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图和布防图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放到我房间里,我得想办法去土匪头子的屋里待上一待。
晚上我去厨房里熬了滋补粥,出锅之前又下了点药,决定端去我便宜夫君的房间里试探试探。
我推开房门:“夫君,你饿了吗?我给你煮了些粥,趁热吃。”
土匪头子一看是我,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怕夫君晚上处理事务繁忙,忘记吃饭,特地做了些食物来看望夫君。”
“好,好,娘子,你把东西放下,过来坐吧。”我看他很高兴。
我端着粥走到他的面前:“我来亲自喂夫君吃饭。夫君,张嘴——啊——”
我舀起一勺粥,还特地吹了吹,就快要送到他嘴边了。
他却突然说:“我现在忙,你放在那里,我等会儿自己就会吃了。”
我只好忍着恶心撒娇:“等会儿饭都凉了。你看在我做了这么久的份上,多少吃两口,我今天还特地亲自喂你呢。”
“行吧,小娘子都这样发话了,我再不吃就是不识抬举。”
于是我又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他也就乖乖地喝下了。
耶,看来今晚的事情能成了。
药效发作还需要一小会儿,上次把他搬到床上费了我好大力气,于是我特地坐到床沿,假意勾引:“夫君过来嘛。”
还轻轻拍了拍床上的被子。
土匪头子色心上演,迷迷瞪瞪的就走到床边了,屁股刚沾到床就晕了。
“可算是把你给解决了。”我小声嘀咕。
接着我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地形图和布防图。
我首先把箭头秒向了书柜。
如果是我要藏的话,我应该会把图藏在某一本书的夹缝当中。于是我认认真真的将每本书都掀开,抖落,书跟书之间的夹缝也不放过,结果除了找了一堆灰尘出来,还扬在半空中,连累了我打好几个喷嚏,别的是一无所获。
书柜没有的话,那难道在床上?
我推开睡的死沉的土匪,掀开床单,没有;那枕头底下呢?也没有;枕头套里面呢?依然没有。
这土匪平常看着五大三粗的藏东西居然这么细致,真是不好找。
等等,我的脚好像硌到了床底下的一个什么东西。
我拿手去不去探,拉出来,是一个箱子。
上面没什么灰尘,看来经常使用。箱子上面还栓了把锁。保护的这么好,八成那些图纸就在这里面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钥匙。
我开始对床上的土匪搜身。口袋里没有,袖子里没有,终于在贴着胸口的地方找到。
带着满怀的希望,我开始用这把钥匙去打开箱子上的锁。
成功了。
箱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些贵重的金银珠宝,好家伙,藏私房钱呢。除了这些,底下还放着一踏地契之类的东西。
我一张一张拿出来,图纸果然混在里面,可是仅有一张地形图。
我只好又开始搜罗房间。
但当我把这个房间里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所有的箱子,柜子,桌子都翻遍了的时候,还是没有发现另一张图纸。
那只有一个可能性了——布防图就没有放在这个房间里。
我先把地形图收好,趁着夜色去找杨方和洛青溪。
咚、咚、咚,我敲门。
“谁啊?”是哥哥的声音。
“是我,杨佑数。”我小声说,怕引来巡逻人的注意。
咯吱一声,门开了,哥哥左右看了下没人,赶紧招呼我进去。
我把地形图拿给他们看。
“土匪头子的房间我翻遍了,只找到了这一张图。”
洛青溪:“看来这两张图并没有放在一起。也许,这两张图不在一个人手中。”
我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寨子老大和老二互相不对付,老二敢光天化日武逆老大的意思,那肯定是手里有些什么东西。我猜,布防图八成就在他手里。”
我继续道:“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发现老二没事就去书房里待着,所以布防图不一定在老二的寝室,我倒是觉得在书房的可能性比较大。”
