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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章 时间!
    大厅內,自动防卫机炮的子弹呼啸,雷射束横扫。那子弹的呼啸声是尖锐的,是刺耳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高速移动时產生的、撕裂声。那雷射束的横扫声是低沉的,是沉闷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缓慢移动时產生的、燃烧声。而陈默在经歷了整整十七次致命循环、每一次都在即將成功的那一瞬间被强行退回起点后,他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恐怖灼伤!那些灼伤有的是子弹擦过的痕跡,有的是雷射扫过的痕跡,有的是强酸反噬的痕跡。它们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肌肉上、在他的骨骼上,留下了无法被时间回溯抹去的、疤痕。那是时间回溯的反噬,每一次倒流,他的身体都会累积上一次循环中受到的部分规则伤害,而教皇却始终完美如初!

    

    这几乎是一个绝对无法破解的死循环!

    

    然而。

    

    在第十八次被强行送回大门口的位置后。

    

    陈默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攻击动作。

    

    他没有再具现诅咒之门,也没有再握紧那柄漆黑的解剖刀。他的双手自然下垂,他的呼吸放缓,他的心跳平稳。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棵在暴风雨中站了太久、终於在雨停后、不再摇晃的、树。身上那件破碎的黑色风衣还在往下滴著血,那血是他自己的,是从那些无法被时间抹去的伤口中渗出的、还在冒著热气的、暗红色的、液。但他那双一黑一白、闪烁著异样光芒的异色瞳,此刻看著营养舱里那个囂张咆哮的机械教皇,却像是在看著一具躺在冰冷剖台上的、早已经发臭的死尸。那目光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仇恨,没有了杀意。只有一种在解剖台上面对一具尸体时,那种“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死”的、平静。

    

    “呼……”

    

    陈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浊气的温度是滚烫的,是咸的,是带著铁锈味的。它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白色的雾,缓缓上升,缓缓扩散,缓缓消失。他缓缓地抬起右手,那抬起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展开一幅画卷,像是在拉开一扇帷幕。在半空中极其隨意、极其优雅地虚握了一下。

    

    “噠。”

    

    伴隨著一声极其轻微的空间波动,那声波动不是声音,不是光线,不是任何可以被感官捕捉到的物理现象。它是“物质”从“不存在”变成“存在”时,空间在那一瞬间的、轻微的、嘆息。一张陈旧、泛黄、散发著一股浓烈纸张霉味的古老羊皮纸,连同那支闪烁著幽冥死气的【痛苦之笔】,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羊皮纸的顏色是黄色的,是那种在黑暗中放了太久、被潮湿的空气浸透、被时间的灰尘覆盖、从黄色变成褐色、从褐色变成黑色的、旧。它的边缘是捲曲的,是磨损的,是像被无数次翻动、无数次阅读、无数次抚摸过的。那支笔的笔身是黑色的,是冰冷的,是坚硬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暗淡的、没有光泽的、光。

    

    “怎么打不过了,准备写遗言了吗我的替补。”

    

    营养舱內,教皇那只猩红的机械义眼里闪烁著高高在上的蔑视。那蔑视不是偽装,不是表演,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內心的、像是一个在棋局中已经算死了所有可能性的棋手,在看著对手在棋盘上做著最后的、无用的、可悲的挣扎时的、蔑视。那挺已经將陈默死死锁定的自动机炮再次发出了旋转的嗡鸣,那嗡鸣声是低沉的,是持续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高速旋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窒息。

    

    “放心,看在你那10%世界锚点的份上,我会把你的灵魂和那块晶片一起,作为最顶级的材料,送进血肉熔炉里去好好熬煮的!”

    

    “写遗言”

    

    陈默微微低下头,额头上的雪白长发在蒸汽热风中狂乱舞动。那白髮有的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一缕一缕的、暗红色的、正在乾涸的、硬邦邦的细绳;有的还保持著乾枯的白色,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残破的、白色的、战旗。他那尖锐的笔尖抵在了那张泛黄的羊皮纸上,笔尖与纸张的接触点发出一声细微的、尖锐的、像是有人在用针尖轻轻划过玻璃般的“吱——”声。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甚至透著一股无上高维主宰般戏謔的森寒冷笑。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老子是个作家。”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嘆息,轻得像是一个人在梦中对另一个人说的、连自己都不確定是否说出口的、飘忽的、转瞬即逝的字眼。但那声音中,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杀意——是“你们所有人,都太小看我了”的、平静。

