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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末世逃生
    ◎……咬不到了◎

    閻辭雖然沒有什麽意識,但在阮清乖乖咬了一口後,空洞泛白的眸子裏出現了一絲興奮。

    視線也灼熱了幾分。

    就好似是外面那種餓了許久的喪屍,忽然看到了活人一般。

    但他卻并沒有撲上來咬死阮清,而是興奮的僵硬的身體動了一下。

    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剛剛的姿勢,繼續舉着面包,就那樣直勾勾的盯着阮清的……唇。

    阮清見狀有些頭皮發麻,繃直了身體,精致的臉白皙到近乎透明。

    但卻也毫無選擇,阮清猶豫了幾秒後,頂着閻辭興奮的視線小口小口的将面包吃了下去。

    在吃到一半時,阮清停了下來。

    并不是飽了,而是因為再吃下去會碰到閻辭的手。

    哪怕他再小心也可能會碰到。

    阮清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眸避開了閻辭的視線,接着小聲的開口,“……飽了。”

    然而閻辭似乎并聽不懂阮清在說什麽,他在看到阮清停下來後,手中的面包再次遞近了一些。

    這次哪怕是阮清縮在了角落,都完全避不開閻辭的手了。

    閻辭的手指近乎直接抵在了阮清的嘴角。

    那烏黑的指甲看着就讓人心底發涼,忍不住想要逃離。

    阮清在閻辭遞過來時就死死握緊了斜挎包的背帶,一只手還伸入了斜挎包內。

    不過卻也僅是如此。

    阮清并沒有輕舉妄動。

    他包裏确實有道具,也有其他的一些東西,但他卻不敢随意使用。

    房間外全是喪屍,這個距離是足夠聞到他的氣息的,但是那些喪屍卻沒有撲上來。

    必然是有什麽東西壓制住了它們。

    除了閻辭不作他想。

    甚至一開始守着他的喪屍,估計也是因為閻辭才沒有咬死他。

    對付一只喪屍還有一絲勝算,可對付房間外密密麻麻的喪屍絕無任何可能。

    他唯一能讓他逃走的道具已經被搶走了,而其他的道具都不針對所有的喪屍。

    可以說他的命完全就在閻辭的手上。

    阮清垂眸看着閻辭一直舉着的面包,顯然是他如果不吃完,他不會将手收回去。

    說不定他堅持不吃的話,還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阮清睫毛不安的輕顫了幾下,陰影在眼下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度,帶着幾分不知所措和無助的感覺。

    最終阮清還是小心翼翼的張開了嘴,輕輕咬了上去。

    因為要避開閻辭的手,阮清的速度比剛剛慢多了。

    如果是普通人,手早就酸了,但閻辭十分有耐心的舉着,絲毫不見剛剛撿面包時的暴躁。

    甚至眼底的興奮還更加的強烈了幾分,好似随時都會撲上來咬死阮清一般。

    阮清被閻辭看的一顫,但卻也只能當做沒看見,繼續咬着面包。

    閻辭沒有意識,自然不知道要松手将面包往後拿一些,阮清咬到最後,再怎麽小心翼翼也還是碰到了閻辭的手。

    雖然是隔着面包的包裝袋的,但那冰冷的宛如屍體的溫度,還是讓阮清控制不住的往後縮了縮。

    再次蜷縮在了角落裏。

    那纖細的身影看起來卻帶着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

    而閻辭在自己的手感受到溫熱柔軟的東西後,泛白的瞳孔了泛起了一絲疑惑。

    他的視線終于從阮清的唇上,移到了自己被碰到的手指上。

    接着眼底的興奮幾乎達到了頂峰,興奮的他直接控制不住的手,直接捏碎了面包。

    在閻辭的手指陷入面包裏面去後,他頓了一下,僵硬的張開了手。

    但面包已經被捏的不成樣子了,哪怕他張開手,也還是糊成了一團。

    在末世這種特殊的時候,哪怕是糊成了一團的面包,也不會有人丢棄。

    但閻辭并不是人,他直接将面包扔了,然後拿起旁邊的背包,快速的在裏面翻找着什麽。

    帶着一絲急切和迫不及待的樣子。

    但大概是因為手指不靈活,半天都沒有翻找到他想找的,他再次升起了一絲不耐煩。

    最後甚至直接撕碎了包,包裏的東西散落了一床。

    閻辭在東西散落後,拿起了一個和剛剛那個一模一樣的面包。

    那是之前在超市裝的。

    哪怕閻辭已經失去了意識,似乎潛意識裏也能記住一些東西,知道回去原來的地方拿包。

    也知道包裏裝着面包。

    阮清若有所思的掩下了眼底的神色。

    閻辭撕開面包的包裝後,再次朝阮清遞了過去。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拿在了面包一半的位置,而是直接将整個面包都拿在了手中。

