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办好了。不过你让我去录你们谈话的内容,还拍照片,有什么用啊?”王阳满意地点点头,办好了就行。他翻看着桌上的东西,现在最重要的是市场和每天的消耗量。
把产品打出去才是正经事。
“自然是好事。不过咱们账上剩下的那点钱也就撑个几天,你真能扛得住?”
“差不多够了。最近你也别忙活了,我看你带出来的人都挺不错,正好你去帮我干点别的事。”何友青心里纳闷,王阳难道还有别的招?
“你应该知道城里那些事吧?”何友青心里咯噔一下,王阳该不会是想搞那种事吧?那种大城市里最不缺的就是忽悠人骗钱的法子,这种法子被人恨得牙痒痒,最主要的是不少人因此倾家荡产,还有些蹲了局子的。
“你该不会是疯了吧?我明白了,你就是觉得这地方偏远不会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才会有大把人上钩对不对?”他看着王阳,没想到王阳真是一套又一套。
“你还挺聪明的!”王阳毫不吝啬地夸赞。果然,当初选何友青是选对了,省去他不少麻烦。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就直说咱们跟镇上那些大老板有关系,那些老板都是公家的,还有公家银行。就说咱们跟他们关系不错,这时候嘛,你就说咱们需要一些投资,到时候每个人都是股东。”
“等时间一到,咱们就把这些钱还回去,他们还能享受一定的利润。”何友青前面听得云里雾里,后面才反应过来。随后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王阳拦住他,挡在他面前。
“你这是要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帮你报警呗。反正我要是不报警,将来你被抓了就完蛋了。再说了,你确定你能扛得住?为了搞人连命都不要了?”王阳笑了笑,知道这是大城市来的懂点法。他干这事确实不厚道,可现在火烧眉毛了,还管什么厚不厚道,又不是不还了。
“你急什么呀?我当然心里有数,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等时间到了,咱们再把东西原封不动还回去。而且现在跟赵公子打的是持久战、消耗战,他顶多就能扛一阵子,后面还能撑多久?”
“咱们只不过是变相地把他们的钱借过来用用,不收一分利息,到时候再还回去,咱们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啊!”他听完王阳这番话,琢磨了半天终于想通了,王阳这是打算当个中间商白嫖一把,还真是个好主意。
“你年纪轻轻,幸亏脑子用在了正道上,不然像你这样的人,我觉得你要是去干点别的,没人能拦得住你!”王阳听这话总觉得怪怪的,不像是在夸人,倒像是在骂人。何友青明白了,王阳这是在钻空子,这么一套操作下来,本质上就是借钱,跟违法不违法的扯不上关系。顶多就是不走合同、没有利息,到时候人家拿王阳没办法。
“你也知道我跟人家斗肯定会有损失,但我相信他撑不了多久!”
“你知道人家撑不了多久,可人家现在就能要你的命,你确定还能跟人家斗下去?”
“对了,你那么信誓旦旦的,该不会早就做好准备了吧?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对策?”他上下打量着王阳,心里犯嘀咕,怀疑这主意压根就不是王阳想出来的。
“大家都是朋友,别讲那些乱七八糟的。而且,他撑不了多久,他手里有多少钱能跟我斗?这段时间亏损那么多,他这是狗急跳墙才干出这种事!”他听着王阳滔滔不绝地说着,知道王阳早就想好了对策。他觉得,王阳其实一开始就把招数都想好了,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看着王阳的眼神变了变,王阳既能入赘又能处理这些事,可见是个有大本事的。不仅如此,谁招惹王阳,谁就吃不了兜着走。他看着王阳。
“怎么,这事儿交给你去办,应该没问题吧?”何友青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对着王阳说。
“那个……你要是真倒闭了,按时给我结工资就行。你可别哪天想不开给我来一刀,之前的事就当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王阳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搞得他不知所措。
“你要是去办,办事得机灵点,咱们最好委婉着来,别说得太明白,不然少不了解释什么的!”王阳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了他,准确来说王阳才是主谋。他看了王阳一眼,想得确实很全面,连每个细节都把握住了。
走的时候他在心里暗暗称奇,如果王阳真能挺过去,以后王阳想赚钱,那真是大把大把地来。赵公子那边脸上堆满了笑,他刚才跟张总沟通了一下,张总根本没把王阳放在眼里,随便动动小指头,王阳就撑不住了。
“我跟你说,我本来以为他还能拖一拖,结果他竟然那么大方的出手,听说他现在厂子还开着,你说这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早点认输,拿着剩下的钱不好吗?”
“对了,等他倒闭了以后,咱们就把他的运营模式抢过来,他那套模式还挺不错的。至于旅游行业,你帮我盯着点!”赵公子跟王阳交过几次手,也算是领教了王阳的厉害。而且他还听说王阳把那一家人收拾得差不多了,他觉得王阳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得彻底打压下去。想了想,赵公子还是有点不放心,决定去王阳的厂子里跑一趟,看看什么情况。
王阳刚在厂里转了一圈,里面的人正叽叽喳喳说着话,外面的人就跑了进来。
“那个……外面有个姓赵的,说要找你好好聊聊,不知道要不要放他进来?”陈阳直接飙了句脏话,这家伙还敢来,他恨不得揍他一拳。王阳让人把他放进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迟早要面对。
“你还要跟他谈?有什么好谈的?人家都把你搞成这样了,又是打了咱们的人,又是抢了咱们的东西,现在都骑到头上拉屎了,你还让他进来?”陈阳看着王阳,王阳没说话。不过他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最后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往自己身上抹了几把。何友青一进来就看到王阳这副样子,不知道王阳在玩什么把戏,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