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幌坪的小路上,漫天的雪花中有两个黑点正在缓缓前进着,正是猎户父子,肖帆趴在王谦维的背上一动不动。
“儿子,幸好你老爸我的力气够大,不然我们是没这么快在风雪天之前走到这里的。”
“老爸,我好累。”
“我也累,没办法呦,这是条人命嘛。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老爸,这个人是被迅熊袭击了吗?那个果鹿的尸体是他的吧。”
“应该没错,这人是个倒霉催的,被迅熊袭击了,不过迅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果鹿正是陈肖二人丢下的,在这之前父子二人还看到了一头面目全非的迅熊的尸体。
“老爸,我们现在还有多久才到啊?万一他撑不住了怎么办?”
“应该快了,你看,前面有光。”王谦维指着前面说道。
“真的!我们到石幌坪了。”
二人走了一段时间后应该走的近的,已经可以看到村子的房子了。
“你看,前面就是石幌坪了。”王谦维指着前面烟火袅袅的村子。
二个人往村子里面走去,此时天已经黑了,村子的灯火为二个人指明了方向。
由于王谦维去年来过石幌坪,刚好看到有个大夫给陈武豪看病,所以他顺便问了大夫住哪里。父子俩来到了位于村子西边的一处院子,咚咚咚。
“李大夫在不在啊,快救人啦!”王谦维喊道。
一个年轻女孩来到门口打开了门,看到了王谦维。然后王跃在他老爸身后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开门的女孩,然后两眼一亮但是又迅速躲回他老爸身后。
“你们是来看病的?”
“你是?我之前没见过你啊,这些都不重要!快点叫李大夫来救人!”
王谦维把背上的肖帆给这年轻女孩一看,肖帆满脸都是凝固的血,她立马发出大叫。
“诶,姑娘冷静,你这动静比水壶烧开了还大咧!你快冷静下来,时间不等人啊,快点去叫李大夫过来啊!”
听闻这话年轻女孩冷静了来,然后怯怯地说道:“我爸不在家,他出去买药材了。”
“啊?这可咋办,这家伙受伤很严重啊,那你会不会治病急救啥的啊?”王谦维焦急的说道。
“额我”
“哎哟,姑娘!人命关天啊,你给个准话。”
“我我去过九寸国学习医术!我会做简单手术,但是我只在模拟假人身上试过”年轻女孩显得很慌。
“死马当活马医了!”王谦维坚定的说道!
王谦维将肖帆身上的衣服脱掉平放在病床上,此时肖帆身上只留有一件破烂的衣服,随着血液的凝固粘在身体上。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小姑娘。”
闻言,年轻女孩开始走过去。“你们在旁边帮我忙。”她突然说道。
“老爸,我可能会帮倒忙的”
“别慌,我们尽量做好她吩咐的事情。”
“把纱布拿来,所有医疗用具都在医柜里面。”年轻女孩准备开始救人。
王跃的老爸焦急四处张望道:“柜子在哪?柜子在哪?”这时他儿子已经找到了医柜所在并拿了纱布。
“在这里。”
“拿剪刀来。”
“接一盆水来。”
“拿消毒水来。”
“拿镊子来。”
二人现在很忙,跑东跑西的。
王谦维:“来了来了,水在这。”
王谦维:“剪刀呢剪刀呢?在这!剪刀来了。”
王跃:“消毒水来了。”
王跃:“镊子来了”
此时年轻的李“大夫”正在救治肖帆,她先是将肖帆身上的衣服剪掉,破烂的衣服在一旁散发着血腥味。
然后她摸了摸肖帆的身体,发现肖帆的体温很低。“把水倒了打一盆温水来。”但是紧接着她又发现肖帆左肩上的大口子,肖帆现在浑身上下就这里在流血不止,其余小点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了。随即又说道:“把缝线拿过来,还有止血钳,还有麻药和棉团。”
王谦维:“额,我不晓得是哪个啊。”
他在原地呆住,思绪混乱。他的儿子接手了,王跃马上把缝线、止血钳、麻药、棉团拿来。
“哈!我儿子竟然懂这些!真是奇了怪了。”王谦维在一旁喃喃道。
“我现在要注射麻药了,因为要缝合伤口,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真正的操作”年轻女孩怯怯地说。
“没事!姑娘你可不能慌张,他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你的了。”王谦维在安慰她。
“我尽量!”
先擦干净患者的身体!众人一起把肖帆的身体擦干净,东西都齐全了!
她拿起看麻药上面的说明,速效麻药:五分钟生效,持续三小时(紧急情况时使用
她取出一瓶麻药,按照说明用针筒吸取至标准。她准备注射了,针筒往肖帆的手臂的静脉扎去,成功了!五分钟的等待。
她用棉布将伤口中的血吸掉,拿起镊子把肖帆的皮肤夹在一起,然后用缝线缝合。缝合进行到一半,突然伤口开始渗血。年轻的李姑娘只是个医学雏儿,当即慌张起来,手都不稳了。
“别慌张,这应该是血管破裂了。”王跃解释道。
“我不懂得进行缝合血管这样的操作的!”她更慌张了。
“你先听我说,有个简单的办法。直接拿烧红的器具烫在血管破裂处!”