    

    “既然在这场游戏里打不过你的时间掛……”

    

    陈默抬起头,那只漆黑犹如深渊的左眼里,属於【资深作家】的全部因果权柄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那沸腾不是温度的升高,不是液体的翻滚,而是“规则”本身在被催动到极致时,那种从內部燃烧、从核心炸裂、从每一个比特中爆发的、不可名状的、光。散发出一股让整个大殿的空间都开始疯狂掉帧、闪烁的恐怖威压!那掉帧不是视频播放中的卡顿,而是“空间”这个存在在被重写时,產生的短暂的、局部的、逻辑错误。那些自动防卫机炮的枪口在闪烁,那些雷射束的轨跡在闪烁,那些蒸汽管道的表面在闪烁——像一部正在播放的电影,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被按下了播放键,然后又暂停,又播放。

    

    “那老子,就直接通过后台,改了你的装备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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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没有任何犹豫,他的右手在羊皮纸上极其狂暴、极其快速地书写起来!那书写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手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模糊的、正在燃烧的残影。那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不是“沙沙”的,而是“嘶嘶”的,是尖锐的,是刺耳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高速移动时產生的、撕裂声。

    

    他没有去描写如何去斩断那些血管,他也没有去写自己如何用刀去切碎教皇的喉咙,因为在时间的规避下,任何针对教皇本人的直接因果攻击,都会被那五秒钟的回溯给完美抵消!他试过了,十七次了。每一次他攻击教皇,教皇就拨动怀表;每一次他靠近教皇,教皇就拨动怀表;每一次他以为成功了,教皇就拨动怀表。他知道,只要那块表还在,他就永远碰不到教皇。所以他不碰教皇了。他碰那块表。

    

    他修改的,是那个在教皇认知中,绝对不可能出错的“背景设定”!

    

    【旁白设定:由於常年浸泡在富含高纯度防腐剂与强酸性的腐蚀性血液中,机械教皇胸前那块由高维晶体打造的时间怀表,內部的黄铜齿轮早已严重生锈,发出了致命的物理磨损,导致它的走动时间,比正常时间慢了整整五分钟。】

    

    在最后一个標点符號落下的瞬间,陈默的右手猛地一顿。那笔尖在羊皮纸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还在冒烟的、句號。句號不是结束,是开始。

    

    “轰隆隆隆——!!!”

    

    陈默指尖那支【痛苦之笔】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的尖啸,那尖啸声不是从笔尖发出的,不是从笔身发出的,而是从笔的“灵魂”中发出的,是从它在被铸造时就被刻入的、那行“我书写即真实”的、永恆的、铭文中发出的。笔尖摩擦著羊皮纸,硬生生地喷射出了一大股犹如墨汁般粘稠的黑红色血光,那血光的顏色是黑红色的,是浓稠的,是像在黑暗中存放了太久的、还在凝固的、血。直接在空气中撕裂开了一道代表著高维设定改写的漆黑裂缝!那裂缝的形状不是规则的,不是整齐的,而是参差的、锯齿状的、像是一张正在张开的、还在滴血的、嘴。

    

    【因果纂改——设定强行注入!!!】

    

    “你……你写了什么!装神弄鬼的杂碎,给老子去死吧!!!”

    

    看著陈默那疯狂的动作,教皇胸腔內的蒸汽核心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轰鸣。那轰鸣声不是引擎的轰鸣,不是机器的轰鸣,而是一个巨大的、飢饿的、野兽,在发现猎物不再逃跑、不再挣扎、不再恐惧时,那种“为什么你不怕我”的、困惑的、愤怒的、低吼。他那只机械右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狠狠地按下了那块红宝石怀表的按钮!

    

    只要时间回溯开启,无论陈默写了什么,都会被强行抹除!他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用这块表抹除了无数次致命的攻击,抹除了无数次世界的反噬,抹除了无数次他本应承受的死亡。在他的认知中,这块表是万能的,是不可战胜的,是不可被任何力量触碰的。因为时间,是最高维度的力量。

    

    然而!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突兀、就像是生锈的铁锁被铁锤狠狠砸碎般的尖锐摩擦声,骤然从教皇胸口那块精致的红宝石怀表內部,轰然传了出来!那声音不是一声,不是两声,而是无数声,像有一千个、一万个、一亿个齿轮在同一时间断裂、崩飞、碎裂。它们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密集的、尖锐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你的胸腔中碎裂的、噪音。

