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独孤博的府邸中。
独孤博和独孤雁、水冰儿、叶泠泠、水月儿一众也是刚刚吃过晚餐。
水冰儿和水月儿一直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就望向门口看看江良回来了没有。
独孤雁瞧着两人魂不守舍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就放心吧。”
“那混蛋看着不着调,心里精明得很,不会平白给自己惹祸上身。”
“再者说了,他实力那么强,就连我爷爷都忌惮得很呢。”
“所以真要是遇上什么事,吃亏的也绝不会是他。”
叶泠泠也在一旁轻轻点头,附和着独孤雁的话。
水冰儿和水月儿闻言同时一怔,齐齐转头望向独孤博,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江良那么厉害?竟然连独孤前辈都那么忌惮?
独孤博很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这天也晚了,该睡觉了。”
“雁雁啊,这些小丫头就交给你了啊。”
说着,他转身逃也似的直接走了。
姐妹花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好奇。
江良到底做了什么,会让独孤前辈那么尴尬啊?
“你们两个跟我走吧,我去给你们安排客房。”
独孤雁缓缓起身道:“正好,我有一些话要跟你们说说。”
水冰儿和水月儿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脸茫然地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旁的叶泠泠眸光轻轻一转,瞬间就猜到雁子多半是要和姐妹花聊起江良的事。
她当即浅笑着主动上前:“我也一起去吧,反正现在也无聊。”
独孤雁看了看这个闺蜜,微微点头应允了下来,随后便带着众人往客房走去。
来到客房后,独孤雁刚刚坐下,神情认真下来。
“水冰儿,我问你句心里话。”
“你跟月儿,是不是早就对江良动心了?”
水冰儿和水月儿同时愣住了,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但回过神来后,水月儿便嘻嘻笑道:
“没想到这都让独孤姐姐看出来了。”
“没错哦,我和姐姐在六年前的时候就喜欢上小哥哥了。”
水冰儿羞得垂下眼眸,耳根泛红,轻轻抿着唇点了点头。
自从六年前,江良神兵天降似的在极北之地将她们救下后,她们就对江良心生好感了。
虽然后面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但这种好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直到最近的见面,她们就已经确定了心意了。
独孤雁微微点头。
既然都是互相喜欢的,那就好办了。
她虽然不反对江良身边还有其他女孩子了。
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抱着别的心思、带着目的刻意去接近江良。
她微微张口,刚要说话。
却听到旁边传来叶泠泠的轻笑声。
“雁子,看你现在这模样,倒颇有几分正宫娘娘的架势呢。”
“既然都这样,那也算我一个好了。”
此话一出,独孤雁和姐妹花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满脸愕然地看着她。
没想到除了她们三个人之外,叶泠泠竟然也是这个心思?
叶泠泠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了?江良不仅人得长得帅,而且对人温柔体贴,难道我就不能喜欢吗?”
“不是……”
独孤雁哭笑不得道:“原来泠泠你早就打上他的主意了啊!”
这个闺蜜心思藏得可真够深的啊,她之前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要不是她想拉着水冰儿和水月儿聊上几句,可能叶泠泠还不会主动坦白呢。
叶泠泠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水月儿则是开心地笑道:“太好了!没想到除了我们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个。”
说着,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看着独孤雁好奇地问道:
“那独孤姐姐,你说接下来怎么办啊?是不是要分配我们陪着小哥哥的时间啊?”
“嘿嘿,反正我年龄最小,排到后面都没关系。”
水冰儿无语地拍了拍额头,将身子转了过去,一脸我不认识她的模样。
独孤雁和叶泠泠都被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
她们都有点想打开水月儿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了。
“水冰儿,你的妹妹还管不管了?”
“要不打一顿吧?”
“月儿,把屁股给我翘起来!”
“呜呜呜,姐姐,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
……
几人笑着打闹了起来,房间里满是少女间的嬉闹娇嗔。
折腾到夜色渐深,众人都累坏了,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一夜无话。
转眼间,便是翌日清晨。
太子府内。
江良迷迷糊糊地张开双手,将什么东西抱在了怀里。
软软的,香香的,感觉十分的舒服。
正当他睡得正舒服的时候,旁边却忽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然后,他忽然感觉腹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然后整个人便都倒飞了出去!
接着便是“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江良挠了挠头,睁开朦胧睡眼从地上坐了起来:“谁啊?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话音落下,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畔中。
“江良!”
江良揉了揉眼睛,等视线逐渐清晰之后,正好对上了千仞雪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
只见她一头金发凌乱得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衣服虽然还在,却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半截莹白如玉的香肩。
“不是,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
千仞雪闻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怒道:“你的房间?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这是在哪里!”
江良这时才注意到眼前这间装饰华贵的屋子,这根本不是酒店的布置,也不是独孤博府邸的客房。
他拍了拍脑门,回忆起昨天晚上似乎是在和千仞雪一起喝酒。
结果没喝几杯,醉意便涌了上来,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还是在太子府了?
“抱歉哈,昨天第一次喝酒,喝得有点醉了。”
“不过我怎么睡到这里来了?”
江良狐疑地看了看千仞雪,问道:“该不会是你将我拖到这里来的吧?”
“滚!”千仞雪怒吼一声,简直是要被这混蛋给气死了。
她昨天晚上也是喝得有些醉了,怎么可能还拖得动这个家伙?
再者说了,她将这混蛋拖到自己床上来,让他占自己便宜是有病啊?
江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殿下,您醒了吗?”
听到蛇矛斗罗的声音,千仞雪顿时神色剧变,急忙将衣服拉拽了上来,挡住了自己的肩膀。
“你还不赶紧整理衣服躲起来!等着被别人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