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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回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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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撩啦

    可能是因為薛時野特意提過,接下來的幾天,安連奚也無意識地開始算起了日子,想到這,他又有些懊惱。

    都怪薛時野……

    又是一日大朝會。

    薛時野去上早朝了。

    安連奚在他走後沒多久也起了,昨日薛時野答應他,今天下朝帶他出去走走,一直悶在府裏也不利于養胎。

    溫木進來為他束發,“少爺今天很高興。”

    聞言,安連奚揚了揚嘴角,“今天出府,我們出去走走,帶你去吃梅花酥。”

    溫木也笑了起來,“那就先謝謝少爺。”

    少爺有什麽好吃的總不會忘了他們這些下人,毫不誇張的說,西苑的大夥對待太子妃可以說比對待太子還尊敬。

    安連奚抿唇而笑,又補充了一句,“太子請客。”

    溫木從善如流,“也謝謝太子殿下。”

    安連奚輕笑,“那等他回來你當面謝。”

    溫木頓住。

    安連奚就知道他直到現在在面對薛時野時還是忍不住有些害怕,故而有意逗逗他,見溫木果然不說話了,當即笑得更開心了。

    看自家少爺笑得開心,溫木也管不得對方是在笑自己,頓時傻樂起來。

    等安連奚用完膳,他問:“林婆婆做了好多小衣服,少爺要不要過去看看?”

    左右現在薛時野還沒下朝,安連奚閑着也是閑着,想到是給小團子做的,他心下微暖,大家都在想着小團子呢,“去吧。”

    順便拿着針線回來自己學着做。

    雖然他黏土玩得不錯,但是針線活安連奚還沒怎麽接觸過。跟黏土不一樣,爸媽以前都怕他紮到自己,從不讓他碰那些。

    在看見安連奚過去後,聽到他說也想學着做點東西,林婆婆道:“太子妃也想做嗎,老身願傾囊相授。”

    到底是為人父的一片心意,她理解。

    見她願意教自己,安連奚莞爾,輕聲道:“那就多謝林婆婆了!”

    他看到林婆婆給小團子做了好多小衣裳,還有虎頭鞋、虎頭帽,全都可可愛愛,看得安連奚心都化了。

    這也太可愛了……

    他都不敢想象,未來小團子穿上這些會是什麽樣。

    安連奚還想過,小團子出生後會像誰,他想,可以像薛時野一點,他都沒見過薛時野小時候。要是小團子像薛時野的話,那他到時候就能看見了。

    不過之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安連奚捏着兩個毛茸茸的小球,這是林婆婆給小團子準備的玩具,他心念動了動,“這個我能拿走嗎?”

    林婆婆當然無有不應,還對着他笑笑說:“太子妃喜歡的話,老身還可以再多做幾個。”

    安連奚唇角彎彎,“兩個就夠啦,謝謝婆婆。”

    林婆婆被他叫得心裏都甜了,難怪太子這麽寵太子妃,她要是有這麽個孫子,也得放在心尖尖裏寵。

    臨走前,安連奚又被林婆婆塞了一堆小玩意,都是以後要給小團子的,先給太子妃拿去玩。

    安連奚有些哭笑不得。

    上次那件大紅色的貂毛大氅被弄髒了……

    至于怎麽髒的,安連奚想着,耳朵有些紅。他是看出薛時野很喜歡上面那兩個小球,于是看到這個也想拿回去,沒想到林婆婆又給了他這麽多。

    雖然林婆婆誤會了,但是被人關心的感覺很美好,安連奚亦不想拒絕,高高興興地帶着東西走了。

    張總管和映恬、映紅都上來幫他搬了,這段時間林婆婆做了好多小玩具。

    “也要讓林婆婆休息休息,不要太累了呀。”安連奚對張總管說。

    張總管笑道:“她閑不住,太子妃就讓她做吧。”

    林婆婆巴不得一天做到晚,把小殿下出生到成年的衣服都包了,可惜身體不允許,不過也沒閑着就是了。

    安連奚知道老人家是為了他好,“那讓小廚房給林婆婆炖點補湯。”