杨方:“确实,你说土匪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专门造一间书房出来,平常也就只有老二在使用。”
我:“一般中午吃完午饭之后,老二就会去书房。这样吧,明天下午找个借口拖住老二,你俩趁机去书房里面找布防图。至于这地形图,就先交给你们两个保管,我平常跟土匪头子接触的比较多,怕哪一天不小心就露馅了。”
哥哥接过图纸:“那就按你说的办,你也一切小心,出了状况及时跟我们通风报信。”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第二日土匪头子对他昨天晚上怎么突然睡过去的感到疑惑。
我只好继续糊弄:“可能是夫君太累了吧,那时候你要睡之前还特地跟我打了招呼呢,说你睡觉不踏实,会打呼噜,但我看你睡得其实挺沉的。”
他仍旧有疑惑,但看着我真诚的眼神,估计也勉强相信了。
我得尽快把另一张图纸给偷出来了,不然照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暴露的。
中午,我就侯在土匪老二必经的地方。
看见他大摇大摆的剃着牙走过来,我赶紧迎上去:“郎君,奴家有话要对你讲。”
我想象着画本里狐媚子的模样,对着他抛了两个媚眼。
他显然对这一招很受用:“大嫂有什么话不妨说一说。”
“现在周围人太多了,你跟着我去一个比较静悄悄的地方,我这话呀,不能让太多人听到。”
我抽出手绢,小手一举就锤到了他的胸膛:“你跟奴家过来嘛。”
土匪经受不住诱惑,被我领到了寨子里的粮仓,除了取粮食的时候,这边平常没什么人会来。
“奴家,奴家中意你。”
“这不好吧,大嫂。”
我手指一勾,扯着他的衣领子把他带到了我面前。
“实不相瞒,你大哥他那方面不行,我现在才出嫁为人妇,不想一辈子守活寡。但是寨子里的生活还过得过去,我就想找个人来依靠。”
“我看你身材魁梧,十分具有男子气概。奴家中意你。”
完了,我要被自己说的话给恶心吐了。
“那大嫂把我带来粮仓的意思是——”
“你还不明白吗?我都这么明显了。”说着我就慢慢的把我的外衫给脱了。
对方显然经受不住诱惑:“我来我来,不劳烦大嫂动手。”
开始解我的衣衫。
我趁着他注意力在别的地方,一记拳头往他脑袋上敲下去,他很顺利地晕死过去了。
咻地一声,外面传来信号弹的声音,我知道事情成了。
我于是赶紧穿好我的衣服,临走之时还踹了地上的人一脚。
来到就约定好的接应的地方,杨方和洛青溪已经在等着了。
“趁着他们什么都还没发现,我们快走!”
一路都还挺顺利,碰到有人问我们去干嘛,我就说领着我的哥哥弟弟在这里随便逛逛,他们也都没有疑惑。
最后出寨子的时候,寨子门口倒是有几个土匪在守着。那我们三个可都是比我大赛出来的,人多打不过,但这几个虾兵虾降还不是信手拈来,于是很顺利的就出来了。
洛子俊早就备好了马:“快上来等会儿他们就追过来了。我已经探好路了,等会儿咱们抄近道。”
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土匪们确实琢磨过味儿来了开始追我们,但奈何我们先跑了一大截,后来在分叉口甩开了他们。只是哥哥的肩膀还是中了一箭。
没有射到关键的地方,伤口也不深,医生说多修养两个星期就好了。
我在心里对那帮土匪恨得牙痒痒。平常抢劫别人的钱财和良家妇女,这次居然还伤到了我哥哥。
但哥哥还反过来安慰我说没事。
安全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就把布防图和地形图交给官府了。
有一次在吃午饭的时候听到别人在讨论:“你听说了吗?听说京城边上那帮土匪被官府给一窝端了。”
“干得好啊,早该为民除害了。”
“据说啊,这主要归功于四个青年,他们深入龙潭虎穴,偷出了地形图和布防图。这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这个寨子。”
嘻嘻,那四个人就是我们,我心里骄傲的很。
这次的任务我们四个配合完成地干净又漂亮,公布成绩的时候,我们毫无意外的名列前茅,一起进入总决赛的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