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e温玺吃力地扶着贺庭初的腰,男人的眸子红得滴血。没想到,相比几分钟前,他好似更醉了几分。
脸上的潮红一点点蔓延开去。
“我们回房间,我快坚持不住了,汤里有东西。”他保持着最后的一思清醒,声音裹着暗哑。
侧眸望着一旁心急如焚的白雪,他好似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想留在老宅的,但眼下,贺庭初醉成这个鬼样子,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不然累的是她,最好,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扶着贺庭初颤悠悠的身子进了电梯。
他明明醉成那个样子了,多希望在场的人可以搭把手,可是,贺家人竟无一人出手相助。
“帮我扶着他。”温玺对一旁的女佣人说。
“不准碰我。”贺庭初呵斥一声。
女佣人忙下了楼。
“凶,就你凶。”温玺终于把人扶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了,贺庭初身体沉沉地靠在房门上,脸上的潮红蔓延至耳廓。
温玺突然想起来他刚刚说了句什么-有东西。
“贺庭初,你刚说什么?”话音未落,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的扣子,性感的不要不要的。
衬衫下是蓬勃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蜜色的身体跃了出来。
温玺还没反应过来,原地凌乱了一秒,小脸红得离谱。
难道她也醉了。
此时的男人的已经踉跄着去了浴室,地上是凌乱的衬衫和西裤,皮带被无情地丢在一旁。
浴室门“砰”的重重关闭,看起来贺庭初真的很急迫。
他为什么急着脱衣服呀?
温玺觉得今晚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总之贺家人的表情些许奇怪。
她想起贺庭初好像没拿换洗的衣裤进去,她去衣帽间取了睡袍,敲了敲门,
“贺庭初,你没拿换洗的衣服。”
“温七七,没我允许…不准进来。”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男人难以自持的嘶哑嗓音。
她也没想进去。
她还没有偷看贺庭初洗澡的“恶习”。
“衣服我给你放门口了哦。”她把衣服放在门口的架子上就过去玩了会手机。
突然想起来还没送他生日礼物,她是临时被接来老宅的,袖扣还在兰亭阁那边。
“哎。”她长叹一声,这样子是不是显得她太不上心了,毕竟是两人结婚后第一次给他庆生。
卧室门传来“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她的思绪,
白雪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外,眼神缥缈不定,
“七七,庭初他怎么样?”
“他在洗澡。”
“这个药…洗冷水澡没用的。”白雪关心则乱,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药,什么药?”温玺抬眸质询。
白雪支支吾吾的说了个大概,温玺大抵弄明白了,眼底是无尽的冰凉。
虽不解,但狗血。
没想到,电视剧里面才有的剧情居然发生在她身上。
只是贺庭初代她受罪了。
“妈,今天你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七七,我们是好心办了坏事,对不起,妈,真的知道错了…照顾好庭初。”白雪哽咽,说完就捂着脸下了楼。
温玺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久久不能平息。
她没想到,奶奶和白雪居然会在她的汤里下药。
贺庭初该怎么办?
温玺拧了拧浴室门,反锁的磨砂玻璃门内水汽腾起,
“贺庭初,开门。”
“不能进来。”里面的男人艰难的出声。
“贺庭初,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撬锁了哦。”温玺的口气不容置喙。
室内传来“啪啪”的关闭水龙头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和重重的喘气声,
门打开了,入目的男人像刚从水里打捞起来的野猫一样,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的发梢一滴滴的滑落,渐渐汇集成一条细细的水线顺着壁垒壮的腹肌倾坠落至深渊。
他不受控地打了个冷战,唇角成绛红色,
“谁准你冲冷水澡的?”温玺眼帘蓄满了水雾。
她抓过一旁的浴巾擦了擦他身上的水渍。
又给浴缸里放好了热水,
“泡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眼帘里盛满了心疼,这边搀扶着贺庭初躺进浴缸里。
“嗯,你出去吧。”男人的眸子红得滴血。
热水澡根本不管用。
肌肤紧贴那刻,他好似行走沙漠数日的旅人终于寻到了那块绿洲,他渴极,只想贪婪地吮吸那汪甘甜。
他已经隐忍克制到了极限。
“我和你一起洗。”温玺葱白指尖褪去身上一件件衣衫,纤细的小腿先伸进来,其后是凹凸紧致的玲珑曲线一点点浸入水线之下,那片白嫩柔软倾覆而来。
贺庭初呼吸一滞,心脏漏了半拍,浑身燥热不安,那抹从上而下的气息好似喷涌而出的岩浆,快要裹挟一切而去,
“七七…”男人的眼底好不容易被冷水压下去的欲望被瞬间点燃。
“贺庭初,我愿意,不是说好了,等我一周吗?今天刚好一周了…”温玺捧着他的冷峻的脸,浅浅的一吻落在他额头。
水线下是喷勃的肌肉线条,青筋爆出的手臂,极富力量感的长腿和欲遮欲掩的…翘臀,
“如果疼,就咬我,我怕…我控制不好…力度。”男人低频的声线从喉咙深处溢出,他强势封住了她的唇,男性气息来势汹汹,他一点点地吻她,温润中带着霸道,气息席卷,齿关失守,气氛热火地过了头。
掀起的惊涛骇浪一次又一次拍打着海岸线。
他踏破夜色而来,室内是冉冉腾起的水汽裹挟着两人沉重的呼吸,电流一圈圈地荡遍了全身,那抹热意从脑门窜至全身。
窗外月色姣姣,长夜未央。
晚风里幽幽的山茶花开了,沁人的花香浸入室内,纱幔被夜风卷起,洁白的窗帘上两具交缠的身体影影绰绰,交缠又分离。
温玺已经记不清楚后面的次数了,她只记得前两次是在浴室,后面她被抱到了床上,然后就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她最后承受不住了,睡死了过去。
次日,温玺醒来的时候,另一侧的床单微凉,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她睡眼迷离,全身酸胀无比,好似被数辆重卡一一碾压又被贺庭初一块块地重新组装起来,但显然不是她的身体。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盖子打开的药膏还有一杯蜂蜜水。
她不做他想,端起那杯蜂蜜水灌下去,总算又勉强活了过来。
温玺单手揉着腰,腰快断了,虽然她做过思想准备,但饶是昨晚的场面来得过于震撼,她还是承受不了。
佣人那时送了衣服过来,她换上衣服边匆匆下了楼。
餐厅贺家人在安静地用餐,不见贺尤均和白雪,也没有贺庭初的影子。
“爷爷,奶奶,早。”
贺奶奶扭头,雪白的鹅颈上还残留着昨晚欢爱的痕迹,奶奶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捂嘴的一笑,
“王妈,七七的血燕窝端上来,七七,你要好好补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