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帆,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地方真的很怪!我们赶快走。”肖帆心中已萌生退意。
“我现在也觉得这地方邪乎得很啊,我们赶快走。”
肖帆与陈不桀立马想要跑回大路上,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不敢再前进了。
只见树林中出现了大量的昆虫将两人团团包围,仿佛整个树林的虫子都聚拢在此处了。
“我靠,现在不是冬天吗,怎么有这么多虫子?肖帆我们是犯了天条吗?是不是刚刚那只独角仙的问题啊。”陈不桀头皮发麻。
“不知道,但是应该和那个独角仙有关。头皮都发麻了,好多虫子啊淦!”
他们同时说道:“我们赶紧跑回大圆罩子那里!”然后两人用上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回圆罩子那里。
“肖帆,我后悔没听你的话了。我们不会命绝于此吧,我才十五岁啊!”
“你这笨逼,别吵。赶紧想办法,我们凭肉身无法冲过去的,全是虫子太恶心了!”
“冷静冷静,我们现在是没有办法穿过虫群的。挖洞?不行,时间不够了。”陈不桀在脑中思考。
“等等,后面不就有个大圆罩吗?这里面最安全了,什么都透不过去。”
“只能去大圆罩子里面!”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他们伸出手拼命地推想进入罩子里面,但是罩子没有一丝变化。此时虫群已经逼近了,两人依旧在拼命地往里推。当他们听到身后的嗡嗡声时,回头看去。这一看差点没让他们晕倒,漫天遍地的蛋白质像一波狂潮一般迅速靠近二人。
陈不桀&肖帆:“吾命休矣!”
此时两人的大脑突然同时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意识,愣在原地,但是双手还在推着想进入罩子里面,两人齐齐往前一倒,不知怎的就进去了。
两个人在罩子里趴着地上。五分钟之后,他们突然头脑清醒过来,猛的爬起来坐在地上。
“怎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突然进来了。”陈不桀一脸疑惑。
“我现在也很懵,好像无意识地就进来了。”
两人望向罩子外面,虫子密密麻麻地围住圆罩,还在不停地撞击罩子,圆罩里面很温暖,完全不觉得冷。随后二人站起身来。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安全了。”陈不桀劫后余生般说道。
“都怪你!现在天已经快完全黑下来了,我们却被困在这里了。”
“中二少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应该想这虫潮要到什么时候结束,万一被一直困住就非常的不妙了啊。”
“你说的没错,但是这虫潮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不知道,我们又无法干预它。”
“不说这个了,肖帆,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肖帆一脸疑惑。
“肖帆,我们刚才遭报应了,那我们现在咋样了?”
“我们现在像两个二逼一样被困住了啊!”肖帆像是看着一个傻子。
“不对!完全错误!刚才我们遭报应了,而现在我们被照(罩应了。”陈不桀一脸期待的看着肖帆。
片刻的沉默后,肖帆终于开口了。“还真是……”肖帆一时竟无法反驳,但几秒后肖帆又补充道:“个二逼。”
陈不桀:(?°?д°?)
就在肖帆因为听了陈不桀的冷笑话而感到眼前一黑时,他们身后咫尺传来了嗡嗡嗡的动静。立马给两人整应激了,这罩子难道只有上半部分?有虫子钻进来了?他们马上回头望去,只见之前消失的那只独角仙从泥土里面翻了出来正在振翅把泥土抖下来。
“我草,怎么回事啊肖帆。今天这邪乎的事怎么这么多?”