    張總管應了。

    安連奚又說:“你們也要喝。”

    幾人聽到這話都是相視一笑,齊齊揚聲謝過太子妃。

    一行人回到西苑,安連奚把從林婆婆那裏帶過來的針線拿出來,他想先織條圍巾試試手,剛才林婆婆就給他起了個頭。接下來只需要重複之前林婆婆示範的動作順着勾線就行,還是比較簡單的。

    他坐在窗戶邊,溫木去給安連奚拿了個小暖爐過來,安連奚覺得手冷了就可以捂一捂。

    不多時,溫木道:“太子殿下好像回來了。”

    安連奚停手,他看了看那些東西,目光掃到那兩個小球上,眸中閃過一抹亮光,“我知道了。”

    溫木點頭,退了出去。

    安連奚又在房間裏等了片刻,手裏捏着兩個毛茸茸的小球,往袖子裏一攏,翹首等着薛時野進門。

    “你回來啦!”

    薛時野走進來,看到房間裏多出來的東西,以及他身前桌上織了一半的小圍巾。

    安連奚順着他的目光低眼望去,解釋了一句:“給小團子做的。”

    方才回來薛時野就聽到暗衛說了今天太子妃在府上的行程,一瞬間心頭發軟,他張了張口,“我也幫忙。”

    安連奚詫異,“你來?”

    薛時野輕笑了下,坐到他身邊,“小乖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安連奚動了動,把小球往袖子裏又塞了塞,“那我教你。”聽薛時野這麽說,他覺得這條圍巾由兩人一起織出來也好,更有意義。

    話落,安連奚重新拿起來,“是這樣織的,你看……”

    他剛準備開始,薛時野便伸出手,往他指尖上一探。

    安連奚手縮了下,無辜地看他。

    薛時野眉頭一擰,“這麽涼。”

    他的視線落在那個手爐上,有手爐還這麽涼。

    “不要太傷神。”薛時野說。

    “也沒有多傷神,是我想……”安連奚回。

    薛時野應了聲,看着他繼續教,眸光專注。僅一遍就會了,接過他手中的針線,“我來。”

    安連奚:“這麽快就會了?”

    薛時野低應一聲,用行動證明他可以。

    安連奚便看他織,給他們的寶寶的小圍巾,目光時不時落到薛時野側臉上,這麽認真。

    他手在袖子裏動了下,悄悄地把小球拿出來。

    正在織着小圍巾的薛時野指尖一頓,卻又很快若無其事地繼續織。下一刻,他的耳頰發癢,似是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撓了下。

    薛時野一頓,轉過去,就見安連奚正笑盈盈地望着他,手裏正拿着一個毛絨小球。

    見他看過來,安連奚也不躲,甚至把另一只手也探了出來,兩個一起往薛時野臉上撓。

    同時,他口中還在說:“貼貼。”

    薛時野忍不住笑了下,抓住他的兩只手。

    在安連奚瞪大的雙眸中慢慢靠近,跟他碰了碰唇,“貼貼。”

    薛時野又來了。

    好像上一次,他也是這樣。

    安連奚耳朵紅了紅。

    “誰要跟你這樣貼。”

    薛時野挑了下眉,把那毛絨小球從他手上接過來,也往安連奚臉上貼了下,聲線低沉沙啞,“貼貼。”

    安連奚眼睫顫了顫,還是要說:“這個是用來跟你貼的。”

    薛時野便順勢又往自己臉上碰了下。

    安連奚看着,只覺他這樣,就好像是兩個人的臉頰間接碰到了一起。

    很快,也是真的碰到了一起。

    薛時野捧着他的臉頰,吻得溫柔又細致。

    安連奚:“……”

    又是一番溫存,等他回過神,那兩個小球就不知所蹤了。

    但他已經沒有餘力去思考毛絨小球的去向,安連奚滿腦子都是薛時野最後那句。

    “還有兩日……”