    

    那块红宝石怀表的指针在旋转到特定刻度的时候,突然诡异地卡住了!那卡住的姿態不是缓慢的、渐进的,而是一瞬间的、绝对的、像有人在那指针的路径上突然竖起了一堵墙。指针的尖端在墙面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刺耳的、像是用指甲刮黑板般的“吱——”声。

    

    表壳內部,那些由陈默用【因果纂改】权柄强行写下了“严重生锈”设定的微型黄铜齿轮,在巨大的蒸汽能量驱使下强行咬合,却在接触的瞬间,直接被那股恐怖的阻力生生折断、崩飞。那折断的声音是“咔嚓”的,是清脆的,是像有人在折一把乾枯的树枝。那些崩飞的碎片在表壳內部弹跳、撞击、旋转,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的、像是金属在哭泣般的声响。化作了无数极其细小的金属碎末,在表壳內部发出了刺耳的“沙沙”声,那“沙沙”声是细密的,是连续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表壳內部、缓慢地、摩擦。

    

    时间回溯,失效了!!!

    

    不仅如此!

    

    这块时间怀表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直作为整个神教的能量核心,强行將那些本该反噬在教皇身上的庞大时间负荷与因果律伤害,通过“回溯”源源不断地排放到未来的时间线中!那些伤害不是消失了,不是被抹除了,只是被推迟了。它们像一条条被压在水下的、还在挣扎的、还在膨胀的、蛇,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逃出来的机会。

    

    而现在,隨著齿轮的彻底折断,隨著怀表时间被强行改写成了“比正常慢五分钟”!

    

    一个绝对无法被高维宇宙所容忍的恐怖时间悖论,在这一瞬间彻底锁死了教皇所有的底层数据!那悖论不是“慢五分钟”本身,而是“它为什么慢了五分钟”这个问题。在教皇的认知中,这块表没有生锈,没有磨损,没有出过任何故障。但陈默的设定说,它生锈了。两条信息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同一维度上,同时存在。宇宙的底层逻辑在处理这个矛盾时,死机了。

    

    “不……不……为什么会卡住!我的表!我的时间怎么慢了五分钟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机械教皇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最绝望的尖嚎。那尖嚎声中有著被背叛的恐惧,有著被否定的困惑,有著“你骗我”的愤怒,有著“我不想死”的哀求。他那只机械右手疯狂地捶打著胸口,那捶打的力道大得惊人,大到他的胸甲在他的拳头下出现了凹陷、出现了裂纹、出现了正在渗血的伤口。试图去手动拨动那个指针,他那五根机械手指拼命地伸向那块表,但他的身体太庞大了,他的手指太粗了,他的关节太僵硬了。他够不到,永远够不到。因为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警告!检测到时间悖论衝突!】

    

    【多维因果律反噬程序……已激活!】

    

    “滋啦啦啦——!!!”

    

    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內,那些在过去几十年中被教皇用怀表完美规避掉的、累积了无数次的世界线反噬力量,在一瞬间,犹如脱韁的野兽般轰然从那碎裂的怀表核心中喷涌而出。那喷涌不是缓慢的、渐进的,而是一瞬间的、绝对的、像有人在那怀表的內部打开了一扇门,门后是被囚禁了几十年的、飢饿的、愤怒的、疯狂的、还在尖叫的、野兽。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那野兽的顏色是白色的,是刺目的,是灼热的,是像一颗在黑暗中爆炸的、白色的、超新星。

    

    “啊啊啊啊啊——我的身体!!!我的肉!!!”

    

    教皇那庞大的身躯在血红色营养舱里极其剧烈、极其疯狂地抽搐起来。那抽搐不是肌肉的痉挛,不是神经的放电,而是“存在”在被否定时,那种从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纤维、每一滴血液中发出的、尖叫。

    

    在陈默那冷酷的注视下,极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教皇那经过了生化改造、原本能活上百年的肉体,在时间反噬的冲刷下,竟然在一秒钟內,急剧地衰老、风化!他的皮肤从暗红色变成灰白色,从灰白色变成灰黑色,从灰黑色变成一种像是被风乾了的、树木的、树皮的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大片大片的尸斑,那尸斑的顏色是紫色的,是暗红色的,是像淤血的顏色。它们在他的皮肤上扩散、融合、覆盖,將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死亡的、还在发臭的、膜中。肌肉萎缩、乾瘪,那萎缩不是渐进的,不是有序的,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內、从他的骨骼上、將那些肌肉一块一块地撕下来、吸乾、扔掉。最终化作了一蓬蓬毫无生气的灰色骨灰,那骨灰的顏色是灰色的,是像被火烧过、被烟燻过、被酸腐蚀过的,还在冒著青烟的。飘散在那粘稠的血水之中。