    只留出了一點點在外面。

    就和剛剛阮清咬了大半後,碰到了他的手指時留出來的那一點一樣。

    連角度都一模一樣。

    閻辭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僵硬,泛白的瞳孔也無比的駭人,看一眼就讓人心生恐懼。

    但仔細去看的話,卻任誰都能看出他眸子裏的興奮和期待。

    好似在期待着阮清再次咬上來。

    阮清:“……”

    看來不止是潛意識還殘留了一絲本能的記憶,學習能力也……很強。

    阮清不安的抿了抿唇,沒有再繼續咬上去。

    半個面包不足以飽腹,但卻也足夠支撐他身體機能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給閻辭慢慢探索學習的機會。

    然而閻辭根本就沒有給阮清選擇的餘地,他見阮清沒有咬上來,自己遞了上去。

    不知道是沒掌握好距離,還是他故意的,手指正好碰到了阮清的唇。

    阮清漂亮的眸子瞪大,臉上浮現出幾分緊張,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然而他後面就是牆,退無可退。

    最終阮清只能抿着唇,僵硬的倚着牆,盡力的別開頭,避開閻辭的手。

    但閻辭似乎異常的執着,在阮清別開頭後,再一次伸手,想要遞到阮清的唇邊。

    而他因為手指十分的僵硬,毫無分寸,指甲幾乎快要劃破阮清的肌膚了。

    阮清見狀心底一驚,立馬伸手輕輕推拒着閻辭的手。

    因為怕被閻辭劃傷,阮清只是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閻辭的手腕,接着小聲的開口,聲音帶着些許的緊張,“我……我自己吃……”

    閻辭的視線落到了阮清推着他的手腕上,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因為阮清的推拒他看懂了,手順着阮清推的地方移了移。

    阮清抿了抿唇,就着閻辭的手輕輕咬着面包,也顧不上會碰到閻辭的手了。

    因為閻辭哪怕變成的喪屍,性格也依舊野蠻霸道,甚至少了人性的束縛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幾分。

    顯然他一旦不順着他,他就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阮清咬了幾口後,就再也咬不到面包了,他有些遲疑和為難的看着閻辭的手。

    “……咬不到了。”

    也不知道閻辭是聽懂了,還是看懂了,他的手微微往後退了退,繼續讓阮清吃。

    最終阮清還是緩慢的将面包吃完了。

    就在阮清以為結束了時,閻辭撿起床上的一瓶水,擰開就遞到了阮清的面前。

    阮清伸手去接,依舊沒有拿動。

    顯然閻辭依舊是要喂他。

    阮清見狀只能微微張口,輕輕含住了瓶口邊緣。

    就在他低頭想要去喝時,閻辭将水瓶擡高了一些。

    大概是閻辭的身體不夠靈活,也可能是不懂需要擡高多少,直接就擡的過高了,大量的水瞬間從水瓶裏倒了出來。

    “唔……”阮清根本毫無防備,也來不及吞咽,水直接順着他的嘴角流下,滑過他白皙的頸脖,最終沒入了衣服中。

    将他胸前的衣服染濕了一大片,濕濕的貼在他的身上。

    夏天的衣服自然沒有多厚,阮清穿的只不過是一件簡單的襯衣,這樣一貼身,直接就能看見他白皙的肌膚了。

    甚至還能若隐若現的看清楚那粉紅色。

    不止是衣服被弄濕了,阮清還被水嗆到了,捂着嘴止不住的咳嗽,“咳咳……咳咳……”

    咳的阮清眼尾直接紅了,眸子裏也泛起了一層水光,潤濕了他的眼眶,也潤濕了他長長的睫毛。

    看起來濕漉漉的,恍若眼裏宛轉着流光,潋滟至極。

    實際上阮清現在的狀态非常的不好,估計是之前掉入喪屍群中,身上的襯衣髒兮兮的,到處是烏黑和血跡。

    但卻沒有減損他絲毫的昳麗,反而無端透露着一股淩亂的美感和破碎感。

    閻辭目光呆滞的看着阮清,手中還拿着水,就那樣直勾勾的看着。

    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

    阮清咳了十幾秒才感覺好多了,然而就在他停下來時,他忽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拽他的是閻辭。

