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s但这话,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姜玉娆话锋一转,“明日要你帮我做些事。”
“我记得,姜宝柔喜欢看话本?”
闻言,青黛点头,“是,不过二小姐只看嫁入高门的话本,昔日萧公子只是秀才,她根本不多看一眼,后来萧公子中了举,她就频频制造偶遇,如今萧公子成了侯府少爷,她一连几日都在院里摔摔打打。”
作为府中的包打听,青黛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交际,私下和栖云苑的小丫鬟没少来往,当然知道姜宝柔的喜好。
姜玉娆有了绝妙的想法,“你明日去书铺看书,挑几本替嫁高门的话本,放在书铺显眼位置,确保栖云苑的人去采买话本时能一眼看到。”
此计是阴了些,但一想到姜宝柔怨毒不甘的言语、父亲偏心重利拿她给姜宝柔铺路的样子,姜玉娆都觉得自己还是仁慈。
若姜宝柔迫不及待地上钩,就怨不得她了。
姜玉娆思索着,视线不知飘到了何处,都没注意到青黛越靠越近的脑袋。
直到嗅气味的声音在脖颈处响起,她才猛地回神。
又听青黛调皮道:“小姐,您换熏香啦。”
姜玉娆的耳根唰地一红,她哪里是换熏香了,分明是……沾上了那个人的气味。
她明明在酒楼简单清洗过了,这丫头的鼻子真是属狗的。
她隔着衣料摸了摸藏着玉佩的位置,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又在脑袋里乱窜,心脏也砰砰直跳。
只盼运气好些,千万别怀上孩子。
姜玉娆与萧君凛才刚相识,成婚是暂时性地结盟,还是永久……还未可知,怀孕对她还说就像一道枷锁。
可,在姜府喝避子汤,也太过冒险。
抓药、煎煮、倒药渣,每一步都有暴露的风险。
她只能赌。
*
次日。
一大早,青黛就出了门,去书铺“挑书”,将几本各有特色的话本放在显眼位置后,没有离开,在角落里等着栖云苑的人去买书,眼看着对方选走了其中一本替嫁话本,才放心地回去复命。
另一边,姜玉娆被房外一声撞击惊醒,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出了房门,才发现是一个银色飞镖,夹着一张纸条。
长这么大,第一回收到这种方式的信条,她下意识就将信条与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摊开纸条,上面写着:
[避子药在窗台——萧]
果然是他。
姜玉娆看见避子药这三个字,情绪复杂,她绕到另一侧窗台前,果然放着一碗汤药。
熬好的。
不会有任何风险。
一切都称她心意。
可是,她偏偏高兴不起来。
送药的人不对,昨日是他提出的成亲,今日就送避子药给她,是什么意思?
摆明了不想她有孕。
呵,男人。
还扯什么定情信物,全都是哄她的吧,只是为了娶她气萧璟而已!
这样也好。姜玉娆端起碗,避子药一饮而尽,浇灭了心烦意乱的情绪,只剩踏实的目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发现,暗处,一颗脑袋从墙头消失,然后去了隔着好几条街之远的京兆府。
正处冬月,寒风阵阵的清晨,成群的麻雀绕着京兆府的檐下翻飞,叽叽喳喳。
诸曹官员上值时就能听着声,也没人嫌吵。
这两日京兆府的氛围不错,主要是上头那两位心情不错,使得诸曹官员当值轻松,还能闲聊几句。
这些天京城津津乐道的,无非就是上头那位年纪轻轻的少尹大人。
出身不凡的萧少尹,竟然不是文安侯亲生的。
先前想让萧少尹做女婿的乔府尹,私下也开始疏离萧少尹,摆明了看不上失去继承权的萧少尹了。
起初赌坊还有人下注说萧少尹会不会被赶出家门。
结果呢,赌坊因非法抽利被京兆府查封了。
神仙打架,底下官员最难做人,哪个都不敢惹,夹着尾巴当值。
但是尾巴没夹多久,发现上头这两位各自心情好像都还不错?
于是大家伙又放开了。
“也是古怪,我先前从未见萧少尹笑过,但凡我们出一点错,他那脸色堪比乌云,可前日我批注错了,他竟说不要紧,不要紧!”
“自打侯府真少爷找回来,咱当值确实轻松不少,”说话的官吏压低声,“底下甚至有传说萧少尹对真少爷一见钟情的。”
“还真别说,谁没年轻过,真像是情场得意的样子。”
官吏们一人一言,琢磨不透,文安侯府那点事,比十年悬案还难勘破。
与诸曹院一院之隔的西厅内,不同于诸曹院的热闹,西厅门扉紧闭,安静私密,没有麻雀的叽喳声,只有翻案卷的响动。
男人身着绯红官袍,正襟危坐于案前,提笔前下意识去摸腰间。
空无一物,玉佩已经送出去了。
此时门扉被“叩叩”敲响。
萧君凛唇角刚弯起的弧度又抿成一条直线,“进”。
他的心腹季温入内,“公子,避子药送过去了,姜姑娘气色还不错。”
萧君凛的视线落在案卷上,情绪难辨,“她可有不悦?”
“一口喝完了,没有不悦,”季温道,“只是公子既决定要与姜姑娘成婚,为何还要避子,公子不是——”
萧君凛垂眸,打断,“出去。”
季温低头,换个问题,“那属下去置办聘礼?”
萧君凛终于抬头,正色道:“按照侯府娶妻聘礼的标准,换成三倍的银票即可。”
“是。”
*
栖云苑。
姜宝柔最近正因姜玉娆要嫁入高门而烦躁,在丫鬟买回的一堆书里,她一眼就看中的替嫁的话本。
书中的女主长得比姐姐好看,替姐出嫁,婚后被姐夫——不,是被夫君宠上了天,不仅没人看不起她,还收服了公婆妯娌。
姜宝柔越看越入迷,看到一半就去照镜子了。
还招来丫鬟问,“你说,我和姜玉娆谁长得好看?”
丫鬟不敢说实话,“当然是您好看,大小姐破了相,额角有一道伤疤,全靠发髻妆容挡着的。”
姜宝柔越听越高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