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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if
    番外·if

    秦招一到藥店,裏面所有人就發出了“哎呀”的聲音,并且迅速退向角落。

    他最初以為是自己推門的動靜太大,吓到了大家,可是他往前走一步,其他人的表情就驚恐萬分地退一步。

    秦招來不及疑惑,抓着藥劑師想問問,如何分辨自家孩子究竟分化成了alpha還是omega,那藥劑師先聲奪人地指責他:“你這個流氓alpha,怎麽帶着一身的發.情信息素就沖進來了!我們這裏還有很多omega客人,你快出去!”

    秦招摁住他的手:“我不是alpha。”

    “你別解釋,你知不知道你這種級別的信息素很容易造成普通omega的困擾!你——”

    “我是beta,我身上的信息素是別人的。”秦招打斷他,這時也不必再問更多了,他直接說,“我家孩子剛才分化了,麻煩你幫我拿一些alpha分化期需要用的東西。”

    藥劑師的表情很茫然,周圍人和他一樣茫然。

    他們慢吞吞靠近了秦招,嗅了嗅,發現他身上的信息素雖然很濃,但确實不是源頭。這種信息素的味道露骨暧昧,但因為是體外沾染的,所以不具備刺激omega的作用。

    那些來買藥的omega客人,确認了秦招不是流氓,只是一個碰巧被發熱期的alpha覆蓋了一身濃烈占有欲味道的倒黴beta,于是松了一口氣,各忙各的去了。

    但藥劑師還是很茫然:“alpha分化還要什麽藥?這不就和上火是一個道理?吃清淡點,睡一覺,該咋就咋。”

    “可是我家的……看起來很難受。”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身上這些信息素,都是他分化時湧現的?”

    “對。”

    “嚯!”藥劑師先是一驚,随後笑了起來,“你家alpha不得了啊,這得是淤積了多少信息素,才會在分化當天就進入發.情.熱?!”

    秦招被這個詞給弄得措手不及:“發.情.熱?我查過alpha,他們的初次熱症,應該在分化一年後才會出現……”

    “可不嘛!百萬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被你家孩子撞見,不得了呢!他要麽就是腺體調節能力有點弱,扛不住分化期的信息素湧現,要麽就是——”

    藥劑師頓了頓,說,“受到外力影響,在該分化的時間沒有分化,所以信息素淤積過度。當然這種情況更少見……話說他多大了?”

    秦招說:“十八歲。”

    “這個年紀才分化,的确太晚了。”

    藥劑師開始在電腦系統裏查藥,可惜一無所獲,“我們店裏确實沒有專門的alpha分化期備藥。你也別擔心,十八歲的alpha腺體發育都很成熟了,難受可能是難受,但并不影響身體健康。這就像你餓了三天後,吃的第一頓飯有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吃的太撐。你讓他釋放出來就好。”

    秦招順口就問了句:“怎麽釋放?”

    藥劑師擡起眉毛,沖他挑了挑,暧昧不明地笑了笑:“你說呢?”

    “……”秦招愣了一下,道,“我是beta,不清楚。”

    “你是beta,但也是個男人啊。你憋久了怎麽解決的,他就怎麽解決呗。alpha不管男女都有一種欲望本能,他們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欲望本能。

    就算秦招對alpha一無所知,但他對這幾個字還是能夠理解的。

    秦招不自覺地回想那個吻……所以雁風浔超出邊界的行為,不是有意。是欲望本能的驅使。

    一種後知後覺的尴尬和害臊蔓延至大腦。他擡手朝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別想!

    他問藥劑師:“你的意思是,我就不管他?”

    “也不能完全不管,畢竟從你身上沾到的信息素來看,孩子好像憋挺久了,我建議你随時觀察他的情況,要是釋放幾次還是沒有好轉,就帶他去醫院。你是beta,不會受信息素影響,這倒是方便。”

    “好的。”秦招向藥劑師道了謝,匆忙地跑出了藥店。

    他身上屬于alpha的濃烈氣息還未散去,路過的人忍不住回頭看他。

    秦招一向很少有什麽情緒波動,這會兒卻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縮着脖子加快了腳步。