    其實四個月左右就差不多了,偏薛時野覺得,總要過了他才安心。

    但很意外的,安連奚反而是最先受不住的那個。

    安連奚等薛時野用了膳再出門,他也被對方哄着喝了小半碗雞湯才出府。

    梅花酥是在西街。

    正好是定國公府所在的那條街,他們過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出門閑逛的沈玦。

    今日沈玦休沐,本來想着要不要去太子府看看,沒想到居然直接就遇上了兩人。

    “小表哥!”老遠就瞧到馬車的沈玦連忙跑過去。

    安連奚掀開簾子,回頭對薛時野說:“是小表弟。”

    薛時野颔了颔首。

    沈玦見面就誇:“小表哥氣色好了許多。”

    是真的好了。

    安連奚最近沒怎麽吐,薛時野又時時投喂,他感覺自己又胖了不少。

    肚子……

    好像也真的凸了些,不用細看也能瞧出一二來。

    安連奚乜了眼薛時野,才望向沈玦,“是嗎……我倒是覺得小表弟你瘦了。”

    沈玦‘嘿嘿’兩聲,主要是龍禁衛的夥食不比定國公府,他在龍禁衛待着能不瘦嗎,“這不是今日準備吃回來嗎。”

    安連奚點頭,“我們是來買梅花酥的,回頭你給外祖母也帶一份回去。”

    西街的梅花酥出了名的好吃,不過也不能吃太多,特別是老人與小孩。

    當然,還有如今的安連奚。

    沈玦:“好。”

    薛時野抱着他下馬,安連奚下馬後就自己走了,一行人找了間酒樓坐下。

    沈玦剛一坐定就禁不住問:“表哥可知那位易北部落的大王子準備回易北去了?”

    原本烏格查蘇是要在京中待到來年,卻不知為何突然改了主意。

    薛時野瞥他。

    沈玦撓了撓臉,主動招供,“是謝景說的。”

    他的消息遠沒有對方來得靈通。

    “你們關系好像好了不少。”安連奚插了句話。

    沈玦:“诶,別提了,那天老祖宗不是讓我去送別謝将軍嗎,正好聽到他們說要提前離京。”也就是說,今年連過年都要待在塞外。

    沒準還得在路上過,也是唏噓。

    安連奚‘啊’了一聲。

    薛時野道:“易北首領快不行了。”

    沈玦撇撇嘴,果然他問不出什麽,小表哥都不用問表哥就說了。

    易北首領屬意繼承他首領之位的是易北部落的二王子,而非烏格查蘇這個大王子,他既然有野心想要争權,自然要回去。

    “所以,謝将軍就得提前去北域駐守,以防易北大亂?”安連奚說。

    薛時野贊賞地看他,擡手揉了揉他發頂,“就是這樣。”

    一旦易北大亂,少不得會波及他們北域邊境的百姓,所以謝闌不得不提前離開。

    沈玦‘啧啧’兩聲,“希望他趕不上。”

    他對那個烏格查蘇的印象極差,之前明宇殿中的事情沈玦是聽說了的,所以十分厭惡對方。也不知烏格查蘇若沒趕上,回去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坐上他朝思暮想的首領之位會是如何無能狂怒。

    安連奚看看他。

    沈玦還真的猜對了,烏格查蘇确實沒趕上。所以,他請求了六皇子的協助,這也是他會留在京中的原因,其實是為了和薛雲欽商量結盟的事。

    兩人之前已經初步達成了共識,在這期間,烏格查蘇在暗中為薛雲欽排除異己,而他則助烏格查蘇登上首領之位。

    不過,安連奚記得,在劇情的最後,薛雲欽是動了念要把烏格查蘇滅口的。

    可後者卻看在了安連華的面子上,沒有動對方。

    但現在安連華已死,那麽烏格查蘇和薛雲欽的聯盟,以及烏格查蘇最後的結果都是安連奚無法預測到的。

    他道:“那什麽時候走啊?”