    阮清心底一驚,然而還不等他反應,他就被閻辭狠狠的一拽,控制不住的往他懷裏倒了過去。

    接着被帶的一個翻轉,就被閻辭壓在了身下。

    阮清看着身上的人瞪大了眼睛,漂亮的眸子裏浮現出一絲慌亂和不知所措。

    他反應過來後便伸手想要推開閻辭。

    但閻辭似乎是看穿了阮清的意圖,直接将他的兩只手都按在了頭頂。

    甚至在阮清掙紮時,攥着他手腕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絲毫沒有給他掙脫的機會。

    閻辭的手很大,單手就将阮清的兩只手腕都按住了。

    阮清也不敢再繼續掙紮,因為一旦被閻辭弄傷,他就會被感染。

    哪怕他已經被感染了,再次感染也會加劇變異的速度。

    他只能僵硬着身體,慌亂的看着身上帶着壓迫感的人。

    阮清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但慌了沒幾秒他就頓住了。

    因為閻辭僵硬了半天都沒有動,就只是那樣直勾勾的看着他。

    看着看着另一只手還不耐煩的撓了撓床,眸子裏也浮現出了些許的暴躁。

    似乎是想要做什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做。

    阮清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

    畢竟沒有了作為人類的意識,還是一具屍體。

    估計都不具備某些人類才擁有的功能。

    然而阮清的這口氣似乎松早了,閻辭在撓了幾下床後,将自己的手遞到了阮清的唇前。

    阮清見狀一驚,立馬別開了頭。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閻辭就是用這只手扭斷了那個喪屍的脖子的。

    剛剛喂他吃東西的是另一只手,而且還隔着包裝袋的,才讓他沒那麽抵觸。

    而且喪屍可是吃人的。

    阮清觀察過,啃食過人類的喪屍進化的速度,要比沒有啃食過喪屍的人快。

    閻辭這麽強,甚至能壓制過其他喪屍,不知道啃食過多少人了。

    也不知道擰斷過多少人的脖子了。

    所以哪怕閻辭的手看起來幹幹淨淨的,比他的還要幹淨,阮清也十分的抵觸。

    閻辭并不知道阮清的抵觸,他見阮清避開,眼裏的暴躁更加濃烈了幾分,再次将手指遞了過去。

    阮清死死抿緊了薄唇,再次別開了頭。

    顯然全身心都充滿了抗拒。

    閻辭似乎是有些急了,他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

    但那泛着寒意的牙齒卻看的人頭皮發麻。

    就好似是在威脅阮清一般,但阮清依舊別開了頭。

    閻辭急切的看着身下的人,再次張了張口,僵硬的吐出一個字。

    “牙。”

    閻辭說的有些含糊不清,阮清并沒有聽清楚閻辭在說什麽,但是他發出聲音卻讓阮清一驚。

    要知道其他喪屍都還只是會發出‘嗬嗬’的聲音,閻辭卻已經有了潛意識的記憶。

    甚至還能發出聲音,何其的可怕。

    “牙。”閻辭似乎是見阮清沒動,再次開口了,比剛剛發音更清楚了一些。

    ……牙?

    這個字很奇怪,但是語調很熟悉,阮清看着閻辭遞過來的手指,似乎明白了閻辭想要說的是什麽字了。

    咬,他想說的應該是咬。

    而咬這個字是他剛剛說過的。

    閻辭在學他。

    阮清意識到這一點後睫毛輕顫了幾下,最終決定不再說話了。

    起碼不能在閻辭面前說話。

    他的學習能力太可怕了。

    大概是阮清抗拒的态度十分的明顯,閻辭暴躁的想要再次伸手放到阮清的唇邊。

    但是卻因為顧忌着什麽,最終只是再次撓了撓床,将床單直接撓破了。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閻辭從阮清的身上下來了。

    接着便往外面走去,也不知道去幹什麽去了。

    阮清在閻辭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後并沒有輕易下床,而是在等了好幾分鐘都沒見人回來,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門口的外面全是喪屍,從門口幾乎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阮清緩慢的走到了那扇唯一的窗邊,從窗戶看了出去。

    這間房間并不在工廠的邊緣,從窗戶看出去并不是外面,依舊是工廠的內部。

    所以看出去也……全是喪屍。

    這裏就是一個巨大的工廠,而且是被喪屍占領了的工廠。

    到處充滿了血腥和屍體,看起來就宛如煉獄。

    阮清努力忽略那些喪屍和屍體,在喪屍群中搜尋了一下,并沒有看到閻辭的身影。

    他似乎并不在工廠中。

    不過也可能在工廠的其他地方。

    阮清仔細的觀察着工廠的構造,以及下面的情況。

    還不等他找到工廠的出口,他的視線就落在了工廠下面的某處。

    那是……人類?

