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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半空中,十二架重装武装直升机剧烈颠簸。
仪器仪表爆闪出刺目的火花,刺耳的警报声彻底撕裂雪夜的死寂!
萧九渊立于废墟深处,暗金竖瞳里没有半分人类的温度。
五年前,在暗无天日的九幽冥狱最深处,那个瞎眼老头子将幽冥医典烙印在他脑海时曾说过:“医能救人,亦能杀人。人体有经络,死物亦有命门。”狱中五年的尸山血海,早已让他的九狱冥龙体与医典融为一体,洞悉世间万物之弱点。
他缓缓抬起那只覆盖着暗金龙鳞的大手,五指如鹰爪般对准夜空中的庞然大物。
“机械过度疲劳,油路高压堵塞。”
萧九渊沙哑的嗓音,诡异地穿透狂暴风雪,精准砸在每一个雇佣兵的耳膜上。
“在《幽冥医典》里,这叫‘急性心肌缺血并发多脏器衰竭’。”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
“没救了,我送你们下地狱!”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九渊五指隔空猛然收拢!
“轰——!”
狂暴的冥龙罡气化作一只遮天巨手,狠狠攥住了半空中的机群!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天际!
造价数亿、足以抵御导弹的重装武直,在半空就像脆弱的易拉罐,被硬生生捏扁揉碎。
十二团巨大的火球在雪原上空轰然炸开,炽热火雨混杂着烧红的钢铁残骸坠落。
物理超度,渣都不剩!
漫天火光映红了萧九渊苍白冷峻的侧脸,他转过身,看向跌坐在废墟中的两个女人。
沈青鸾和虞烬雪真气严重透支,极寒反噬让她们此刻娇躯狂颤。
萧九渊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猿臂一展,一左一右,如铁钳般不容抗拒地将两名绝色千金揽入怀中!
“你……”
虞烬雪浑身猛地一僵。
男人刚度过生死劫的躯体,带着宛如岩浆般骇人的高温。
滚烫宽厚的胸膛死死贴着她冰冷的脊背,极致的温差如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这位高冷总裁心跳疯狂加速,那种令人眩晕的脱力感,让她眼底的冰山悄然裂开。
另一边,沈青鸾被单臂夹住,双脚腾空。
恐惧让她彻底丢掉傲娇,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往他怀里钻。
“萧九渊……那些怪物……都死了吗?”她声音打战。
“闭嘴。再废话,现在就把你扔雪堆里。”
萧九渊语气冷硬,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但这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却给了沈青鸾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委屈地瘪瘪嘴,竟真的一声不吭,把脸深深埋进那件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外套里。
……
江城,雨夜。
沈家庄园。
通往庄园的三公里主干道,被彻底切断!
五十辆纯黑劳斯莱斯幻影如钢铁长城首尾相连,悍然封锁整条街道!
这是沈建勾结省城财阀,为了夺权摆出的绝杀阵仗。
数百名穿黑高定西装的职业死士,手持特制斩马刀,如同雨夜恶狼。
如此惊天的武装封路,竟没惊动半个官方人员!
江城战部大楼内,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挂着将星的大佬,夹着特供香烟的手指竟在不可抑制地发抖。猩红的烟灰灼烧到指腹,他却浑然不觉。
“沈家这么搞,我们真的不管?”副官声音发颤。
“管?拿什么管!”
大佬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真皮座椅,将手里的半截香烟狠狠碾碎在波斯地毯上,脸色铁青。
“就在刚才,最高层下达了全线封锁的S级密令!”
“那个姓萧的年轻人,背后是龙组最神秘的禁忌背景!”
“谁特么敢去触那个杀神的霉头?”
……
主干道上,风雨如晦。
萧九渊怀抱两女,踏着泥泞缓步而来。
漫天暴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竟被无形罡气直接蒸发成凄迷白雾。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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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首领拔出斩马刀,锋利刀尖直指萧九渊。
“沈家重地!再敢往前一步,把你剁成肉泥!”
“唰——!”
数百柄屠刀齐刷刷举起,冰冷杀气生生劈开了雨幕!
萧九渊脚步未停,暗金竖瞳里闪过一抹百无聊赖的嘲弄。
“剁我?”
他连手都没抬,右脚犹如掸去肩头灰尘般,漫不经心地在布满积水的路面的一点。
“轰——!”
一股冥龙罡气犹如十二级台风,以他落脚点为中心,贴地狂暴肆虐!
柏油路面如脆饼般寸寸崩碎,巨大裂痕疯狂蔓延!
“啊——!”
凄厉惨叫瞬间撕裂雨夜,数百名死士连萧九渊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他们只感觉万钧重压轰然砸在双肩。
“砰!砰!砰!”
数百人齐刷刷跪地,膝盖骨重重砸在碎石上,当场粉碎成渣!
猩红鲜血混杂着泥水,染红了整条半山公路!
萧九渊踩着满地抽搐的血肉,径直穿过。
绝对碾压,降维打击!
几分钟后,萧九渊停下脚步。
挡在面前的,是沈家那扇造价过亿、足以买下整栋大楼的纯金大门!
门后,是正在密谋瓜分财产的豺狼。
门前,是地狱归来的修罗。
萧九渊微微仰头,嘴角勾起一抹暴戾弧度:
“沈家的门,今天我来帮你们换个开法。”
话音落下,萧九渊右腿微曲,猛地抬起,恐怖暗金气流瞬间在脚尖压缩,空气灼烧扭曲!
“砰——!”
一声惊天巨响。
纯金大门竟不是被踢开,而是被那股恐怖力量震成了一堆扭曲的金箔!
大厅内,沈建正端着红酒庆祝,此刻却被狂风掀翻在地。
看着漫天金屑中如魔神降临的萧九渊,沈建手中的高脚杯“砰”然碎裂!
猩红的酒液混杂着鲜血流下,尖锐的玻璃渣深深刺穿掌心,他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瞳孔剧烈震颤。
“萧……萧九渊!你居然没死?”
沈建双腿如同抽去了骨头般化作烂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股腥臊的温热液体顺着高定西装裤管流了一地,整个人抖如筛糠。
萧九渊随手将两女放在真皮沙发上,冷漠地扫视全场:
“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他转动着拇指上的黑扳指,目光落在沈建怀里那份转让协议上。
“沈三叔,既然你这么喜欢签合同,那今天,我们就签一份死契。”
萧九渊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让地面的防弹地砖崩开裂缝。
就在沈建尖叫着按响警报器时,萧九渊突然眉头一皱,看向大厅二楼的阴影处。
“在那儿看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打个招呼吗?”
阴影中,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老者缓缓走出。
他浑身透着一股令萧九渊都感到熟悉的气息——那是冥龙气的味道!
老者干枯的手指轻敲拐杖,声音沙哑如铁片摩擦:
“九渊,别来无恙。”
“你……认识我?”萧九渊瞳孔骤缩。
老者阴森一笑,掀开外袍,胸口处赫然也烙印着一个暗金色的龙头纹章,只是那纹章,正散发着腐朽的黑气。
“我不止认识你,我还要你命里的那条龙!”
话音未落,老者身形化作残影,五指如勾,直取萧九渊心脏!
萧九渊避无可避,正欲还击,却发现体内的冥龙气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完全不受控制!
对方的血脉……竟然在压制他?
冰冷的五指已经触及萧九渊的衣襟。
“砰!”
大厅侧门突然被撞开,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
“住手!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