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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刘小姐
    您可别,就是上回给了我一点自主选择的权利,然后我就开了个大礼包,莫名其妙知道了自己未来的死期。

    这回要是再让我自己提要求,指不定还有什么坑爹的东西等着我,还不如随机分配。接近厉固朗难一点就难一点,总比拖着一幅不怎么精神的身体来得好。

    于是我拒绝了系统:“游戏给我随机分配什么就什么好了。”

    系统:“哦?给了你这个机会你居然不用,不像是你的性格。”

    乖乖,那也要我敢用好吗。天底下果然是没有白吃的晚餐,命运的每一笔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那我在这个游戏里受的苦难的委屈,出去之后能有回报么?

    八成是不行,我能成功出去就谢天谢地了。以后这破游戏谁爱来谁来,反正咱以后是再也不会对这种仿真游戏感兴趣了,可把老子折磨地够呛。

    我回答系统:“这种会短命的机会给你你要不要啊?上一回让我自己选择身份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清楚相应的后果,害我白白蹉跎了那么多时间,临到死了还在每天吃补药。你说不知道,厉枫晴不知道哪里开的药,可苦了。”

    系统:“这不是你没问,我就忘了说么。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也没耽误什么事情不是?”

    忘了,忘了你个大头鱼。你可是一个智能AI,谁忘性大也轮不到你,我看你就是想故意看我笑话。

    我:“不用问我的意见了,我的意见就是不敢有意见,悉听尊便。”

    系统:“不再想想?”

    我想的很清楚了:“不了。”

    系统:“那你准备好,我即将随机给你分配身份。”

    还来不及做过多的反应,只觉着眼前一道白光,我就沉沉进入了睡眠。咱就是说,每一次给我送回游戏世界的时候能不能多一些新意,全是相同的套路,这样让玩家很没有沉浸体验诶。至少我这个玩家是这样的,虽然我这个冤大头没什么说话的权利。

    像是做了一场梦那么久——我感觉我的鼻子上面痒痒的。

    “阿秋——”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醒了过来。

    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竟然在一棵银杏树下睡着了,刚刚是银杏叶子落了下来,正正好飘到了我的鼻尖上面,所以我才会感觉鼻子痒痒的。

    现在大约是秋季,银杏叶子金黄,一阵风吹过,能带下不少枝头摇摇欲坠的叶子,好像一把把金灿灿的小扇子。

    我所在的院子里面还有几株参天的松柏,包围着一栋肃穆的古楼,应该坐落到的是一座山的半山腰。空气里面仔细闻的话,好像还有一缕缕烧香的气味。没猜错的话,我应该是在一座道观里面。

    那我应该是什么身份呢?前来上香的香客吗?我看了看自己手里面拿着的一本书,虽然图画和文字不能理解具体的含义,只言片语里面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一本讲中草药的书。什么身份会去看中草药书籍?啊,难道我其实,是什么卖草药的富商的女儿么?

    如果是这样,那简直太好了,这一世要受的挫折能少很多。

    正沉浸在猜想里面呢,一个头上扎着俩个发髻的小男童朝我跑来。

    小男童气喘吁吁:“师姐,山下的刘员外来找您,说请您下山去看一看他的女儿。”

    师姐?所以我是这个道观里的人喽。没有原来的记忆是在是很麻烦,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小男孩的名字叫什么。

    我只好再一次求助系统:“伟大的系统啊,你再出来帮帮忙。”

    脑海里面立刻浮现出系统的声音:“你不是刚来这里吗,又有什么麻烦?”

    我实话实说:“我需要了解一下我这个身份以前的记忆,不然根本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系统这回倒是很好说话:“那没什么问题,我们现在就把这个身体以前的记忆数据调出来给你看。”其实一直以来我说什么,系统也是都会帮助我的,只不过,平常他更喜欢多说一些有的没的来嘲讽我,像这一次这么干脆的,倒还是比较少。

    系统一边忙着调数据,一边还不忘窥探我怎么想的:“啊,我那怎么能叫嘲讽呢。我这么辛苦满足你的需求,你居然,就是这么想我的么?”

    还说出了一种怨妇的语气,我真的很想把白眼翻到天上去。我:“别废话,快点我还在等着呢。”

    系统:“这不就好了。”

    我的脑海里面开始出现一些不属于我的画面。通过这些画面,我知道,这一世的我名字还叫杨佑数。我真的会吐槽这个破游戏,怀疑是不是临时为了我改掉的这些角色的名字,不然我的本命很少会跟别人重叠来着。

    好吧,这个杨佑数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自己师傅捡来这个道观里面收养。收养“我”的是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师傅,从小“我”就跟着师傅学习医术,到现在已经有一手很精湛的医术了。不过山上有些比较珍稀的草药长在悬崖峭壁,师傅有一回去采摘草药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掉落悬崖。

    我就成了师傅继承医术的唯一一个弟子了。至于这个小师弟,师傅还没来得及教导就离去了。因为师傅原来医术高明,方圆几十里都有师傅的名号,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所以在师傅离去之后,帮别人治病这个重担就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看着还在我面前喘气的小师弟。他嘴里面的刘员外,八成这回来也是一样的请求。

    我对小师弟说:“我就在这里,不用那么着急,你且带我去看看这个刘员外。”

    面前这个小男孩儿一蹦一跳地带着我去了。

    刘员外就等候在大厅里面,看见我过来了,连忙迎上来,看出来他很焦急了。

    刘员外:“杨医师,可算是找到您了,您赶快跟着我下山去看看我的女儿吧。”

    我:“您别着急,大体说一下您女儿的症状。”

    刘员外:“我也不知道,就是经常动不动就想哭,睡不着觉,有时候还头疼。”

    我:“看过大夫了吗?”