    沈玦回想了下,“小年的後一天吧。”

    安連奚點了點頭,“快了。”沒幾天了。

    “到時候要去送送謝将軍他們。”安連奚看向薛時野。

    薛時野應了聲,“嗯。”

    謝闌将軍是大承的大功臣,而謝景又是朋友,安連奚沒理由不去送送。對于他的要求,薛時野自然也會答應。

    兩人買完桃花酥便回去了。

    沈玦也提溜着兩包梅花酥回了定國公府。

    馬車上,安連奚撚了一塊梅花酥送到嘴邊咬下一口,“好吃。”

    說着,他又往薛時野那邊送。

    薛時野低眼,看着被他咬了一口的梅花酥。

    安連奚笑眯眯看他,“嫌棄我?”

    薛時野笑了下,把他的手推開。

    看到他這一舉動的安連奚當即收了笑,鼓着腮幫子望向薛時野。

    怎麽還真的嫌棄啊。

    正想着,薛時野忽地上前一/吻,舌/尖/一探,把他口裏的梅花酥盡數卷走。

    “嫌棄?”

    安連奚:“不、不嫌棄。”

    他都咬碎了,薛時野怎麽可以……

    薛時野把他抱過來,“說了,只有你會嫌棄自己。”

    安連奚沒反駁,只道:“是你不講衛生。”

    什麽都能碰,什麽都能吃……

    薛時野揚了揚眉,“比如?”

    安連奚這才反應自己還把後半句話說出來了,連忙搖頭,“沒了沒了。”

    薛時野垂眼,繼續看他。

    安連奚被他盯得臉熱,“你本來就是什麽都碰,什麽都吃啊……”

    薛時野低低笑出聲,“是嗎?”

    安連奚點頭,“就是。”

    “什麽都碰。”薛時野跟着說了一遍,目光在安連奚臉上逡巡。

    安連奚別過臉。

    薛時野又說:“什麽都吃……”

    他一字一句,聲音又舒又緩。

    安連奚聽不下去了,“你別說了。”

    他知道薛時野後面肯定沒好話。

    果不其然,只聽薛時野這一句就是,“我只碰小乖。”

    安連奚叫停了,“不許再說了!”

    薛時野:“為什麽?”

    安連奚終于轉回臉看過去,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就是不許說了。”

    薛時野低笑,将頭埋在他頸間,“好,不說了。”

    聽到他這麽說,安連奚總算是松了口氣。

    但薛時野就是不做人。

    良久後又補了一句,“只做。”

    安連奚:“混蛋!”

    兩人一路說鬧着回了太子府。

    薛時野側抱着他,自安連奚有孕,他都是這麽抱的,防止壓到小團子,十分仔細。

    不止是這個時候,很多時候薛時野都很小心。

    薛時野輕聲開口:“回府了。”

    安連奚咕哝了一聲,用旁人聽不見的聲音道:“不理你。”誰讓對方又胡說八道。

    薛時野:“理理我。”

    安連奚:“不理。”

    說完,他把頭偏到另一邊,接着就看見了忍笑忍得十分辛苦的張總管,還有低着頭不敢看他的溫木。

    根據太子妃和太子下車的姿勢,他們已經熟練掌握了兩位主子的相處模式。

    比如現在,一定又是太子鬧太子妃了,把人惹急了。

    太子也真是的……

    張總管心裏直樂,每次看到太子吃癟他都禁不住想笑。

    溫木則是不敢聽,怕少爺之後面對自己尴尬,這樣他會更尴尬。

    少爺和太子的感情真的很好啊……

    安連奚看了看他們兩,繼而默默把頭轉回去,眼角餘光又瞥見了薛時野,伸手就揪他耳朵,“都怪你。”

    薛時野任揪,絲毫不在意有沒有下人會看到,“怪我。”

    安連奚出夠了氣,又在他肩頭趴了下來。

    “想睡了?”

    安連奚:“有一點。”

    薛時野腳步快了些。

    安連奚在他肩頭睡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躺在榻上,外面的天好像已經黑了。

    薛時野點着一盞燭燈坐在床頭,手裏正捏着兩個東西,在他旁邊是還未織完的小圍巾。

    安連奚看出來那小圍巾又長了點,看來薛時野回來時又織了點,但讓他更在意的是……

    薛時野手裏拿着的是什麽。

    安連奚借着搖曳的燭火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他中午從林婆婆那裏拿回來的毛絨小球嗎。

    “醒了?”