    似乎還是活人,而且還不少,被喪屍圍在了角落。

    就好似是被喪屍圈養的儲備糧。

    阮清感覺其中一道人影有些熟悉,似乎是和他一起掉下圍牆的江書瑜。

    但距離有些太遠了,又被喪屍遮擋了視線,阮清有些不太确定。

    實際上阮清沒有認錯,那确實就是江書瑜。

    江書瑜盒其他人一起蜷縮在角落,不敢去看四周的喪屍,恐懼和害怕讓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她在少年掉下圍牆時,就毫不猶豫的伸手想要抓住少年,但最終沒能救下少年,自己也掉下了圍牆。

    可能是因為太過害怕,她直接就失去了意識。

    江書瑜并不後悔,反正沒有少年她早就死了。

    這樣死去起碼死的有尊嚴一些。

    但她沒想到自己并沒有死,而是成為了喪屍的儲備糧。

    如果直接被咬死大概還好一些,但是喪屍卻将他們圈養了起來,好似等餓了在吃他們一般。

    恐懼和死亡時刻占據着江書瑜的大腦,讓她的精神都有些崩潰了。

    而且她在人群中沒有找到少年,少年也許在掉下圍牆那一刻就被喪屍啃食了。

    這讓江書瑜更加的崩潰,她寧願死的是自己。

    不對,死在掉下圍牆那一刻似乎還好一些,起碼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畢竟她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早晚都是要死的。

    江書瑜一臉麻木的看向了不遠處,那裏正是被喪屍啃食過後的殘骸。

    被喪屍啃食的屍體都是會變異成喪屍的,但是那殘骸被啃食的只剩下骨頭了,頭也不知道去哪了。

    所以并沒有變異成喪屍。

    但是那殘骸上肯定是帶有喪屍病毒的。

    與其這樣等待着一個死無全屍的死亡,不如直接解脫。

    江書瑜眼底滿是決絕,接着緩慢的挪了過去。

    不過她在挪到了一半後,就無意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江書瑜看着窗邊的身影直接怔住了。

    ……是她的幻覺嗎?

    她好像看到那個宛若晨曦的少年了。

    江書瑜死死掐了一把大腿,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她再次朝窗邊看去。

    那道身影依舊還在,甚至還朝她比劃了一個手勢。

    江書瑜見狀瞬間就哭了出來,好似将這幾小時的恐懼和害怕都哭出來了一般。

    不過下一秒她就擦了擦眼淚,将委屈和害怕都壓了下去,人也回到了人群中。

    她不能死,起碼不能就這樣死去。

    江書瑜看了一眼窗邊的人影,眼底堅定了幾分。

    ……

    阮清在江書瑜挪出來時就看出了她的意圖,好在她終于看到了他。

    他看着放棄尋死的江書瑜微微松了口氣。

    喪屍太多了,她一旦尋死絕對會被喪屍發現的,那麽等待她的就是被喪屍啃食殆盡。

    阮清沒想到江書瑜也沒有死亡,但這也許是最好的情況了。

    那個道具是要将自己的血滴上去才會啓動的,阮當時為了省一點點時間,準備等最後的時機再啓動。

    但沒想到他還沒啓動就被搶走了。

    也就是說,那道具應該還處于未啓動的狀态。

    如果道具還在江書瑜身上的話,那麽也不是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阮清嘗試着和江書瑜溝通。

