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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茹素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
在她眼中，自己就该是和岳乐勇一起的，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成功。
这是理所应当的。
她能够接受岳乐勇看上刘栾选择别人，也可以接受自己不被岳乐勇喜欢，甚至是成为他认为的，最不重要的人。
但她接受不了岳乐勇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根本接受不了。
岳乐勇看着聂茹素，眉眼一横。
“聂茹素！我劝你别把你自己架在位置上，有的时候，你真的没那么重要。
你该做什么就回去做什么，别的别管了。”
聂茹素摇了摇头，抹了一把眼泪。
“岳乐勇！你最好别再做这种事情了！我会尽力帮你去找林洛和李楠羲的，我和李楠羲关系好，我会用关系求她的原谅！我愿意这样做！
你别再做这种事情了！”
“用不着！”
岳乐勇一阵烦躁，忍不住推了聂茹素一把。
“不用你管！你离我远一点！别一天到晚像是舔狗一样！”
“我愿意！”
聂茹素身体哆嗦，眼睛死死地盯着岳乐勇。
“我就是愿意当舔狗！愿意跟着你！看着你选择别人！看着你赶走功臣！看着你一遍遍犯错！我都看着！
我就这样一路看过来！从小时候！到长大！
你知道的，我不是第一天看着你！也不是第一天看着你犯错！你做错了什么，做对了什么，吃了什么看了什么，说句不好听的！
你第一次看的不该看的东西类型是什么我都知道！
我想我很清楚了！我看到了太多关于你的，从小的时候，我还没有带上眼镜，也没有看到那些繁杂的数学题！
我一直看着你！就像是……就像是一只狗！一只真正的狗！仿佛我的眼睛落在你的身上，就能够见证到你的风采依旧！”
聂茹素顿了顿，身体抖得可怕。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资格斥责你，因为你从来没有跟我许下过承诺，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喜欢上我，我都知道！
你告诉我，所有青梅竹马都敌不过天降，我们太了解了！知道彼此太多了！所以我们赌不起！根本赌不起！
我告诉你，我没想过赌，我也没有义务让你赌！我想我会喜欢上你，就跟我以前想的一样！
咱们上了一个初中一个高中一个大学一直到了现在！
……我太清楚了！你知道的！我想我足够了解你了！我也确实没有喜欢上你了！因为你说过！喜欢是冲动的！只要有了他的气息，你就愿意走街串巷，把那抹味道找出来！
直到放在手心里！
而我问你，问你爱是什么！”
聂茹素看着怔愣的岳乐勇，死命的开口。
“你说……爱就是……你终究有一天会再也找不到那一抹香味，因为他不在这里，不在街头巷尾，也不在……不在你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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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你的人生的每一天都会闻到这种香味，因为在你喜欢的那一天，找到的那一天！
你就把香味放在了手心里，再也化不开，它就陪着你，风采依旧，随着你死去，你都感觉到那味道和记忆如同潺潺流水一样从脑海映入到你的眼前！
然后……然后就火化了！那味道融进你的骨灰里！洋洋洒洒，再也不要分割开来！”
聂茹素脱力，颤抖陡然停下。
“我想我不喜欢你，岳乐勇，我想我爱上你了，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在我的生命当中，只有我，一直在街头巷尾找着你的香味，直到终于有一次触摸，就可以伴随我一生！
我不能看着你做这些事情！如果你是一头困兽，你的大厦将倾，一切就要完了！为了打赢这场仗你需要吃糠咽菜，需要像李隆基勒死杨贵妃一样放弃你的人生才能赢得这场战斗！
我相信你！哪怕你抹了他们的脖子，我都愿意为了你顶罪！
因为我是一条舔狗！我见不得本来风光无限的爱人戴上枷锁！
我想我完了！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再有一个女人比我更贱！比我可残忍！没有人会这样凶狠的报复我！
但是我错了！你做到了！这场战斗，你甚至不需要出汗，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我敢说志成绝对不会毁掉！
如果林洛真的要毁掉志成！我觉得现在你根本没有能力使唤着人去对他们动手！
所以你只是输不起！你生气了！愤怒了！
你被林洛耍了！和我这个舔狗一样，都像狗一样！”
聂茹素蹲在地上，声音都要变了。
“岳乐勇！你不能把你自己毁掉！你这辈子，爱上了无数人！也有无数人爱上你！
而我！我！这个你觉得最不起眼的玩意！只爱过你！到了现在，今天！你指着我鼻子说我是舔狗的前后！包括现在！
我想要抱住你！想要告诉你！我爱你！就像我愿意承认我的失败！我的下贱！
岳乐勇！你别忘了！我告诉你，人活着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一个人需要找理由才能完成某些事情，那说明他跟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多少缘分！
我根本找不到爱上你的理由！找不到！但这就是事实！
我找了李楠羲，她也是！
时间只会给我们不爱的理由！但是我们怎么可能不爱！我怎么可能不爱！”
岳乐勇手指颤抖，他根本无法反驳，他没想到，聂茹素竟然会声嘶力竭的说出这件事情。
或者说说出这个想法。
“岳乐勇！我告诉你！我是个下贱的人！所以我要去找！找到林洛，找到李楠羲，我要给他们磕头！我要求他们谅解！我让他们看着我！看着我为了你！就在他们的脚下！
我要去摇尾乞怜！”
聂茹素站起身子，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但如果他们再也不能睁开眼睛，我也愿意带着一张纸条闭着眼睛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岳乐勇慌了，他心脏抽痛，没想过聂茹素会这样说。
“不……我……”
“你闭嘴！”
聂茹素指着岳乐勇。
“我要你亲手写下这张纸条！就像我梦里，你写下聘书那样，写下它，我要是一个人回来了，我就拿着它，你就让我拿着它。
然后你就随着喜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