    刘员外:“已经看过很多大夫了,也吃了不少药,可是小女的病情都不见有什么好转。”

    我:“您等等我,我准备一下就跟您一起下山。”

    回去房间收拾药品和银针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没什么底。虽然有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在,学习的医术也都在脑海里面,按理来说,应用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是这些终归不是我自己的东西,真给人治出来什么病该咋整。

    没办法,现在这种情况了,救人要紧,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行不行。

    道观在半山腰,下山的时候坐在马车里面,那可是相当颠簸,差点没把我这一周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但还好我有作为神医传人的尊严,硬生生忍住了,再怎么说也不能给道观丢脸,不能给我师父丢脸。

    不过这马车再坐下去,我看别说治这个刘员外的女儿了,我先去西天极乐走一遭了。只好拉开窗帘透透气。

    山间的清风袭来,我一下子清醒不少。道观的距离离我越来越远,现在看起来好像蒙上了一层细腻的薄雾,已经看不是很清楚了。山涧的溪水清脆作响,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之中,还能看到被流水冲刷得光滑的石头。

    我不舒服的感觉少了很多,其实要不是有任务需要我去完成,住在这里长大,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

    不多时,就抵达了刘员外的宅邸。这座宅邸虽然比不上厉枫晴的府上那么豪华,但是看装潢和大小,刘员外在这一带,也是拥有不小的势力了。这种家庭请来的大夫都治不好小姐的病么?我更好奇刘员外女儿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穿过长廊和院子,我到了刘小姐的寝室门口。推开门,床前掩盖着一层白纱,我看不清楚刘小姐的样貌,只是感觉有这么一个人,身体瘦弱,依靠在床沿上面。

    刘员外:“女儿啊,我这回给你找来的大夫一定能治好你,你可要听话。”

    刘小姐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地讲:“没用的,喝了这么多药都没有改善,我这病是药石不可医了。”

    刘员外声音里都是对女儿的担忧:“先试试看,我这回找来的大夫是原来一个神医的亲传弟子,肯定有用的。”

    我放下手里装着医用器具的包裹:“刘小姐,我先给你把脉看看。”

    一双纤纤玉手从纱账里面伸出来。

    我努力回想记忆里面关于望闻问切的所有知识,鼓起勇气将我诊断的手放到了刘小姐的手腕上面。希望这个半吊子不要害了人家才好。

    很奇怪的是,不知道是我技术不精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刘小姐的脉象平稳,温和有力,看不出来身体有什么问题。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刘员外:“怎么样,杨医师,我女儿的病情怎么样。”

    我:“如果您信任我的话,先带人退出去,留下我和刘小姐单独谈话。您放心,我是个大夫,有自己的职业操守,绝对不会对您女儿怎么样的。”

    刘员外一听吓坏了,以为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大问题:“看您这意思,我女儿是,有什么严重到不能说的症状么?”

    我叹了口气:“不是说这个,我只是需要一个和刘小姐单独谈话的空间,更好对刘小姐的病情进行一个诊断。”

    刘员外松了一口气:“那行,我相信杨医师。”

    刘员外吩咐旁边的下人:“都出去,带上门。”

    又对着我说:“我们在门口等候杨医师。”

    我:“嗯,多谢体谅。”

    房间里面就剩下我和刘小姐两个人了。

    我:“刘小姐不介意的话,能否掀开面纱。”

    刘小姐:“依杨大夫的意思。”

    我于是伸手掀开刘小姐面前的面纱,露出了刘小姐有些发白的一张脸。虽然看上去病恹恹的,也没什么精神,但是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生病的美人在一瞬间,还是让我看呆了。

    正事要紧,我对刘小姐说:“我刚刚摸刘小姐的脉象,和刘员外跟我描述的不一样。你的脉象摸起来就是正常人的脉象,可是我刚刚看刘小姐的脸色,确实是病人的脸色。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刘小姐的病,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理上的病。”

    我继续道:“刘小姐不介意的话,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一说,我来想想办法,能不能帮刘小姐解决。身体上的病好治,心理上的病还需要你跟我一起努力。”

    我应该是说到问题所在,刘小姐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面渐渐地蓄起了泪水。

    刘小姐:“不瞒杨大夫,前些日子我这里的镇上过节日,我日常就是待在家里,没怎么出去过。那一回我爹爹总算是放我出去见了见世面。”

    刘小姐陷入回忆里:“在那一次的集会上,我遇见了一位帅气的公子哥。我们两个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我感觉我找到了这辈子的真爱。我们还相约两周之后在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柳树下再相见。”

    我:“嗯,听起来还是个浪漫的开始,所以呢,你后来有去赴公子的约吗?”

    刘小姐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悲伤:“回来之后,我每一天都在等待着那一日的到来。可是我家里人管我管得太严了,平常没有什么事情,他们一定是不会放我出去的。我如果跟他们说我出去是为了与公子相会,爹爹一定是不同意的。”

    我:“所以这么多天你都没有找到机会出去吗?”

    刘小姐垂下了眼眸:“没有,我多次恳求爹爹能够让我再出去逛一逛街,可是无论是爹爹还是娘亲都拒绝了我,他们说外面的世界太复杂,没有事情,我就好好的待在府邸里面最安全。”

    又是一个打着为了你好的名义,却扼杀了孩子天性的一个故事。

    刘小姐:“我每一天都恳求,但是每一天爹爹都拒绝了我。直到约定的那一天,我也没能够按时去到约定好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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