“你这办法应该能行,但是我要保持这个姿势不能动,所以你来动手。”她冷静下来了。
“我滴个乖乖,我儿子这么厉害?”老父亲心中一惊。
王跃拿着手术刀走到火炉旁把刀烧红,然后缓缓走过来。他也很紧张!但是他看着年轻姑娘的布满担忧和紧张脸蛋后坚定的走了过去,他的脸上有两团红晕!
这家伙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搞这些小九九!难怪表现这么好!他老爸马上就看出来不对劲了,在这种情况下找媳妇嘛!真是个混不吝的,人还要救呐!
“不过仔细一看这姑娘长的的确很清秀啊,难怪儿子鬼迷心窍了,我当时着急救人都没注意。”王谦维想着。
只见王跃稳稳的把手术刀烫在血管破裂处,然后夹起棉团吸掉溢出到伤口中的血。然后他快速跑到一旁观看。
年轻的姑娘开始缝合伤口,顺利完成!然后熟练的用纱布将肖帆的伤口包好。
她妥善完成手术后开始收拾东西。“李姑娘,你现在应该很累了,这些就由我来收拾吧。”
见到自己的儿子献殷勤,猎户老爸不由得在心中想到:“我当年也是这样的吗?看起来好蠢……鸡皮疙瘩起来了!”
王跃的频频帮助使得年轻的姑娘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好感。
“谢谢你啊!那是个好主意,多亏了你他现在稳定下来了,我当时都懵了。”
“我只是恰巧在书里看到过灼烧伤口止血法,只是巧合。”
“我看你也认识医疗器具啊,你也懂得医术方面的?”
“只是在书上看到的,哈哈。”他挠着头说。
“书上什么都有?你肯定在糊弄我!”
“没有!没有!”他连忙摆手。
“我现在很亢奋,我要去冷静一下。你们记得看好病人,万一状态恶化旁边又没人就很不妙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吗?”父子同时问道。
“不是不是,你们可以轮流守夜的,在外面有客房,你们可以在里面休息。”
“我们知道了,谢谢你哈,李姑娘。”王谦维抢先回答。
父子二人看到她往里面走去。
“儿子,我们去看看客房。”
父子来到客房,门没锁,直接就可以推开。王谦维坐在床上招手道:“儿子过来坐。”床上两个身影。
“儿子,你刚才那样做是很不厚道的啊。你晓得吗?”老父亲翘起语气说话。
“老爸,你在说什么啊?”
“儿子,你的小九九我一清二楚!你刚才在救人的时候想入非非!”
“你在说啥啊老爸”突然他猛地闭嘴,想起了自己在救人命的时候芳心涌动。
“嘿嘿,臭小子,闭嘴了吧。你看人家一眼就看上人家了,你看上她啥了?”
“老爸!没有!没有!你胡说八道!”
“你看你的脸,红的跟你妈穿的衣服似的别无二致,红透了!。”
王跃羞耻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她她她让我眼前一亮!她救人的样子真好看!”
“儿子,好吧!我呢,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你小子一见钟情了,你老爸我当年也是对你老妈一见钟情了,我当时死缠难打呦,最后你老妈都服软了。”
“但是!人家姑娘不一定能接受你,互相喜欢是要时间的积累的嘛,过程中两个人就知根知底了,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老父亲以过来人的身份紧接着补充道。
“老爸,我会努力的。她胆子明明很小,看到血都被吓到了。但是她在救人的时候却不害怕了,简直就不像第一次干这样的事。”
“男儿各有志,儿子。说实话,你爸我还是蛮俊的,所以你小子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是个加分项啊。”
“老爸,你不要脸,怎么会有人说自己说自己很俊的。”
“臭小子!罚你去看看病人的情况!”老父亲的老脸一红。
他儿子悻悻地走了,在他儿子走出门之前王谦维压低声音补充道:“儿子,在看班的时候,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找个理由去找姑娘唠嗑呦。”
“老爸,我不会做这种事的!”猎户老爸看着他儿子认真地说,然后他儿子走了。
“臭小子,她的女儿你也敢看上啊。”之后他就靠在床边上睡起来了。
而王跃走出门外,目瞪口呆的看着天上,此时的夜晚,天空一片漆黑,只有月亮挂在天上反光。而现在有一颗更亮的流星划过漆黑的夜空。流星带着一条金色的拖尾,绚丽异常。
“好美啊!”
另一边,陈武豪在家门口喝着茶。嘴里喃喃着:“怎么还没回来,是在他们的那个小破基地过夜了?”
二十八点的铃声响起,陈武豪回屋睡觉了。说来也怪,怎的喝了茶还能迅速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