    然而兩人離的實在是太遠了,而且江書瑜也沒有學過手語,根本就看不懂他在比劃什麽。

    阮清也只能放棄。

    就在阮清準備離開窗邊時,他看到了不少喪屍朝那群人類僵硬的走了過去。

    阮清本來還有些疑惑,但看到江書瑜拼命的想要往人群中擠時,他就明白了。

    喪屍準備進食了。

    然而擠出來容易,但是擠進去就難了。

    喪屍每次都是從外層拉人類過去啃食,所以大家都拼了命的往裏面擠。

    江書瑜人又小,又很久沒有進食了,根本就擠不過其他人。

    擠了半天也依舊還在最外層。

    江書瑜看着越來越近的喪屍,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好像幫不上少年什麽忙了。

    就在江書瑜以為自己要死了時,一聲清脆又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住手。”

    江書瑜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後,看向了聲音發出了地方,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了二樓的走廊。

    正看向她這邊。

    江書瑜瞬間撲向了面前的喪屍,立馬抱住了喪屍的雙腿,焦急的朝二樓大喊,“別管我,你快跑。”

    發出聲音是會吸引喪屍的,更別提江書瑜還撲上去抱住了喪屍。

    無異于在找死。

    然而喪屍們根本就沒有看向江書瑜,而是在樓上那道身影出現後,興奮的看向了樓上,嘴裏也發出了興奮的聲音。

    “嗬嗬。”

    “嗬嗬。”

    明明喪屍可怕至極,但此時看起來就好似那種狂熱的私生粉看到了偶像一般,興奮至極。

    甚至整個工廠的喪屍都瘋狂的往那邊擠去。

    被江書瑜抱着的喪屍也同樣如此,它直接一腳踹開了江書瑜,也瘋狂的往那邊擠去。

    阮清并不是不要命的出聲的,他在賭下面的喪屍也受到了閻辭的控制。

    閻辭不會讓他死的。

    起碼暫時不會。

    但哪怕如此,阮清看着瘋狂擁過來的喪屍群還是瞪大了眼睛,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退。

    手也死死拽緊了斜挎包的背帶。

    因為他一旦猜錯了,等待他的就是被啃食的死無全屍。

    好在他似乎猜對了。

    喪屍群幾乎都擠到了樓下,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只喪屍上樓。

    阮清見狀心底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視線頓了一下,接着小心翼翼的下了樓。

    每下一步都觀察着喪屍的反應。

    喪屍看着離的越來越近的人,似乎越來越興奮了,但是卻依舊沒有撲上來。

    只是擠在了一堆。

    還剩下幾步樓梯了,阮清的身影也離喪屍群近在咫尺了。

    阮清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咬牙走了下去。

    而喪屍群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往後退了退。

    臉上和泛白的眸子都帶着興奮,但是卻好似在恐懼着什麽一般,在阮清靠近時,就瘋狂的往後退開了。

    阮清緊繃着身體,努力忽視身邊的喪屍,朝着江書瑜的方向緩慢的走去。

    而接觸到的喪屍,立馬讓開了一條路,好似因為顧忌着什麽,沒敢碰到阮清。

    詭異至極。

    阮清就這樣順利的走到了江書瑜面前,他朝着還在發愣的江書瑜伸出了手。

    江書瑜這才反應過來,快速将手搭了上去。

    阮清拉着江書瑜的手,朝其他的人也伸出了手,想要将其他的人也帶出去。

    然而喪屍群不知道是因為食物被帶走了,還是看到阮清牽別人發怒了,直接朝江書瑜撲了過去。

    阮清見狀一驚,快速将江書瑜一拉,将江書瑜護在了身後。

    喪屍大概是忌憚着會傷到阮清,收起了手,滿臉可怕的朝江書瑜發出了‘嗬嗬’的聲音。

    看起來可怕至極。

    江書瑜吓的眼淚直流,下意識握緊了阮清的手。

    其他本來想和阮清一起走的普通人也吓的縮回了角落,再也不敢靠近阮清了。

    阮清抿了抿唇,護着江書瑜就往外走。

    他護不住那麽多的人。

    大概是因為喪屍的意識并不高,哪怕阮清是在往外走,喪屍群也沒有阻攔阮清,只是跟着擠了過去。

    阮清努力忽視這群跟着走的可怕喪屍,牽着江書瑜走到了工廠的門口。

    此時他們離大門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只要出去找到了車,他們就能擺脫這群喪屍了。

    然而下一秒,阮清就直接僵住了,腳步也停了下來。

    因為大門口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男人。

    正是……閻辭。

    作者有話說:

    閻辭沒有吃過人哈,但他也不是好屍,他看到別的喪屍吃也不會救人,而是直接無視,大家不要學他,要譴責這種見死不救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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