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同意的,像你这种两面派的人,要是我们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你会将我们丢弃的。”
安宇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所以你们胆子大了,现在想反抗。”
众人纷纷一听都胆子怂了,自己可不想死,尤其在这个时代。
……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眼睛瞬间睁圆了,怎么回事,他们听到了什么,他们是不是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津海笑了笑,“但是昨天晚上,你也不是挺享受的嘛,”津海暧昧的说道。
“你,所以说,您老人家,大名鼎鼎的津大公子。”
“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是让我给你服务费吗,我睡了你,也对啊,鸭子辛苦一晚上还有好几千呢,说吧,要多少?”
男人脸黑了,很好,小姑娘长大了,路子这么野。
旁边的保镖心里默念到,我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只是个透明人。
“鹿小姐,听说你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我听到好像要扬言把你抓到,剁了你,你说。”
“你那点小聪明,万一要是被抓到,啧啧啧,你可就惨了,”男人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的鹿之凝,往后踉跄了一步,怎么办,张大仙不是被抓到警察局了吗,现在该怎么办,这次要是被抓到,怕就不是被还钱这么简单了,而是要被挫骨扬灰了,该死。
津海观察着女人的脸色,适时开口,“鹿小姐,津某这有一个解决方法,就看鹿小姐愿不愿意了。”
这狗男人,一看就没憋着好事,估计,是对她感兴趣了,果然。
“让我来猜一猜,大名鼎鼎的津少,来这么寒酸的地方,既不为钱,也不是为了找麻烦,那只能说明一点。”
“对我感兴趣,我猜对了吗,津少,鹿之凝抬头看向男人,四目相对。
“鹿小姐果然聪明,是,我对你感兴趣,就看鹿小姐如何把握,这次机会了。”
“那我要是不把握这次机会,会怎么样,”鹿之凝反问道,狗男人威胁她,以为她听不出来。
不用猜,也知道,男人找女人这档子事,不是对上眼了,就是对自己感兴趣了,所以,是要我当情妇。
“那说说每个月给我多少钱,万一你要是不感兴趣了,我的青春损失费,怎么赔。”
“是不是一个月要给我一个亿,这样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鹿之凝捏了捏耳朵,她一撒谎就捏会耳朵。
谁他妈要做她的情妇,她这辈子最讨厌,知三当三,当别人情妇。
这种人,这辈子都不要想,惹了眼前这个男人,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她要跑,跑的远远的。
男人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津海开口说着,“小姑娘,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想必你也了解过了我,知道我的手段,男人看着她,目光幽深不见底。”
小姑娘,你才小姑娘,你叫谁小姑娘呢,看着炸毛的鹿之凝,太他妈可爱了。
鹿之凝: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这么会洞察人心。
男人忍了又忍,还是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小姑娘真是越看越可爱。
“小姑娘我给你买糖吃,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鹿之凝瞪大眼睛,这狗男人,她是为了一块糖就能跟别人回家的人吗,开玩笑,滚,能有多远滚多远。
一个月后。
鹿之凝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了,她舅妈赵金凤的咒骂声,“鹿铁林,你就是个孬种,从小到大,我含辛茹苦,把你妹妹的女儿带大。现在倒好,那个死丫头,翅膀硬了。”
“鹿铁林,这个死丫头把张大仙打了,把我们的财路都断没了,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她,”赵金凤咬牙切齿的喊道。
旁边男人低三下气地附和着,“老婆,你消消气,这个死丫头,回来我非弄死她。”
这就是她的家人,把她卖了,还成了她的错了,既然他们无情,那就别怪她不义。
鹿之凝一把推开了门,正在骂骂咧咧的两个人回头一看,“臭丫头,你死哪去了,你把我们的金主得罪了。”
“你知道不知道,”赵金凤上来就要撕头发,鹿之凝早有准备,拿起手边玄关的钥匙,劈头盖脸就朝赵金凤扔了过去。
“哎哟哟,打人了,大家来看呀,”赵金凤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他所谓的舅舅,在旁边助纣为虐。
鹿之凝看着眼前的一幕,“呵,好啊,那我今天就当一次坏人。”
说完以后,噼里啪啦,能砸的全部都砸了,看着呆住的两个人,鹿之凝嗤笑了一声,低头说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不应该很清楚吗,不三不四,混世小魔王,别惹我,这次只是砸家具这么简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干的好事,再惹我一次,我把你们家干的丢人事,全抖出去。”
鹿之凝拿起手边的凳子,朝电视狠狠的砸了过去,看着四分五裂的电视。
转头就跑了出来,狠狠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该死,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不要掉眼泪,不要掉眼泪,鹿之凝安慰自己。
酒吧里,“什么,你要结婚,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我怎么不知道,一连串的追问,你怎么回事,”薄礼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严肃。
“哎呀,你别这么严肃嘛,姐姐还在考虑中,这不是还没有下定论吗,姐姐要嫁人了,你不应该开心吗。”
“还是说,你喜欢我,”看着微微变了脸色的薄礼,鹿之凝猛地拍了一把胳膊,“姐姐开玩笑的,你永远是姐姐最爱的弟弟。”
“弟弟,弟弟,乖,姐姐结婚了,也疼你,给你买好吃的,买大房子,买迈巴赫,买奔驰,花光他的钱。”
“姐姐我今天彻底给鹿铁林闹翻了,以后我就没有家了,”鹿之凝喃喃自语道。
今天就让我们不醉不休,喝他个几天几夜干,开心死了,终于跟那家人断干净了,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薄礼看着面前逞强的女人,明明很悲伤,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该死,那天就不应该放过他们。
鹿之凝手刚拿起酒杯,抵到嘴边,就听到音乐停了,一群人骂骂咧咧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