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适听到紫鸢这么说,也就毕竟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这个时候紫鸢还没有说什么,旁边的三吉就赶忙高兴的说道:“公子,现在天下人都在传你对战大宗师四顾剑,受伤后安然退走。并且击杀了他的徒弟九品上高手,这是不是真的啊!”
南宫适喝着汤,淡定的说道:“是真的。”
紫鸢这个时候高兴的说道:“这么说天下传的公子已经是有比拟大宗师的战力是真的?”
南宫适叹了口气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紫鸢他们就很是高兴,南宫适在喝完汤后就让他们下去了。说实话南宫适现在有些懊恼,自己还是被庆帝这个老狐狸给算计了。让自己去给东夷城送信,说白了就是在试探自己和东夷城的关系。
如果自己和东夷城有联系,那么估计接下来就会再次算计自己。但是现在自己杀了东夷城四顾剑的弟子,这也估计是他想看到的另一种结果。
现在自己能比拟大宗师这件事情大概率也是检察院在暗中推波助澜,这种局面应该是他们想看到的。现在这种事情,就会导致天下所有的九品上的高手都想挑战自己。
果然自己在这些老狐狸面前还是太嫩了,这种一直在阴谋里摸爬滚打的人。都是走一步看好几步的存在,自己这种初出社会的人还是斗不过的。
回到自己的书房,南宫适再次给自己抹了些消炎药。md,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大宗师。四顾剑的剑法攻击力实在是高,自己前世最好的钢铁做的护甲还是没有防住穿透的剑。还好自己有念力起到了一定的防护作用!
就在南宫适给自己涂药的时候,三吉刚刚通报说:“叶灵儿来了。”
南宫适还没有穿好衣服,就刚要说等一下。就见叶灵儿自己推门进来了,叶灵儿见到上身有伤。走了过来看了看后说道:“这是和大宗师四顾剑交手的伤么?”
南宫适穿好衣服后,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叶灵儿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听说你在东夷城受伤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
南宫适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和叶灵儿攀谈了起来。从叶灵儿口中的知就在自己去东夷城的这段时间里面,南庆已经和北齐已经开战了。
南宫适受伤之后也就在家待着了,打算先恢复自己的身体要紧。南宫适这段时间叶探听到了范闲最近也挺忙的。
又过了几个月,南宫适也仔细的回忆了自己和四顾剑交手的经过,并且练习了四顾剑法。也算是把四顾剑的剑法给练熟了,可惜的是四顾剑的剑意南宫适还是没有习得精髓。倒是可以模拟出一二,不过只有自己之后练习加入一些自己的决意。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剑法了!
这天南宫适在练习剑法,范闲也就直接走进了自己的院子。南宫适看着自顾自走进来的范闲,也是没好气的骂道:“喂,我的范大公子。你倒是通报一声啊,礼仪怎么能少得了。”
范闲也是没搭理南宫适的话,走到了南宫适的院长的桌子上拿起干果吃了几个。品了品说道:“差了点,不太好吃。”
南宫适切了一声,然后说道:“好啦,肯定没有你们户部家底厚实。说吧,来这里什么事情。”
范闲又拿了几个干果,然后说道:“听说你和四顾剑交手了,怎么样?”
南宫适放下了自己的剑,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对着范闲说道:“如你所见,死不了。”
范闲这个时候,看了看周围。把脸凑到南宫适旁边说道:“我想夜探皇宫,想请你帮忙。”
“可以。”
范闲看了看南宫适,就说道:“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南宫适想了想就说道:“就算你欠我的,将来你也要帮我一件事情。”
范闲也就答应了,并且范闲还告诉了南宫适北齐已经战败了。现在已经派了和谈使团,打算来进行和谈。他也在谈判的人之中!
这一天早上,南宫适就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练剑。宫中来人给南宫适送来了消息,说是因为和谈顺利。庆帝在祈年殿设宴,邀南宫适赴宴。
南宫适答应了这件事,南宫适知道这个宴会就是范闲装逼的时刻了。果然等南宫适到了那里后,就见范闲在门口。范闲给南宫适递了个眼色,说道:“晚些时候等我。”
南宫适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剑也就放在了门口。范闲也放了自己的武器和毒药,进店后也就坐在了范闲周围。不过不一会儿就见东夷城的四顾剑首徒云之澜带剑入了殿里,他看了看南宫适后,就再次看向了范闲。
后来见天下文宗庄墨韩也来到了店里,可惜的是范闲被长公主叫到身前。范闲给庄墨韩行礼,被无视了。
南宫适也在看热闹,范闲也是自讨没趣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庆帝在开宴会后,二皇子和太子举荐范闲主持春闱。被庆帝以来年春闱还早拒绝了!
南宫适也知道这里到了范闲斗酒诗百篇的装逼时刻了,果然就有长公主开始和庄墨韩对范闲的构陷了。后来庄墨韩说了范闲的登高后四句是抄他老师的,说着就朗诵起了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说是他老师的作品。并且扬言说是让范闲认识错误,莫要以他人诗作邀名。
在庄墨韩说完后,南宫适说道:“我与范闲范公子以诗会友,自是知道他的才华。”
“庄大家莫不是认为我南宫适也是欺世盗名之徒?”
庄墨韩自然不能承认这件事情,毕竟南宫适抄了好几首诗。所以就说道:“南宫适公子文武双全,老夫自是认可的。可惜南宫适公子怕不是被蒙蔽了!”
南宫适也是笑了笑道:“怕不是庄大家欺世盗名,借师之名构陷他人吧。”
庄墨韩拿出了自己老师的书法,然后就说道:“说起来也可以看出来,万里悲秋,百年多病。范闲少年心性怎么能写出这种强说愁的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