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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沉思一会儿,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八字算一遍。
“有,德才的出生日时间是......”
江家姑奶奶将儿子的生辰八字报出来,徐舅母却面露难色,她不知道自已的出生时间。
“我只知道自已是哪年生人,具体到哪月哪日不清楚。”
她家里兄弟姐妹多,又是女孩,父母从来没跟她说过出生时间,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只看表舅的倒也可以。”
七七说罢,伸出小手掐算起来,小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只是没人听得清楚。
“怎么样,算出来什么了?”
徐德才老实本分了一辈子,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已身上。
虎牙不是自已亲生的?
那他的亲儿子去了哪里?
俩孩子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他怎么一点都不清楚。
“表哥人正身处一片茫茫大海中,并不在陆地上,能算出来的东西不多。”
小奶包耸耸肩,自已的修为还有进步的空间。
“大海上?你是说我亲儿子在大海里?”
徐德才皱眉,人在大海上不是打渔就是葬身大海,不论哪种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嗯,只能看出来这些,再多的便看不出来了。”
“七七能算出虎牙人在哪里吗?这寒冬腊月的,外面下着大雪,也不知道他人在外面怎么样了。”
徐舅母心里还挂念着儿子虎牙,七七的话她并没有全信,因为觉得不太可能。
她当年除了生孩子那会儿,儿子被抱出去给丈夫看,其他时候根本没离开过自已,怎么可能会不是她亲生的。
何况七七才几岁大的孩子,就神神叨叨的,让她更加不敢信。
“就是这家!”
没等七七回答,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恶言恶语的喧闹声。
江家老爷子神色一冷,听动静像是来者不善,给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转身走了出去。
“他们怎么又来了,虎牙他爸,咱们怎么办?”
徐舅母听到讨债的动静,吓得脸色苍白,看向丈夫。
“我出去看看。”
徐德才也吓一跳,强忍着害怕,安抚妻子,跟在江家父子身后朝着院子里走去。
七七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众人,她还没见过虎牙表哥,不能直接判定对方是不是表舅和舅母的亲生孩子。
但根据两口子的子女宫来看,明明就是儿孙和睦、家庭美满的相。
具体发生了什么,得问当事人,或者等虎牙表哥回来,看看面相就知道。
徐舅母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虚惊一场,要是真被这孩子给说成那水性杨花的女人,她都没法自证清白。
“怎么会对不起来,大姐,德才媳妇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家抱错了孩子?”
江家老爷子自然是相信小孙女不会说谎的,也不会看错。
她看出来虎牙那孩子有问题那就绝对是有问题。
这事必须得问清楚才行,还小孙女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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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错孩子?不可能吧。”
江家姑奶奶喃喃自语,回想当年孙子出生时的场景。
“娘,我记得半夜生完虎牙以后,就被护士抱着出去了,你跟虎牙爸在外面守着,说是天快亮才看到孩子。”
徐舅母绞尽脑汁试图想明白当年发生的事,可当时她在产房里,知道得并不多。
唯一能想到的可疑点就是这里,生孩子的时间跟婆婆他们抱到孩子的时间差了几个小时。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想起来了,那护士把孩子抱给我们的时候已经洗完了澡,孩子刚生下来什么样咱也不知道。”
“可也不应该啊,要是故意掉包,按说应该掉给咱们个女孩才对,俩孩子都是男孩,没有掉包的必要。”
徐舅母百思不得其解,没发现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二舅家的这个小孙女,看起来鬼灵精怪聪明伶俐,没想到倒是个胡言乱语的。
徐德才抓着脑袋,对当年媳妇生孩子的事早就忘了。
江家姑奶奶更是年纪大了,对以前的事也记不清楚。
谁都说不出来个一二三。
就在徐家人把责任归咎于七七胡说八道上的时候,徐德才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我知道原因了,咱家虎牙两条腿不一般长,天生残疾,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原因。”
“还真有可能,可天底下哪有那样狠心的父母,嫌弃自已亲生孩子,去抚养别家的孩子。”
徐舅母想不明白,哪个父母会做出这种事来。
至少她不会,那可是自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管身上有没有毛病,都是自已的孩子,哪舍得不要。
七七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认真地听着几人的对话。
“徐舅妈,你还记得孩子出生的时间吗,越具体点越好。”
这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只要拿到表哥的八字,她就能算出来虎牙表哥是不是亲生的。
“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正好过了半夜十二点多没多久......”
徐舅母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砰砰的踹门声。
徐家的铁门被踹得哐哐作响,屋里的众人吓了一跳,全都往院子里看去。
“开门!徐二虎你个王八蛋开门,我知道你躲在里面,不开门就剁你一只手!”
粗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徐舅母吓得脸色一白,往丈夫身后躲。
“他们又来了,虎牙爸,咋办,他们又找上门来了。”
徐舅母显然这段时间受到不小惊吓,声音颤抖,整个人都乱了阵脚。
“别慌,虎牙不在家,他们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可上次他们来家里,说要是不把欠的钱连本带息一次结清,就把咱家给砸咯。”
这次没等江辰禹起身,江辰博立马站起来,脸色严肃,留下一句。
“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无视法律,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来!”
作为一名警察,江辰博最看不过去这种行径。
“我也去看看。”
江辰禹听见外面吵得厉害,坐不住,也跟着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徐德才作为主家,看两个表弟都出去了,自已哪里好意思再躲在屋子里,连忙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