    

    而他那些引以为傲、通体由精钢打造的机械义肢,更是连一秒钟都没能撑过。那精钢的硬度是洛氏硬度六十,是能切开钻石、能挡住穿甲弹、能在真空中永不生锈的。在时间的伟力面前,它像一块被扔进硫酸的、铁。表面瞬间生出了一层层的、红褐色的、铁锈。那铁锈在膨胀,在剥落,在吞噬。整个机械义肢从银白色变成红褐色,从红褐色变成暗黑色,从暗黑色变成一堆大块大块掉落的、还在冒烟的、废渣。连同那颗巨大的脑垂体,都在一瞬间萎缩成了一个乾瘪焦黑的乾果!那乾果的形状是皱缩的,是扭曲的,是像一颗被从树上摘下后、放在太阳下暴晒了太久的、核桃。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爆响,那口高达数十米的巨大血红色营养舱,在失去了教皇生命体徵的维繫后,表面那层透明的晶体轰然炸裂开来!那炸裂不是从內部向外部的膨胀,而是从外部的每一个点同时向內部的中心收缩,像是一颗在被抽真空的密封容器中,所有方向的压力同时向中心挤压,將容器本身压碎、压扁、压成粉末。

    

    粘稠的猩红色血水犹如泄洪般喷涌而出,那血水的水位在一瞬间上升了数十厘米,將整个铺满了黑色石板的大殿地面瞬间淹没。水面上漂浮著教皇的残骸——生锈的齿轮、碎裂的轴承、乾瘪的头颅、焦黑的骨架,还有那块已经停止了走动的、红宝石怀表。而那尊曾经在774號宇宙主宰一切、自詡为真神的机械教皇,此刻已经彻底化为了一堆在血水中漂浮的、生锈发黑的破铜烂铁。他的齿轮不再转动,他的镜头不再发光,他的心臟不再跳动。他死了。不是“被杀死”,而是“被自己放逐了太久的时间追上了”。他为了逃避死亡,借了几十年的时间。现在,债主来了。

    

    死寂再次降临。

    

    大厅穹顶上那些还在疯狂旋转的防卫机炮,在失去了中央大脑的控制后,瞳孔中的幽蓝光芒迅速熄灭。那熄灭不是渐进的,不是有序的,而是一瞬间的、突然的、像有人在那灯泡的后面、拔掉了电源。软绵绵地垂掛在半空中,那些枪管的尖端还在微微发烫,还在冒烟,还在发出“滋滋”的、冷却的、声响。再也构不成半点威胁。

    

    陈默倒提著【痛苦之笔】,站在齐膝深的血水之中。那血水的温度是温热的,是像还活著的人的体温。它们浸湿了他的裤脚,浸湿了他的靴子,在他的小腿上留下一层暗红色的、正在乾涸的、薄膜。他的身体是疲惫的,他的伤口是疼痛的,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那满头雪白的长髮在热浪中微微飘动,那热浪是从那些还在冒烟的枪管中溢出的,是从那些还在发烫的齿轮中溢出的,是从那些还在蒸发的气体中溢出的。髮丝在热浪中扭曲、变形、模糊,像一面还在燃烧的、白色的、战旗。那双一只黑如深渊、一只白如天宫的异色瞳,冷漠地看著脚下那堆正在逐渐生锈、风化的焦黑金属残渣。残渣的表面还在冒烟,还在腐蚀,还在发出“嗤嗤嗤”的、微弱的、声响。

    

    “跟老子玩时间”

    

    陈默將手中的羊皮纸隨手撕碎。那撕碎的动作很轻,很隨意,像一个在完成了工作后、收拾工具的、工匠。那碎片从他手中飘落,落在血水中,被浸湿,被浸泡,被淹没。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暴虐、冷酷、却又傲慢到了极致的狞笑。那狞笑不是愤怒的狞笑,不是嘲讽的狞笑,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纯粹的、更加不可名状的狞笑——是站在废墟之上、看著脚下的尸体、对那还在远方、还没有到来的敌人说的“下一个”的、狞笑。

    

    “在老子的故事里,连时间……”

    

    “都得按照老子写的格式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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