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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不可告人的事
    裘真和丽云来到纳茜三级精神病院,入口的一名职员问道:“你们是谁?”

    他展示自己的心理学家证件:“我是裘真,贵院的社会心理学家。”

    职员细心地检查证件后,点头问:“是来探访病人,还是来找职员?”

    “我们是来探访病人。”他道。

    “有没有预约?”

    “没有。”

    “病人叫什么名字?”

    “郑春兰。”

    职员翻查电脑纪录,忽地脸色一变:“抱歉!这位病人已经逝世,请回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撒谎!”丽云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

    “小姐,请冷静一下,根据资料显示,郑春兰确实已在半年前逝世。”

    “胡说!我妈没有死,她只是被送到其他病院。”

    职员仍然坚持:“要是她被送到其他病院,数据库会有纪录。”

    她双手放在职员的肩上,不停摇晃着对方:“你再乱说!我要告你诽谤、造谣。”

    职员见状立刻拨打内线电话,片刻后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竟是病院主任何斯!

    “你违反了承诺。”何斯愠怒道。

    裘真连忙解释:“不是我违反承诺,而是全小姐想要求证。”

    丽云急问:'你是谁?”

    “我是病院主任,请问你有什么事?”何斯紧皱眉头。

    “我是郑春兰的女儿,有权探望她。”

    何斯定神一看,才认出了她。他坦然表示三个月前,因为觉得她很可怜,才让她进去母亲身前入住的病房,其实她的母亲早就去世。

    “闭嘴!你们全是坏人,为什么要咀咒我妈?”她激动万分。

    “你不信的话,跟我来吧!”何斯摇头叹气。

    在何斯的带领下,走遍整间精神病院,连郑春兰曾经待过的病房,也是空空如也。

    她闯进那间病房里,四处搜索,哪有春兰的影子?

    “不会的!你们把妈妈藏在哪里?快告诉我!”她边说边流下泪水。

    裘真一脸无奈,向何斯提议播放三个月前的那段影片。

    “不行!我不想再看。”何斯一脸惧怕,立即拒绝。

    “谁说要你看!我和她看就行。”正所谓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让她直接面对真相,永远都不可能死心。

    关上房门,会客室只有裘真和丽云,电脑播放三个月前,丽云探访的闭路电视片段。

    影片播到一半时,丽云崩溃大哭,情绪激动难抑,伏到他的肩上。他关掉影片,让她尽情哭泣,宣泄心中的悲伤。

    对于任何人来说,至亲离世都是极大的打击,不少人更会编造各种借口,逃避现实,甚至一蹶不振。

    等等!问题来了!郑春兰过世后,谁替她办理死亡登记?谁帮她安排火葬或是土葬?又是谁替她安排丧礼?

    他心里浮现一个名字魏良!

    既然魏良早前说郑春兰在精神病院过世,为什么还要撒谎欺骗丽云?

    在她哭到睡着后,裘真询问病院职员,得知当日正是魏良,以女婿的身份,替郑春兰办理死亡程序的手续。

    他悄悄拿取丽云的手机,发现两个未接来电,联络人是魏良。糟糕!再不回去,肯定会引起魏良的疑心。

    他连忙拍醒她,说出魏良的来电,提议她马上回家。

    “我好怕!阿良会不会有问题?”

    “不用怕!我知道你的住址,记住!有需要或者他外出时,就用手机联系我。”

    裘真打开她的手机联络人名单,要求她把裘真两字,改成她闺蜜的名字。

    “当他问你在跟谁说话,就说跟闺蜜聊天。”

    为免魏良图谋不轨,两人商议并制定简单的应急方案后,他便把丽云送回家。

    随后致电魏良,骗他说丽云的心理报告出现问题,如有必要会把她再关进精神病院。

    魏良果然中计,在一间咖啡店里与他见面。

    “怎么搞的?亏你还说自己是心理学家,连心理报告都不会写?”魏良破口大骂道。

    “古人有言,过桥抽板,果然不错,当初是谁求我帮忙?”他冷笑道。

    “哼!世上只有你一个心理学家?你不帮忙,我找其他人不行?”

    “行!当然可以!可惜偏偏找不到,否则当日何须哀求我?”

    魏良老羞成怒,大力拍打桌子,狠狠盯着他。

    “注意你的态度,一个电话,保证你女友立即被送进精神病院。”他一脸笑意,在桌下悄悄按下手机里的录音按钮。

    魏良先是一惊,后便堆砌出虚假的笑容:“是小弟错了!你想怎样?”

    “纳茜病院的职员说,是你替全丽云的母亲郑春兰,办理死亡程序的手续,是真是假?”

    “我是她男友,替岳母办身后事,天经地义。”

    “可是三个月前,病院职员却说她曾经来探访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混蛋!你竟敢调查我们的事?”魏良骂道。

    “嗯!看来全小姐需要再次入住病院了。”

    “你你”魏良气得说不出话。

    片刻后,魏良解释道:“我怕她接受不了,所以骗她岳母没死。或许是她心理上无法接受母亲已死的事实,所以制造出不存在的母亲。”

    “是吗?可我亲眼见到郑春兰。”他故作轻松道。

    魏良失声叫道:什么?”

    咖啡店里的其他顾客,全都不自禁望过来。在魏良把目光放在四周时,他把一颗微型的追踪器,丢进魏良的公文包。

    魏良压低声音,坚称那是幻觉,是他找了殡葬公司帮忙处理,亲眼看着郑春兰入土为安。

    “她的情况仍未稳定,多点陪着她,别让她胡思乱想。”

    “那报告怎么办?”

    “交给我。”他微笑道。

    两人告别后,他暗中跟踪魏良。对方出乎意料地没有回家,而是电召了一辆出租车。

    他亦电召一辆计程车,根据追踪器的显示,紧随魏良身后。

    过了十五分钟,魏良来到一处废墟,这里杳无人烟。他提早下车,利用树林掩护,在暗处用望远镜监视。

    只见魏良东张西望,生怕有人看到,直到他确认没被人跟踪后,才走进一个废弃的工场。

    在追踪器的提示下,尾随魏良,来到工场的尽头。这个工场墙壁剥落,遍地散落断了一半的电线,没有任何灯管。

    幸好现在是下午五时,否则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在望远镜窥视下,魏良早已打开公文包,手中拿着一把铲,翻开地上的泥土。

    裘真打开手机的功能,并放大镜头,录下魏良的行动。

    直到魏良停下时,一道身影蓦然从泥土里走出来,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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