    安連奚指着那兩個小球,語氣裏帶了點抓包後的小得意,“你真喜歡這個?”也不知道趁他睡着的時候玩了多久,上回還不承認喜歡。

    薛時野坦言道:“不喜歡。”

    安連奚:“騙人。”

    不喜歡還趁着他睡覺玩。

    安連奚才不信。

    薛時野笑着看他,把人撈到自己這邊,“有時喜歡。”

    安連奚目露狐疑,覺得他話裏有話。

    這個有時……

    剛想到這裏,他就看到薛時野把小球放到他身上,“在小乖身上,就喜歡。”

    安連奚恍然回憶起第一次他穿的那件大氅,當時他在玩兩個小球,薛時野便順勢戳/弄了兩下。

    原來是這個喜歡。

    還有上次……

    “我知道了。”安連奚抿抿唇。

    薛時野道:“知道什麽了?”

    安連奚看他明知故問,就放回他手中,“我要睡覺。”

    說着,安連奚就要回去。

    剛才他睡的地方還暖和和的,中途應該是被薛時野暖過,不然以他的體質,被窩裏根本就暖不起來。

    薛時野看着他躺回去,把兩個小球放下,“小乖要睡覺?”

    安連奚:“嗯。”

    薛時野:“不是剛醒?”

    安連奚:“還要睡。”

    薛時野‘哦’了一聲。

    屋子裏漸漸安靜下來,安連奚閉上眼,想接着睡過去。可能是實在太安靜,五感也就變得格外敏銳,他好似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接着,安連奚又聽見薛時野躺着的動靜。然後,對方慢慢靠了過來。

    “小乖。”

    薛時野喊了一聲。

    安連奚抿唇,不回答,呼吸也放輕些許,準備裝睡。

    許久之後,正當他以為自己把人騙過了。就聽薛時野的聲音不疾不徐,帶着點笑,問:“耳朵為什麽紅了?”

    安連奚轉頭。

    薛時野目光灼灼,室內只燃了一盞燭燈,燈火搖曳,光線明明滅滅。

    安連奚眨了下眼,“薛時野……”

    薛時野:“嗯。”

    安連奚說:“我也喜歡。”

    薛時野一頓。

    看他愣住,安連奚又說了一遍,“我也喜歡。”

    那兩個毛絨小球放在薛時野身上,他也覺得喜歡。

    安連奚坐起來,目光搜尋一圈,把那兩個毛茸茸的小球拿過來,放到薛時野身上。

    那樣氣質淡漠的一個人,放了兩個毛絨小球上去,其實是有些違和的,但是安連奚卻說:“可愛。”

    薛時野等着他說完,才緩聲開口:“拿下去。”

    安連奚皺皺眉:“我不。”

    憑什麽就許薛時野胡說八道。

    他也要說。

    “就是可愛。”

    安連奚又往他臉上比了比,“你好可愛。”

    薛時野眸色深了幾許,在燭光的掩映下,沒有那麽明顯。

    安連奚正打算再挪挪位置,想看看能擺到哪去。

    “小乖。”薛時野喚他。

    安連奚手一頓。

    薛時野微微起身,小球順着他起身的動作挂在衣服上,“再不弄下去,一會就髒了。”

    髒了……

    安連奚擡眼望過去,“你不是說,還有兩日嗎?”

    薛時野深深看他。

    安連奚低了低眸子。

    兩日,就好像在等着那兩日似的。

    薛時野說:“那再、”

    安連奚打斷他,“再等等?”

    薛時野一語雙關:“小乖不想?”

    安連奚說:“想。”

    他也不知道是哪個想,反正就是想。

    薛時野低聲笑了下,接着把小球拿了下來,“我也想。”

    說話間,他将人抱起來,背對自己坐好。

    “但是,這次要小乖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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