    即便過了這麽久,即便風吹散了大半,但雁風浔的信息素仍然殘留,可想而知他最初釋放出來的信息素有多誇張。

    alpha和omega是天生注定的一對。

    只有omega才能安撫alpha,也只有omega才能把這些充滿刺激性的信息素轉化為溫和的味道。

    而秦招聞不到,也儲存不了,更無法給予雁風浔任何反饋。

    他只是,碰巧沾染了一點不屬于他的東西。沒必要想太多。

    十分鐘後。

    雁風浔和秦招在卧室裏大眼瞪小眼。

    雁風浔的表情冷漠到有些陰沉,但耳朵尖是紅的。

    秦招看起來很平靜。

    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開了,現在不僅不尴尬,甚至帶着幾分家長的嚴肅。

    他對雁風浔說:“你快點。”

    雁風浔眉梢一抽,咬牙切齒:“……我已經沒事了。”

    “藥劑師說,你需要把多餘的信息素釋放。”秦招謹遵醫囑,說,“你現在釋放吧。”

    雁風浔閉着眼,控制語氣:“我剛才已經釋放過了,現在腺體很穩定,房間裏已經沒有我的信息素了,你聞不到嗎?”

    秦招說:“嗯,我聞不到。”

    雁風浔:“……”

    雁風浔小學三年級就聽過一句俗語,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現在,他的腳要被自己搬起的石頭砸扁了。

    秦招看他一臉掙紮,猶豫道:“你是不是,不會?”

    “廢話……”雁風浔一言難盡地扶着額,低低地說了句,“你,你幹什麽非要看着。”

    “藥劑師說我身上有你的信息素,所有人都能感覺出來那股氣息帶有很強的刺激性,如果是你無意中釋放出來的,那就說明你的腺體可能在調節能力上有些問題。他建議我最好可以守着你,以免你出什麽問題。”

    雁風浔想說,不會出問題的,因為那些信息素根本不是他無意中釋放。

    但他不能現在突然攤牌,說自己其實早就分化結束了,那些塞滿房間的信息素,以及覆蓋在秦招身上的味道,都是雁風浔故意為之——要是說了,他就完了。

    他有苦說不出,只能憋着。

    就在這時,秦招忽然朝他走了過來,伸手在他耳朵上輕輕一碰。

    “哥!”雁風浔忽然縮着脖子,雙手捂住耳朵整個人往後仰去,像炸了毛的貓咪,驚恐地瞪着秦招,“你幹什麽?”

    “你的耳朵……”秦招頓了頓,他其實只是覺得雁風浔耳朵紅得過分,沒來由的想碰一碰。但沒料到雁風浔反應這麽大,于是信口胡謅,“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

    兩個人又陷入大眼瞪小眼的沉默。

    雁風浔想的是:我要找繼續借口嗎?還是直接攤牌?總不能真的在他面前做那種事吧?太離譜了。現在裝可憐賣乖還有用嗎?

    而秦招想的是:耳朵尖好紅,好可愛。

    好在,秦招公司的一通電話,解救了這種尴尬。

    同事在産品測試時發現了一個大bug,這個小創業公司裏沒什麽技術骨幹,秦招就是他們的技術天花板,所以誰都解決不了的情況下,自然就來請教他。

    秦招拿着手機到外面去接,走之前還不忘提醒雁風浔:“你适當地纾解一下,我待會兒過來看着你。”

    雁風浔:“……”

    真是貼心到讓人牙癢癢的家夥。

    秦招和同事聊了幾句,發現這個bug三言兩語可能解決不了,他和組員們約了個時間在公司開會,就挂了電話。

    整個過程沒超過五分鐘。

    秦招放下電話,匆匆跑回卧室,查看雁風浔的情況。

    雁風浔正好從浴室裏出來,發尾滴落一滴水珠。他和秦招面面相觑。

    秦招:“你……就好了?”

    雁風浔:“……”

    該怎麽和秦招解釋,他本來就什麽都不需要做,剛才只是到浴室裏洗了一把冷水臉。

    就在雁風浔欲言又止的下一刻,秦招朝他安慰地笑了笑:“還難受嗎?要再……”

    雁風浔嘴角一抽,硬着頭皮對秦招說:“不用,我好了。”

    秦招:寶寶,五分鐘已經很棒啦。(認真安慰.jpg)

    【還有一章,但是後面劇情沒寫完,實在太晚啦,我先發這一段。剩下的下午六點之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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