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博暗骂,但还是掏出手机问道:
“5块钱行不行?”
“你这么快?行吧,进来。”女子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了一圈姚博。
她进门就开始宽衣解带,姚博连忙制止她。
“等等等等,我不是来运动的,我就想弄点那个尝尝。”
女子看了看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会意的说道:
“你早说啊,等着。”
她拿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顺便询问姚博需要什么类型的,重量多少,哪种成色。
“呃,冰糖好了,来个一斤,就高级成色吧。”姚博不知道价格随便说了个数,他只想把人引出来,却一时忽略了自己身处敌营。
这是对自身能力的自信,也是对类似场面的经验不足。
女子惊讶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狂喜,要知道每卖出去1份中她都能收到5%的提成卖的越多拿的越高,这一波她至少能拿到1万。
“一斤,对对对,就是一斤,是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你赶快拿过来吧。”女子在一旁低声打着电话,完后递给姚博一瓶饮料让其稍作等待。
大概半个小时后,一个鬼鬼祟祟的穿着羽绒服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姚博后打量了一番说道:
“就是你要一斤冰糖吧?怎么付钱?我这支持线上和线下。”
“让我先看看货。”姚博说道。
男子拉开拉链取出一包冰糖。
“我要检查一下,上次网购的时候买到过真冰糖。”
男子犹豫,一旁的女子忍不住了。
“给他检查啊,在这里你怕什么。”她催促道,对于即将到手的1万块钱,她很是上心。
男子一想到自己在外面还有三个兄弟也就放松了警惕把冰糖递给姚博说道:
“放心好了,都是绝对的高级正品,我们宜和会从来不会做诈骗那一套。”
看着递过来冰糖,姚博回头把手里的饮料递给女子,女子也下意识伸出手来接,就在这时姚博松开握着饮料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同一时间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男子的手腕开口说道:
“躺下,来一场沉沉的睡眠。”随后松开了手。
两个男女在被握住手腕后眼神变的呆滞,身体不自觉的躺在脏兮兮的地板闭上了眼睛,姚博顺手接过了一袋冰糖。
很快,男的发出鼾声,女的也呼吸平稳。
姚博蹲下身子看到两人的眼珠在眼皮下不断转动,说明已经进入了深层梦境,一时半会儿是叫不醒的。
一下用掉了两次机会,但顺利的达到了目的。
他随手把冰糖丢在一边,来到男子的旁边双手抱住他的脑袋,闭上眼睛沉入心神调试着腹部那股冰冷的来源,这就像个抽水机一样只要调试好发动机那么既能喷也能吸,姚博姑且就将腹部的冰冷来源称为‘冷泵’好了,其他能力者应该也各有各的叫法。
只见对方那源源不断从体表散发出的灰气都涌入了姚博的腹部,而男子的面容也由年轻变成中年至老年,反观姚博的面容皱纹逐渐褪去,白发也重新变成黑发,浑身上下像是充满了力量的18岁小伙。
‘呼~’
松开双手他舒服的呼出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大热天喝下一口冰汽水那么爽。
感受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姚博非常满意,他看了一眼严重衰老的男子没有任何愧疚感,这种人渣不知在背后祸害了多少人没有当场杀了他算是便宜他了,他不在停留拎起冰糖就出了门。
走过拐角,看见一个男子斜靠在墙壁边看着自己,看到姚博手里拿着冰糖认为交易顺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意识到对方有帮手后姚博加快脚步。
快步走到出口时又有一个男子蹲在一旁抽烟,当他看到姚博时同样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对方从自己身边经过。
来到电瓶车边姚博松了一口气,插上钥匙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原地,又在周围绕了几圈后开向服装产业园。
13分钟后,他顺利回到了原地,保安也给姚博放了行。
就在姚博背影消失在大门口,一个骑着电瓶车没有开灯叼着烟的男子看了一眼产业园的门牌号后就拧动把手离开了此地。
回到住宿楼的姚博先把手上的冰糖全部倒进厕所里冲掉,轻手轻脚的进了宿舍把钥匙放在了王宽维的床头柜上,之后宽衣解带粘床就睡。
而在那个破旧小屋内,两个男女依旧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和姚博离开前的姿势一模一样,外面的小弟到现在都没有进来看一眼,确实等在外面的小弟也有些不耐烦了,他脚边都抽了好几根烟了,要不是明确跟他们说过不能进来早就进去看看了。
“真是的,2分钟了,怎么这么慢!捞钱就捞钱难不成还有空跟那货色来了一发?”扔掉手中的烟头,小弟有些不耐烦了。
交易中那些龌龊的事情小弟们心知肚明,在黑社会中混就是这样,一层一层的剥削,但无奈太赚了,即便依旧被剥削仍比厂里打螺丝强百倍,这波交易他少说也能分到3千多,值得他在等一等。
1个小时后。
小弟满脸怨气的丢掉烟头,咒骂这交易的头不靠谱,也不再等了上去敲了敲门。
“飞哥,你好了没?老大等着我们呢。”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原以为里面会有急忙穿衣服的声音,但却很安静,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敲门同时拧了拧把手,‘啪嗒’门开了。
看到屋内的场景,小弟大吃一惊。
“老傻逼快醒醒啊!啪啪!飞哥在哪里?啪啪!你他妈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啪啪!东西呢!啪啪!”小弟连续不断的巴掌扇在了倒在地上的老头脸上,直接把他打醒了。
“晨军你这个狗东西,你打我干什么?!滚开!”老头怒吼着费力推开名为晨军的小弟。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老头,你到底是谁?还有东西在哪?快说!否则我一枪毙了你!”晨军从腰间拿出手枪就指着老头的脑袋。
“晨军,你特么疯了吗?!是我啊马飞!你忘了是谁带你进义堂的吗,你忘了谁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帮的你?!”老头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和晨军的经历,这句话让晨军小弟愣在当场。
“你是马飞?你你怎么变成老头子了?”晨军一脸的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企图在眼前这个老头的身上找出破绽。
“什么老头?你在说什么?”马飞疑惑道。
“你自己看。”晨军拿过梳妆台的镜子对准了马飞的脸,后者惊恐的大叫。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咳咳”马飞嘶声力竭,咳嗽着吐了一手的血。
那镜子里是满头白发一脸皱纹和老年斑的脸,是陌生的自己。
“哎呦,晨军,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把老年人都拉过来瞟啊,这都吐血了,我可先说好出事了可是你的事哦,你看看,这把我的姑娘都干倒了。”门外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对着晨军就是一顿数落,把倒在地上的女人抱到床上。
“对了,飞哥,钱到账没?”晨军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连忙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