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K?
温玺没听错吧?
取什么?
“什么?”她下意识问。
“我忘记拿内裤进来了。”贺庭初语气如常。
…
“??”温玺静听自己的重重的喘气声。
室内静谧的快窒息,
“温七七…找到了吗?我的内裤在左下第三个抽屉。”男人以为她找不到。
其实,她刚刚整理自己的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一打深色的内裤整整齐齐地码在抽屉里,她那时就尬得不行。
他在催了。
“你不是带睡袍进去了吗?要什么内裤…”直女沉默半晌发言。
“你确定?那我出来了哦。”
如果他就这样出来了,那宽阔的睡袍下岂不是空无一物。
空军!
这…太可怕了。
“不准出来,你等着。”温玺也顾及不到什么内裤不内裤了,她双脚一并,去衣帽间取了内裤出来。
她用手捂着眼,葱白指尖捏着拿那小小的一团面料,敲了敲了玻璃门,
玻璃门打开了,腾起的阵阵水雾下,宽肩窄腰,古铜色的肌肤影影绰绰,
“拿着。”温玺的眼睛有被那具火辣辣的身材烫了一下。
她几乎是弹射的把内裤砸了进去,这边“砰…”地从外拉住门把手。
浴室门再次被关闭。
内裤正好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不能穿了,温玺拿了个寂寞。
男人关闭花洒,瞄了眼地上被无情抛弃的平角内裤,唇角上扬到一个明显的弧度。
温玺跑去厨房倒了杯冰水灌下去,她把小脸塞进冰箱里降温,太热了,她居然罕见的红温了。
等她折回卧室时,贺庭初已经换好了睡袍出来,温玺垂着头,
“那个,你睡卧室吧。我睡沙发。”
不和他争了,这局她认输。
“怎么,怕我吃了你?”贺庭初用毛巾擦了擦浓密的短发,他随意地甩了下头发,发梢的水珠随意溅在她的皮肤上。
温玺心里暗暗,应该担心的是他吧。
谁让他长得过分好看。
女人发疯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害怕。
“我…怕你?有本事,你倒是过来呀。”温玺脱口而出。
说完,她忙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贺庭初被逗笑了,贺太太真是好可爱。
“那就一起睡。”他别过头去偷笑,确保自己不笑出声。
温玺懒得理他,谁他笑话她吧。
这边她抱了枕头,再见了,昂贵的床垫。
再见了,真丝的被子。
刚走到门口,贺庭初阔步过来,掐着她的腰,把人从身后打横扛在肩膀上,
“贺庭初,放我下来。”温玺一个重心不稳,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防止跌落。
“妈说了,新婚夫妇不能分居。”
温玺被无情地塞进软绵绵的被子里,顶灯关闭了,仅留下落地窗旁昏黄的落地灯投射一圈淡淡的光环,
贺庭初掀开被子的一脚躺下。
温玺陷入自己的那1
2角落里,她侧身背对着男人,心里好似揣了一只小兔子快要跳出胸腔。
贺庭初想笑,强忍住,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几分钟后,余光扫到他的手机,他摸出手机,输入。
床头柜上,温玺的手机有消息进来,温玺打开,定住。
【贺太太,敢跟我接吻吗?】
这男人怎么可以厚脸皮到这地步?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温玺扭头跟他对视,黑暗中,四目相对,眼底都一束复杂的亮光在跳动,
【胆小鬼!】贺庭初无视她的眼神威胁,继续输入。
温玺摁灭手机,胸口撑了一下,身体本能的贴了上去,
“贺庭初,你死定了。”一双眼睛泛着水汽地瞪着他。
“温七七,我,可以亲你吗?”
说罢,掌心完美贴合她白瓷一般的脖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隔着点距离看她泛红喘息的脸,微凉的唇瓣倾覆而来。
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很细密地吻她,刚开始有点过分温柔的吻,温玺一动不敢动,忘记了换气,他趁机低开牙齿,顷刻唇舌交缠。
“唔…唔…贺…”她被夺走了呼吸,温玺满脸涨得通红。被吻得喘不上气来
男人唇角上扬,只好他松开她的樱唇,
“傻瓜,是可以换气的啦。”贺庭初的眼里藏不住笑意。
再次压了上来,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夜色旖旎,室内春光明媚。
-
次日,温玺独自醒来,她怎么睡在贺庭初的位置,昨晚,她不记得怎么睡着的了,只知道两人接吻后,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角落里,中间隔了一条银河。
第三次接吻,她自认为发挥良好,应该没被看出来她是个新手吧。
一侧的床单微凉,贺庭初不知道去哪里了。
正好,她终于自由了。
她看了下手机,时间来到八点一刻,温玺的世界一片黑暗,今天是周一她早上九点有课。
还是做老师的助教。
她是小跑着去卫生间洗漱的,镜子里,她的唇瓣红肿一片,
贺庭初这个浑蛋,她怎么见人呀。
温玺找出了自己几百年不用的护唇膏一点点涂上,最后还是压不住,只好破天荒地涂了唇彩急冲冲地来到客厅,
餐桌上各类中西式摆放整齐,厨房里是蔡姐忙碌的身影,见她出来,忙打招呼,
“少奶奶,早呀。”
“蔡姐?你怎么在这里?”温玺愣了。
蔡姐是老宅那边的佣人,温玺在老宅见过几面。
“哦,老太太听说您搬进来了,特意安排我过来照顾你和大少爷。”
奶奶怎么知道她搬进来了?
一定是贺庭初这个大嘴巴。
“菜姐,还是叫我七七吧,我不习惯您这样子叫我,我就是短暂搬进来过渡下,等找好房子就搬走,您还是回老宅照顾奶奶吧。”温玺想也没想地答。
她没想到这番话晚上就被传回了老宅。
也没时间吃那可口的早餐了,
“七七,带着路上吃。”菜姐手脚麻利地把准备好的三明治递了过来。
温玺谢过,拎起一旁的帆布包出了门。
早九点,温玺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阶梯教室,偌大的阶梯教室罕见的座无虚席,顾廉羽已经提前到了,课件也打开了,
“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温玺眼神闪躲。
顾廉羽的余光停留在她脸上,目光往下挪,心里暗暗:
“…贺庭初,真是个畜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