不说这位唐同学自己不来,这不管我们的事。”
“这顿吃饭的钱是我自己出的,我想怎么花怎么花,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说着,他忽然笑了起来:“还是说,大师平时占便宜习惯了,就以为这全天下的钱都是你的了?”
话音落下,整个食堂二楼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在场的学员谁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大师就是在学院里吃白饭的。
而且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地说教。
只不过有院长罩着,所以大家是有怒不敢言。
今天终于有人敢站出来说话了。
再看玉小刚和唐三两人的脸,脸色一阵红一阵绿。
“你……我命令你,现在立刻给唐三道歉。”
“否则,你以后都别想做我弟子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位大师向来都这么自信吗?好像谁都争着当他弟子似的。
江良也愣神了有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后低低叹了声。
而他的叹气声,在玉小刚看来就是屈服了。
他心中很是得意,哪怕你已经二十六级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想拜我为师?
玉小刚想到这里,上前一步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巴掌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玉小刚打得翻倒在了地上!
“妈的恶心死我了!到底谁那么想不开要做你弟子啊?”
江良实在无言以对了,本来今天收了一群小弟,他心情还挺不错的。
没想到,玉小刚这苟东西非得要来倒他胃口!
他越想越气,直接抄起板凳,就往玉小刚砸了过去。
“让你来恶心我!”
“啪!”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拜你为师了?”
“啪!”
“嗷!”
“我六岁达到二十六级,你五十岁才二十九级,用得着拜你为师吗?”
“啪!”
“啊!”
……
……
江良每说一句话,就狠狠地往玉小刚身上抽,抽得他哀嚎不止,声音响彻了整个食堂。
连食堂一楼的那些学员都听到了那杀猪般的惨叫声,纷纷跑了上来。
结果他们刚跑上来,就看到江良在暴打玉小刚,既惊讶的同时心里又解气。
这个狗屁的大师,早该有人这么对他了!
小舞以及王圣他们都看得心情舒畅,恨不得加入进去。
唐三则是愣了有好一会儿,才被玉小刚的哀嚎声给惊醒,看到老师的惨状,顿时目眦尽裂。
该死的江良,不仅侮辱我老师,还敢大打出手!
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暗暗打开了藏在袖子里的袖箭开关,准备给江良来上致命一击。
却没想到,他刚要抬手,江良便一记眼刀扫了过来。
“怎么,想用你袖子里的东西来杀我?”
小舞以及王圣等人闻言,瞬间齐刷刷转头死死盯住唐三,满脸震惊又鄙夷。
唐三瞳孔急骤收缩。
他竟然看到了我的袖箭!
他强作镇定地捋了捋袖子,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放开我老师!”
江良冷笑一声,低头看了眼地上鼻青脸肿,哀嚎不止的玉小刚。
他抬脚直接踹到了玉小刚的肚子上,骂道:“为了抽你,我的手都脏了!”
说完,他转身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你……你……”
玉小刚倒在地上,感觉浑身上下都疼。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辈殴打。
周围那些或者戏谑,或者看好戏的目光,简直让他羞愤欲死。
更可恨的是,江良竟然将擦剑的纸巾随手甩到了他的脸上!
这份羞辱,彻底让玉小刚愤怒得双眼通红。
“小舞你们慢慢吃吧,被两只苍蝇恶心得倒胃口,吃不下了。”
江良厌恶地扫了唐三和地上的玉小刚一眼,随后便抬脚离开了。
“老大,等等我们!”王圣见状,赶紧扒了几口饭,然后带着其他人迅速跟了上去。
小舞也顺手拿了几根美味可口的红萝卜,紧随其后。
就这样,一行人在其他学员激动以及崇拜的注视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直到他们离开后,唐三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将玉小刚从地上扶了起来。
“老师,你没事吧?”
“没……没事!”
玉小刚怒不可遏地望着江良他们离开的方向,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小三,扶着老师去找院长。”
“今天不把那个人开除,我玉小刚妄为老师!”
“好!”唐三立刻用力点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狠。
而另外一边。
江良带着小舞和王圣他们一起走出了食堂。
小舞一蹦一跳地跟在他的身旁,笑道:“江良你干得实在太漂亮了,那个叫什么大师的真是恶心人来的。”
王圣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那个大师就是这样,搞得好像谁都想拜他为师似的。”
说着,他忽然看向江良,担忧道:“不过老大,你把大师给打了,小心他的报复啊。”
“我听说他和院长的关系很好,是院长力排众议,才将他留下的。”
“要是他去跟院长告状,说不定会联合院长来对付我们,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江良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放心吧,就凭他还开除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