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你妈的屁!”李长青闻言顿时气血上涌,指着李德民就骂了出来!
“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良心被狗吃了!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是盯着我妹妹!老子跟你拼了!”
但两个穿公安制服的却上前将他按住,李长青拼命挣扎,却一点用也没有。
李德民本来听着自己被骂,还挺生气,看着李长青被两人抓住,动弹不得,指着他骂道:“你个狗驲的,大人说话,乱得到你插嘴!你不是要公安吗?公安来了,你又能怎么样?”
见到这一幕,猴子和华仔就想要冲上来帮忙,却被各自家人死死抓住。
“上去了也没用,那是公安!”
家人们都这么劝着,他们作为看客,其实见到这一幕也很生气。
这不是典型的村霸行为吗?
要是没有公安在,引起群愤怒,他们绝对会上去帮忙,将李老大一家打一顿。
这边,李德民还没说完,他看向阿公,“当然作为嫁妆,我看啊,这竹林你们也别要了,跟着陪嫁过来就行。免得说竹林有你们一份,天天扯皮。”
阿公的脸气得通红,他缓缓起身,“竹林可以给你,我孙女不能嫁。”
说完,他腿一弯,居然想要跪下!
一旁的李父眼疾手快,立即扶住阿公:“爹!你这是干啥?”
“阿公!呜呜呜!”李婷婷也吓得不行,开始疯狂掉眼泪。
阿公没有理会,而是看着李德民,“我给你跪下,你放过我家孩子吧。”
李长青闻言,气得双目通红,咬牙切齿。
“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一群人说话间,一道冷淡的极致的声音响起。
“啊?什么?”
抓住李长青的其中一个穿公安制服的下意识问道。
“啪!”
姜楚瑶一巴掌毫无征兆地甩在他脸上,嘴上继续问道:“你是哪个派出所的?”
“啊?你敢打我?”那人捂着立即肿起来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不止是他,就连现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这李长青带回来这个漂亮小姑娘干了什么?
她,扇了公安一巴掌?
带头的那名穿公安制服的人立即指着姜楚瑶,上前道:“你知道殴打公安什么罪名吗?哎哎!哎哟!”
他话刚说完,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已经躺地上了。
睁眼看着那张冷峻的俏脸对他问道,“你是哪个派出所的?”
见到这一幕,猴子和华仔的心放了下来,忘了还有这尊大佛在了。
躺地上的那人,还不知道自己怎么躺下的,但屈辱感迫使他张牙舞爪地朝着姜楚瑶抓去。
姜楚瑶却是速度极快地又扇了他一巴掌,扇得他出现耳鸣,意识在那一瞬间都有些模糊了。
两外两个穿公安制服的见状,赶紧上来要拉开姜楚瑶。
姜楚瑶转身一脚,将其中一人踢得倒退了好几步,仰躺在地上。
李德民这个老东西看呆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李耀成这个死瘸子,指着李长青骂道:“你哥狗驲的!你看你带回来的个啥子泼妇,公安都敢打!”
“啪!”话说完,他就感觉脸火辣辣的痛。
姜楚瑶站在他面前,眼睛冷漠地看着他:“知道冒充公安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吗?”
“冒冒冒充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耀成捂着脸,一时有些心虚,目光也不敢看向姜楚瑶。
姜楚瑶此时霸气侧漏,气势强得不行,“我刚才就在想,这三人怎么这么面生。我舅舅那里我经常去玩,县城一共3个派出所,12个公安我都见过。”
姜楚瑶刚才就是在回忆,这三张脸属于哪个派出所。
想了半天,现在终于得出结论,三人是冒充的。
“你谁啊?一个野丫头,你说你认识三个派出所的公安你就认识?和李长青青那个狗驲的一样,张嘴就来!”
李德民终于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反应了过来。
但是他就是找三个人来吓唬自己这个老实弟弟。
这样自己孙子就可以白得一个媳妇!
但这外来的野丫头,居然将他们拆穿了,那他打死都不会承认!
反正村里这些傻子也能不知道真假。
姜楚瑶脸上平静,“你是老人,我不打你。”
说完就不再理他,而是走向三个假公安。
此时三人衣服凌乱,站起一起,正小声嘀咕要怎么办。
忽然看到姜楚瑶走了过来。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我们是真公安!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局里调人来抓你?”
为首的公安带头后退,嘴巴却放着狠话。
姜楚瑶就跟没听到一样,“就是这张嘴,吼了李长青是吧?”
说完,她直接一拳砸了过去。
那人顿时感觉一道黑影袭来,下一秒嘴角传来剧痛!
当姜楚瑶的拳头从他嘴边收回去的时候,还带着血。
他赶紧摸了摸自己嘴,发现自己嘴上全是血,四颗门牙全掉了!
嘴唇也破了!
“唔!唔!啊啊!”
他赶紧蹲下,捂着嘴哀嚎起来!
李长青都瞠目结舌!
现在的姜楚瑶还可怕!他一点上去拦着的勇气都没有!
这病娇妹,发病了啊!
而这还没完,姜楚瑶继续走向剩下二人,“是你们的手,刚才按住了李长青?”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对着她猛然摇头!
其中一人更是转身就跑!
但姜楚瑶出手更快,一只手抓住对方肩膀,一只手抓住对方胳膊!
直接用力一掰,咔嚓一声对方的手直接呈现一个令人倒吸凉气的角度。
骨折了!
随即此人发出痛苦的哀嚎,脸疼得惨白:“我的手!啊啊啊!”
剩下那人直接吓哭了,赶紧指向李德民和李耀成二人:“不是我!放过我吧!是他们!都是他们!他们在县城里找到我们三人,给了我们一人五十块,让我们假扮公安的!”
姜楚瑶本来想要继续出手,听到这话,她还是停下了。
但她低垂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臂都在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几秒后她看向村长,“村长,麻烦用村里电话报个公安。”
村长这才从雕塑状态回过神来,心里暗想着,“长青从哪里找回来这么吓人的一个姑娘!人家的手,说掰折就掰折!”
但他还是点头,“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