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外国男孩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那个穿着兽皮的男子和那只白虎也已经不知所踪了。
男孩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昨天晚上他已经见过了这间木屋,可因为是晚上,光线又比较暗,所以他并没能看清这木屋的全貌。现在天已大亮,木屋里的一切就像外面那一眼望不到边的绿一样,清晰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从外面看,这间木屋整体给人的感觉很简约,而木屋的里面却是大有乾坤。
木屋,是用许多坚固的木桩架起来的,并且在靠近木屋门口的地方还有一道走廊,而走廊的尽头却是几道阶梯通向外面。
木屋的里面有很多窗户,这些窗户上的玻璃都很洁净、透明,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光线可以透过这些简单的、没有防盗窗的玻璃照射进来,给这间木屋带来一点点温暖,甚至在早晨和黄昏的时候,这间木屋在不同时间的光线照射下,还能给人带来那么一点点的诗意。在下雨的时候,雨水会顽皮地沾湿窗上的玻璃,给玻璃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像是音符似的雨滴。
木屋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大大的弓,而在另一面的墙壁上则是悬挂着一把大大的弩。木屋靠近窗口的地方摆着一张木桌,而木桌的上面则是放着许多水果和几盆花卉。
木屋靠最里面墙壁的中央处是壁炉,当晚上的时候,这里的主人会把它点燃来取暖。
放眼望去,男孩看到这间木屋竟还有一道通向上面的楼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男孩一阶一阶地登上了那道向上去的楼梯。
原来,二楼堆放的都是一些杂物。
有些失望的男孩从上面下来了,突然,他感觉自己有点饿了。
在屋里搜索了一圈也没能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所以,他只好拿起了放在木桌上的水果。
当他吃完了手中的水果之后,仍未见那个兽皮男子回来,所以,有些着急的男孩只好出去找他了。
可外面那么大,他要到哪里去找那个兽皮男子呢!出了木屋,男孩犯了难。
就在男孩为难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森林里传出了一段美妙的音乐。
“ifihadtolivemylifeithoutyounearme(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你在身边,thedaysouldallbeempty(日子都将是空的,thenightsouldseemsolong(夜晚似乎很长,ithyouiseeforeverohsoclearly(和你在一起,我看到了永远,哦,如此清晰,imighthavebeeninlovebefore(我以前可能恋爱过,butitneverfeltthisstrong(但它从未如此强烈,ourdreamsareyoungandebothkno(我们的梦想很年轻,我们都知道,they'lltakeushereeanttogo(他们会带我们去我们想去的地方,holdmenotouchmeno(现在抱住我,现在触摸我,idon'tanttoliveithoutyou(我不想生活中没有你,nothing'sgonnachangemyloveforyou(没有什么能改变我对你的爱,yououghtaknobynohomuchiloveyou(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音乐真是太美了,男孩听的如痴如醉。就在音乐声即将结束的时候,他才赶忙寻着音乐找了过去。
原来,是那个兽皮男子正坐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弹着吉他唱着歌。而在他树的下方,正有一大群动物在静静地欣赏着。
看到男孩走过来,那群动物突然站了起来,甚至还有一些动物吓的四下逃散。
显然,男孩破坏了这份和谐。
“kid,areyouaake?(小鬼,你睡醒了?”坐在树杈上的兽皮男子道。
“ereyouplayingtheguitarandsingingjustno?(刚刚是你在弹吉他唱歌吗?”男孩问道。
“sorrytoakeyouup!(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兽皮男子客气地道。
“no,youdidn'tdisturbmeyousangsoell!canyousingittomeagain?(不,你并没有吵到我,你唱的真是太好听了!可以再唱一次给我听吗?”男孩激动地道。
“youmeanyoulikeit?(你是说你喜欢听吗?”兽皮男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yes,ilikeit!(是的,我喜欢!”男孩迫不及待地道。
“ok(好吧!”兽皮男子道。
接着,兽皮男子将刚刚那首歌又重新唱了一遍。
“nooneeverpraisedmeforsingingell,becauseifacethemeveryday!(从没有人夸我唱的好听,因为每天我面对的都是它们!”唱完后,兽皮男子指着树下的动物道。
“theyshouldlikeittoo,buttheycan'ttalk(它们应该也很喜欢,但是它们不会说话。”男孩道。
“yes!(是啊!”兽皮男子回道。
“isninabetterfromherinjury?(尼娜的伤好些了吗?”男孩一脸关切地问道。
“thanks,it'smuchbetter!(谢谢,它已经好很多了!”兽皮男子微笑道。
看到兽皮男子坐在高高的树杈上,男孩也想要爬上去,可是爬了几回都失败了。
“hodidyouclimbupsuchatalltree?(这么高的树,你是怎么爬上去的?”男孩仰起头好奇地望着兽皮男子道。
“thisisverysimple!(这个很简单!”说着,兽皮男子竟很轻松很敏捷地从树上爬了下来。
“o,canyouteachme?(哇,可以教我吗?”男孩兴奋地望着兽皮男子道。
“certainly(当然可以!”兽皮男子回道。
接着,兽皮男子便着手教起男孩爬树来,可每一次男孩都失败了。
“don'torry,ithastobedonesloly!(不要着急,这得慢慢来!”兽皮男子道。
在他们一起休息的时候,两人聊起了天。
“lookatyoudressedlikethisareyouanindian?(看你穿成这样,你是印第安人吗?”男孩望着那兽皮男子奇怪的穿着道。
“indian?ami?(印第安人?我是吗?”兽皮男子一脸茫然地望着男孩道。
“don'tyouevenknohoyouare?(难道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男孩吃惊地道。
“yes,ionlyknothatiamintheforestheniakeup(是的,我只知道自己一醒过来就在这个森林里。”兽皮男子道。
“hataboutyourpast?don'tyourememberanything?(那你以前的事呢?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吗?”男孩道。