“二货!这独角仙可能是我们拖困的关键!”肖帆小声说道,生怕惊走了它。
就在这时,独角仙有了动作。它开始往柱子上方爬去,一步接一步。
“现在怎么办?肖帆。”
“先观察观察,等它爬到一半先。”
他们看出了蹊跷,随着甲虫的攀爬,柱子的顶端颜色正在发生变化。之前是绿色的,爬到中段就变成橙色了。
“不对劲啊,我觉得很不妙的样子啊。”陈不桀担忧道。
“我跟着它一起爬,我身体比你好,我爬的也比它快,你来告诉我情况。”肖帆正色道。
肖帆爬到柱子上,柱子的摩擦力比想象的要大,而且有着方块般的凸起。此时独角仙爬到了柱子上离地四分之三的位置,肖帆爬到了柱子中间的位置。
“肖帆,颜色变成浅红了,真的很不妙的样子。”陈不桀焦急道。
闻言,肖帆急忙加快速度,像一名攀岩手一般快速向上攀爬。此时甲虫已经近在咫尺了,都不用陈不桀说明情况了,肖帆马上就看到了十分不妙的一幕,此时肖帆精神高度集中,甚至没有听到陈不桀焦急的呼喊。
只见柱子顶端正在呲呲冒出电光,柱子周围的的区域出现了裂缝,好像快要崩溃了。独角仙快要到达最顶端颜色区域的边界了,肖帆踩在一个大方块凸起上猛地一跳,伸出双手抓住独角仙的后背。
陈不桀在下面看着这一幕,立马跑过来想要接住肖帆。箭步如飞,陈不桀双手抱着肖帆,单膝已然跪地,看着有点鬼畜。
“我靠,我的膝盖!我顶不住了,你快下来。”
肖帆离开陈不桀的双手站在地上看了一眼手中的独角仙,又看了看外面的虫潮。
此时又是一阵冬风吹过,吹的他们后背发凉。然后他们发现罩子不见了,柱子化做沙子倒下,虫潮快速飞走不见踪影。
“快跑啊肖帆,记得带上独角仙,我要好好看看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人影夺命狂奔,一路平安地跑到了陈不桀家里。陈不桀的家有两层,陈不桀爷爷住在一层,屋子里面没有楼梯,靠的是一种生长遍布各地的植物做楼梯,叫做旋阶草。陈不桀看见爷爷在门口坐着,连忙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肖帆你小子躲什么躲,手里还拿着个虫子,又去抓虫子!”爷爷没好气的说。
“爷爷,我们今天遇到怪事了,等下再跟你说,肖帆我们先上二楼。”
旋阶草的叶子很坚韧,每一片叶子足以承受一百五十千克的压力。叶子的形状为椭圆且宽厚,旋阶草的整体呈螺旋向上,中间有一根支撑用的主干,叶子从主干延伸而出,两人快速的上了二楼。
“肖帆,我们现在好好看看这独角仙到底怎么回事,这家伙古怪的很呐。”肖帆把它放在地上,但是它软绵无力的趴了下去。
“肖帆,你不会把它颠晕了吧。”
“废话!我们两个跑这么快当然了,脑浆都摇匀了。”
“那我们仔细看看它。”
这只独角仙通体褐色,体长约十五厘米,宽约七厘米。头上长着甲虫标志性的长角,六肢健壮,还有着花纹在壳翅上。
“肖帆,这家伙长得还挺好看诶。”
“确实很好看,或许是异兽什么的?还能进化?”
“你这厮,又在犯病。不过,要是有这家伙,斗虫绝对百战百胜啊。”
“它好像醒了。”肖帆惊呼。
陈不桀马上双手抓住它的后背,怕它跑了。但是它并没有要逃跑的样子,六条腿在空中划来划去。
陈不桀把它放在地上,它在地上爬来爬去。“去拿点吃的给它,笨蛋!”肖帆骂道。陈不桀马上拿来吃的,这家伙咔咔给吃完了。
“肖帆,它是不是什么都吃啊。看它那样子跟猪差不多。”陈不桀吐槽道。
“也许它能长的更大呢?到时候我骑着它上天去哈哈。”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们不是因为这家伙才陷入危险的吗?结果现在怎么还喂起来了。”陈不桀再次吐槽。
“不一定啊笨蛋,但是与它有关是没错的,也许它救了我们一命呢?”
“不管那么多了,这家伙是个不错的斗虫猛将!”
我们下去跟爷爷说一下,两人把它留着二楼下去了。然后陈不桀叭叭地跟爷爷说了一大堆当时的情景,可谓是声情并茂。
“陈爷爷,当时真的很很恶心,还有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啊。”
“对啊爷爷,吓死我了,你孙子差点没了。”
“你们两个瓜娃子,一天天瞎搞什么东西。不过那东西也许是个抓虫的,这段时间林子里面虫多的很。”
陈不桀&肖帆:“这样吗?有可能吧。”兄弟俩很默契的同时回答。
“啊,肖帆现在都快二十八点了,你赶紧回家去。”陈不桀看了眼手表。
“我靠,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一程,别等下又遇到什么怪事了。”二人一起走了,就剩下陈武豪一人。
“大圆罩子和柱子么,感觉很熟悉啊。而且那柱子上面还有方块凸起,更加熟悉了啊。但是想不起来,人老了就是坏事,啥都记不起来。”此时二十八点铃声响起,叮叮叮。“该睡觉喽,什么事都没有睡觉重要!”陈武豪回屋睡觉去了。
另一边陈不桀已经见没什么异常,已经顺利回家了。陈不桀知道爷爷睡觉了,爷爷总是很准时。陈不桀登上二楼,他先是在杂物间找到一只笼子,然后把独角仙关进去。里面放了水和吃的,然后拿根棍子挑逗它。过了一会陈不桀觉得累了,然后躺到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今天陷入了危机中,但是很刺激!还抓到了大独角仙,但是下次不要这样的刺激了。而且明天就是星期八了,然后我就十五岁了,还要养足精神完成爷爷交给我的任务。”陈不桀在脑海中思来想去,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