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三十分,九和玉林兰的旁边摆满了礼物,他们俩兴高采烈地坐在桌子的主位上,一边欣赏非常不爽却必须要送他们礼物的其他孩子们难看的脸色,一边等待着大蛋糕的到来。
九点五十分,九和玉林兰的笑容变得淡了下来,但还是非常倔强的鼓起笑容,等待着蛋糕的到来。
十点一十分,九和玉林兰终于撑不起笑容,因为无聊,他们俩甚至玩起了五子棋,院长奶奶安慰了下两个孩子,然后尝试打电话沟通一下蛋糕店。
十点三十分,打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电话,院长奶奶一个也没有打通,她满脸愁容的告诉九和玉林兰可能蛋糕店出了什么事。
九和玉林兰再也笑不出来了,神情感到十分的低落。
原本看着他俩非常的不爽的其他孩子们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个个都幸灾乐祸。
因为蛋糕迟迟没有送到,孩子们也不可能继续空腹等下去,于是,孤儿院的食堂阿姨们为孩子们准备了晚餐。
今晚可能没有蛋糕了。
“怎,怎么会这样……”
面对着满桌的菜肴,玉林兰的心中忍不住感到难过,为了这一天,她和九可是从上周一直期待到现在,结果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担忧地往旁边的九看去,见到九沉默地低着头,看不清是怎样的表情。
“九,蛋糕……蛋糕今天就算了,我们先吃菜……”
还没等玉林兰安慰完九,九突然抬起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脸。
“哎,送蛋糕的大叔们真是粗心大意,没办法,我们只好放弃等他们了,大妖精我们吃饭吧!你也不用太伤心了,下次一定还有机会。”九表现得毫不在意的样子笑着说。
看着这样的九,玉林兰的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
饭后,所有人都早早回到寝室睡去。
九和玉林兰睡在同一间寝室的双人床上,玉林兰在上铺,九在下铺。
他们俩也算是最特殊的寝室了,别人都是男女分宿,他们俩却单独睡在了一间。
其实从一开始,九就是被粗心大意的老师当成了女孩子。
其因为长相太具有迷惑性,被分到了女生寝室,可因为九刚来孤儿院的两年做了很多恶作剧,导致他在其他孩子印象中很差,没人愿意与他合宿,就又被单独分到一间。
直到后来玉林兰来了,九才在孤儿院有了同伴。
玉林兰也因为与九成为了同伴,被其他孩子所孤立。
等老师们得知九的真实性别后,纷纷斥责他是个小混蛋,男扮女装,但他们不知道九从小就是如此被父母对待的。
老师们想将九和玉林兰分到其它寝室,却迎来了其他孩子的强烈排斥,一时之间竟让老师不知如何是好,当时房间紧缺,这样下去只好让其中一个孩子去仓库过夜了。
好在不久前接管孤儿院的院长奶奶及时阻止了这个荒唐的决定,并严厉批评处罚了做决定的几名老师,最终还是安排九和玉林兰睡在同一个寝室,这样他们其中一人才避免了去仓库睡觉。
这是他们九岁的时候发生的事了。
而此时,玉林兰早已经熟睡,九所在的下铺却闪着白色的微光。
九:@伪殇,老婆我今天很不开心,快来安慰我。
伪殇:滚!
始空:群妈妈时不时来群里看看孩子jpg
伪殇:@始空,没奶叫什么妈。
九:今天我生日!
伪殇:生日快乐
始空:生日快乐+1
九:蛋糕没了。
伪殇:叼笔猫娘摊jpg
始空:你这么一说我也好久没吃蛋糕了。
九:@始空@伪殇,话说你们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不久前才捡到原来的手机恢复重生前的的记忆,还没来得及问问你们的境况呢。
始空:我现在过着自在逍遥的隐居生活,之前还除了个怪物来着。
九:怪物?
伪殇: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个就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要对付的东西之一,普通人对这方面了解很少。
九:流汗jpg
始空:没错,我们来得比你早很多年,所以必须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得要危险得多。
伪殇:记住了,我们的敌人是恐怖源,而这个世界把其分为四种,分别是灵,怪,诡,神,我现在从事的工作就与这方面有关,天天不是在解决这些东西就是在解决这些东西的路上。
九:感情你们都成了大佬,这么多年来只有我在受罪?
始空: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伪殇: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1
始空:我隐居前每天都在练功练功,早上练功,中午练功,下午练功,晚上练功,我那些年做梦都特么在练功!
伪殇:差不多吧,我也从小都是在高压下长大的,一直都是家人们争权夺利的工具,不过我很早就与他们断绝了关系,现在在吃国家饭。
九:惊呆jpg
九:话说,明明当时是四个人一起重生可我为什么从来没在群里看到群主啊。
伪殇:应该是寄了吧。
始空:……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变成狗了,然后用不了手机。
九:滑稽jpg
伪殇:管理员的权限还在,群主要是真寄了,我就是最大的了。
九:呐喊帕朵菲利斯jpg
始空:老公jpg
伪殇:@始空,那我以后就是群爸爸了。
九:@始空,太没志气了吧!
九:@伪殇,让我超超!
九被管理员伪殇禁言十小时。
……
一张两米八宽的大床边坐着一个漆黑头发,面容阴郁的青年男子,他盯着手上的手机,上面是天查司情报员发给他的消息。
天罚级处刑官伪殇,请于上午七点前赶到天查司总部报到,天查司司长安峰找你。
我知道了。
伪殇面无表情地回了信息后,迅速洗漱准备了一下就出门了。
他来到别墅楼下的车库,打开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门,点火启动,飞快地向着天查司总部开去。
良久……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正在处理文件的安峰放下了笔,“请进。”
伪殇推门进来,安峰露出笑容打了个招呼。
“来了,快过来坐这里。”
可伪殇并没有如安峰所愿,只是平淡地说:“不用了,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峰有点遗憾,他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啊,行吧,这次的确是有任务要找你,而且此次事件很有可能牵扯到了诡物。”
“诡物?”
伪殇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果是怪物和灵物的话他并不会太担心,但如果牵扯到了诡物那即使是他也不容大意。
“消息属实吗?”
“总之,你先看看这份文件吧,这是花河市天查司分司派去调查的监查官送来的情报。”
接过安峰递来的文件,伪殇快速地浏览起来。
二十秒后,伪殇将文件放回原位。
“蛋糕配送车里的黑色人形雕像,还有附近散落的其它雕像碎块……难怪司长你会怀疑是诡物所为,不过……我觉得你猜错了。”
安峰一愣,“我猜错了……难道这不是诡物所为?”
伪殇摇了摇头说:“据我所知,很少有诡物能够自主行动,它们一般会通过控制媒介等方式达到移动自身的目的,但怪物不同,大多数怪物潜匿于黑暗之中,以猎手的身份四处狩猎。”
“配送车是在高速行驶的途中被突然袭击的,如果是诡物,受害者不可能仅仅只有这几人,诡物杀人是有规则的,不像怪物那样随意,但因为很难防备,所以在发现之前很容易就能造成大规模伤亡,而怪物……呵呵,他们可不敢过于暴露,杀人也专挑落单好对付的,但那些特别强大的例外。”
伪殇冷笑,他对这个怪物起了浓厚的兴趣,“它的能力有点怪异,不过放心,这个任务交给我吧……狩猎者的身份也该调换了。”
“啊……哦。”安峰有点不知所措地答应,他呆呆地看着伪殇走出办公室,然后叹了口气。
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被伪殇牵着走呢,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免感叹在天罚的面前自己真没面子。
走在路上的伪殇正在思考任务细节,直到这时,他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花河市?九不就在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