“yes,idon'trememberanything!(对,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兽皮男子道。
“hydon'tyouchoosetoleavehere?(为什么你不选择离开这里?”男孩道。
“idon'tknohoiamandhereiefrom,soicanonlystayheremaybethisistherightplaceformetheanimalsherecan'tliveithoutmetheyareallmyfamily!(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所以我只能呆在这里。也许这里才适合我,这里的动物离不开我,它们都是我的家人!”兽皮男子道。
“hataboutthosepeoplelastnight?hatdidtheydo?(那昨天晚上的那些人呢,他们是做什么的?”男孩问道。
提到那些人,兽皮男子的表情突然变了,变得凶狠,变得仇恨。
“theyareinvaders,theyetohurtmyfamily,theyetodestroymyhome,soimustkillthemtoprotectmyfamilyandmyhome(他们是入侵者,他们是来伤害我的家人的,他们是来毁掉我的家园的,所以,我必须要杀了他们,保卫我的家人和我的家园。”兽皮男子道。
“theykilledmyparentslastnight!(他们昨晚杀了我的父母!”男孩接着道。
“yes,theyareagroupofbadpeopletheydoallkindsofevilmanyofmyanimalfriendsdiedofpeoplelikethem,soihatethem!(对,他们是一群坏人,他们无恶不做,我有很多动物朋友都死于他们这样的人,所以我恨透了他们!”兽皮男子道。
“thankyouforprotectingmelastnightthankyouforavengingmyparents!(谢谢你昨晚保护了我,谢谢你帮我父母报了仇!”男孩微笑道。
“it'sallrightevenifitasn'tforyou,iouldkillthem!(没事的,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会杀了他们!”兽皮男子回道。
“areyoutheonlyoneintheforest?(这森林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男孩问道。
“yes,i'mtheonlyonehere!(是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兽皮男子回道。
“mynameissandyhat'syourname?(我叫森迪,你叫什么名字?”森迪问道。
“threehorizontalandonevertical(三横一竖”兽皮男子道。
“threehorizontalandonevertical?hatisthisord?hoshouldiriteit?(三横一竖?这是什么字?应该怎么写?”森迪好奇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断的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
“no,it'snotlikethatitshouldbelikethat!(不,不是这么写,应该这么写!”说着,三横一竖拿过森迪手里的树枝在地上划着。
“hatisthisord?(这是什么字?”森迪望着三横一竖在地上写的字道。
“thisordreadsang,itesfromchina!(这个字念王,它出自中国!”三横一竖道。
“oh,irememberitisindeedachinesecharacterihaveseenitontheinternetitseemsthatyouareachinese!(哦我想起来了,它确实是中国的汉字,我在网上见到过,看来你是一个中国人!”森迪道。
“hoknos,ican'trememberanythinganyay!(谁知道呢,反正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三横一竖道。
“takeyourtime,youillsurelyremember,justlikeyoujusttoldmethatyoucan'torryaboutclimbingtrees!(慢慢来,你一定会想起来的,就像刚刚你告诉我爬树不能着急一样!”森迪微笑道。
听森迪这么说,三横一竖对他笑了笑,以示友好。
“canyouintroduceyouranimalfamilytome?(可以介绍你的动物家人给我认识吗?”森迪道。
“sure,butasyousalastnight,theyarenotallsofriendly!(当然可以,但就如你昨晚见到的一样,它们并非全都那么友好!”三横一竖道。
“forexample?(比如说呢?”森迪道。
“themrolfhoattackedyoulastnighthasalaysbeenunfriendlytome,butheandhisfamilyillneverdaretooffendme!(昨晚袭击你的那位狼先生,一直都跟我不怎么友好,但它和它的家族也绝不敢犯我!”三横一竖道。
“itshouldhavebeenkilledbyninalastnight!(昨晚它应该已经被尼娜给杀死了!”森迪道。
“don'torry,theydarenotdoanythingtoyouithmehere!(放心吧,有我在这里它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三横一竖道。
“hoelseisherebesidesninaandmrolfhodiedlastnight?(这里除了尼娜,昨晚已经死掉的狼先生,还有谁呀?”森迪好奇地道。
“that'salot!apairofsquirrelbrothershoalayscollectpinecones;missfoxholikestohaunt;bigbrotherolhostandsguardeverynight;donotlikethelivelylionarrior;therabbitsisterhonevereshometoolateeveryday,andthemonkeybrotherhoalayslikestopeepinthetree!(那可多了去了!总爱收藏松果的一对松鼠兄弟;喜欢神出鬼没的狐狸小姐;每晚都站岗执勤的猫头鹰大哥;不太喜欢热闹的狮子勇士;每天绝不会太晚回家的兔子妹妹,还有总喜欢在树上偷窥的猴子弟弟!”三横一竖道。
“dotheyallhavetheironnames?(它们都有自己的名字吗?”森迪好奇地道。
“ofcourse,buttherearetoomany,ion'ttalkaboutthemonebyone!(当然,但是太多了,我就不一一地说了!”三横一竖道。
“ell,thatsoundslikearealhassle!(好吧,听上去这确实是件麻烦事!”森迪道。
“allright,let'sgoon!(好了,我们继续吧!”三横一竖道。
“hatareyougoingtodo?(继续做什么?”森迪道。
“continuetopracticeclimbingtrees!(继续练习爬树!”三横一竖道。
“ohmygod,allright!(哦天哪,好吧!”森迪无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