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江天也无话可说了。王阳的话滴水不漏,他们找不出任何漏洞。
“行了,我看这事就这么定吧,反正已经谈完了。好了好了,不是说好要出去玩吗?大家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小柔父亲一开口,其他人也知道这事再也没有转圜余地了。赵公子在一旁气得直瞪眼。
此刻他哪还有心思同他们出游,今天专程赶来本就是为了处理江天的事,既然事情并未按他所想的方向发展,那也就无需多言了。
“叔叔,我就不去了,你们去玩吧。公司那边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我得先回去。日后有机会,再上门拜访。”
听他这样说,马斯克的父亲倒是暗自松了口气——他本就不愿赵公子在此多作逗留。
“也好,赵公子您慢走。”
待赵公子离去,江天也寻了个借口回房。他自然不愿与他们同游,眼下两边立场分明:王阳他们可以高高兴兴出门,可他呢?到手的鸭子飞了,他怎么可能还像没事人一样融入他们?
“好了,他们都走了,快去把孩子们叫出来吧,咱们也出去转转。”
“行了,我们也不去了。一会儿你奶奶的几位老友要来家里,我们都得陪着。你们两个年轻人自己出去好好逛逛吧。”
王阳微笑道:“江叔叔,您也不必太忧心了,眼下事情都已解决。”
“我知道事情是朝我们期望的方向发展了,只是心里终究有些发凉。看来往后,家里的日子未必能像从前那样太平了。”
说这话时,马斯克的父亲重重叹了口气。他一直竭力维系着家族内部的关系,未曾想到头来还是这般局面。
“我明白您的感受。但事情并未发展到最糟的地步,眼下这结果已算不错,至少他们没有继续纠缠不休。”
“那是因为他们清楚,即便纠缠下去,闹到法庭上也不可能讨到便宜,还不如就此放手。否则,我可能真要让他把手里已有的产业都吐出来。”
马斯克的父亲又叹一声。他心里清楚,这个弟弟从女儿那里得到的已经够多了,若再贪心不足,那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啊,正因为看透这一点,我才更觉心寒。他根本不是顾念亲情才罢手,纯粹是知道自己不占理。”
倘若真有什么阴谋手段可用,他这位叔叔绝不会顾及什么情面,更不会在乎是一家人,非把公司夺到手不可。
“不过我猜那位赵公子不会轻易罢休。马斯克,你之后务必当心。”
“您放心,这个道理我懂。他这人向来贪得无厌。”
王阳方才已看出端倪——赵公子看马斯克的眼神依旧那般“深情”,实则只令旁人感到作呕。
“放心,现在既然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男友,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只怕他再怂恿你叔叔。毕竟他能联系上你的途径也只有你叔叔了,肯定会好好利用这层关系。”
马斯克点点头。王阳说得在理,可他们眼下也确实做不了什么。
“算了,且看他下一步怎么走吧。现在空谈也无用。那我们先出门了。”
两人先到公园转了一圈。今日阳光晴好,许多家长带着孩子出来游玩。
“其实我有时挺羡慕这样的三口之家。小时候我爸妈工作都很忙,很少带我出来。那时我就想,以后若有了自己的家庭,一定要多抽时间陪伴孩子。”
“难怪你叔叔每次都能拿捏住你爸妈呢。原来你还是个顾家的性子。”
王阳忍不住调侃。在他印象里,像马斯克这样的人,即便婚后也定会专注于事业。
“你可别这么说。我会努力平衡事业与家庭的。这辈子事业对我固然重要,但我也很期待拥有自己的家庭。”
说到这儿,马斯克忽然转头看了王阳一眼,这才猛然想起:王阳早已成家。或许这两天里,她真的不知不觉将王阳当成了自己的男友,甚至开始幻想与他未来的家庭生活。
他当然会有自己的家庭,但那家庭里并没有她——王阳毕竟是有家室的人。
“怎么了?在想什么?”见马斯克盯着自己却不说话,王阳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你都已经结婚了。”
“那是自然,谁让我成家早呢。不过没关系,你以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庭,肯定会幸福美满的。”
马斯克笑了笑。对此她并不那么确定,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再遇到一个像王阳这样的人。
“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没这么早结婚,现在遇到这么多人,你会选择谁呢?”
“什么叫选择谁?当然是喜欢谁就选谁啊。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既然已有家室,我对任何人都不会产生额外感情。”
马斯克知道王阳是个专一的人,即便身边不乏优秀女性,他对妻子始终如一。
“是啊,你说得对,你不该对任何人有感情。”
所以她也不该对王阳有感情,毕竟他们之间绝无可能。先前她也看出,王阳身边那位沈青或许也对他有意,但都碍于他已婚的身份。
不知为何,她们都偏偏喜欢上了这个有家室的男人,却又始终守着界限,只当他是好友。
“不过我在想,那位赵公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等我们离开后,他可能还会有动作。他就是趁你不在北城时搞些小动作。”
“这点我也想到了,可又能如何?难道真能扳倒他吗?”
王阳笑了笑,那也未必。赵公子的公司在本地虽算一家独大,但与北城的企业相比不过小巫见大巫。关键是,只要是公司,就难免有疏漏之处。况且赵公子人品欠佳,名下公司问题肯定不少,真想查起来,未必困难。
“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打算查他吧?”
“猜对了。他一直想把你公司弄到你叔叔手里,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打算用你的公司做什么交易?”
马斯克蹙起眉头:“什么意思?用我的公司做交易?你别吓我。”
“不是吓你,你想想,他拿你公司,一来是为削去你手中的权,二来他自己已有不少公司,为何非要你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