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边!”
原本前头指路的科尔森并未走向楼梯,反而是走向了一旁的电梯间,这是科尔森他们在搜索时发现的,五台电梯的中间一台看着和其他没什么区别,结果确是通往地下的通道,神盾局的特工们已经将系统归入自己的控制之中。
“这通往地下多深?”
等到电梯停稳,尼克弗瑞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头顶,接近圆形的地下洞窟内有许多人在忙碌着,同时四周的岩壁上也有一道道灯光闪烁。
“一百七十四米!”科尔森接过手下递上的平板的同时,立马报上数据,同时并补充道:“尽管这里被严重损毁,但是我们通过技术分析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个地下应该是最先建造出来的,后续的建筑都是以原先在这里的某个东西为中心,一点点添加上去的。”
科尔森掏出一个小小的荧光笔,一束小小的红外线在手上的平板上点了一下,结果平板上投射出来的虚拟影像只是晃了晃,尼克弗瑞挑了挑眉头,看着科尔森的手下接过平板操作了一番,投影中有一大部分建筑消失不见,只余下一个很熟悉的标志建筑。
“斗兽场?”
“对的,经过拆解、分析之后,从外形上我们认为这个地下洞窟原本应该是一座角斗场。”
红色荧光点闪,科尔森的手下将几个重要的点标志了出来,“其实如果能存留更多的话,还能分析出其他东西,但是这里已经被完全毁掉了,虽然我们能够通过那些残存的通道推测出整体建筑的大概,可是关键性的雕饰、符号以及最为重要的文字都被毁了一干二净。”
“目前我们搜索了很久,暂时没能发现一丁点关于这里的文字残留。”
“也就是说下手的是个对这里很有研究的古文化学家?”
“不止于此,我们发现这里的时候,这里残存的通道内温度非常的高,当时一名特工的鞋子都被烫坏了。”科尔森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一名人员将那只烫坏的鞋子呈了上来,“但是当时我们并未察觉到闷热感。”
尼克弗瑞将那只被烫得只剩薄薄一层的鞋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
“请问是否需要联系x教授?”
“不用。”
科尔森的提议不过在尼克弗瑞的脑子里转了转,就被他打消了,随着《变种人法案》的愈演愈烈,万磁王所领导的变种人兄弟已经开始了诸多活动,即便通知了,x教授的主要精力也不会放在他们这里。
“留下一部分人,对这里继续进行探索,科尔森,你该去别的地方了!”尼克弗瑞点了点科尔森的胸膛。
“是是是,我亲爱的哈蒙德校长,我知道你一心追求学校的教学风气,可是我也没要求你改变什么呀!”李昂轻轻的点着中城高中校长的胸膛,手上雪茄上氤氲起的烟气让这个一辈子不抽烟不喝酒的虔诚信徒有些不适。
而李昂此刻人字拖、沙滩裤、太阳镜,再加上手上夹着的雪茄,完完全全的纨绔子弟模样,如果不是学校的一位董事引荐,这种花花公子的模样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不过李昂此时的身型只有五英尺九英寸(18cm,身型也颇为的瘦削,和平日里的样子相去甚远。
察觉到老人的不适,李昂倒是收起了手上的雪茄,“我出一千万美金,要求你将整个学校都改造一遍,安装上闭路电视,这有什么难度吗?”
“李先生,这是对学生们隐私的侵犯!”老人摇了摇头。
“哈~人权的侵犯?需要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吗?我的家人沉迷于家家酒的行动中,他渴望能交到真正的朋友,结果他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告诉我这个做大哥的!”李昂摊了摊手,将一个关心家人的花花公子演绎得活灵活现。
“本来知道了这个消息,我都已经召集了律师团的!”李昂毫不客气的坐在校长办公桌上,“你知道律师跟我怎么说吗?嗯?”
“他们会被送到监狱里去,最少十年!”
尽管知道这是恐吓,也知道事情还有反转,可是哈蒙德校长还是忍不住出口请求,因为这些富豪真的有这个能力,也真的会这般处理。
“不不不,先生,您这样会毁了那些孩子的!他们只是一念差错!还请给他们一个机会吧,我会严加教育的!”
“是啊,一念差错!”李昂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就像道歉要露出欧派一样,只有遭受同样的惩罚之后才算是道歉的开始。但是我的家人不这样认为!”
成小梁是个好孩子,但是好孩子不应该遭受欺负,所以为了照顾好孩子的心情,李昂才这般麻烦的又是变幻身型又是托请人介绍。
“虽然被欺负了,可是他却也因此交到了朋友,不管他们之后的友情如何发展,这至少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如此费力的跑到你的办公室,还要花上一大笔的钱!老头,你懂吗?”
“先生,我知道了!”这位哈蒙德校长摘下眼镜,沉默了半响,“明天我就去找人,您有什么推荐的公司吗?”
这些富豪的套路他很是清楚,说是捐赠一千万,可到了招标的时候,他们往往会推荐自己手下的公司,原本几十万的东西,他们会翻着番的往上报价,你还不得不接受。于是只需要很少的钱,他们就能获得极好的名声,甚至于有的还能在这个过程中赚上一笔。
“我推荐这个干嘛?”李昂对此很是不屑,想着从教育上捞油水的,都是短视到不能再短视的家伙,“我只希望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别出现什么恰好维修,没拍下来的幺蛾子!”
“还请您放心,我会委托专业的人士的,事后您也会看到详细的造价单的”
李昂将一张一千万的瑞士本金支票放在桌子上,直接转身离开。
等到他离去之后,这位老校长瘫坐在椅子上,一边安抚着跳动的心脏,一边思索着这位不愿透露身份的李先生到底是谁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