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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7章 我要做天门第一
    面对明天的比武,众人对赵天宇是否能够挑战成功晋级到大长老门下充满了期待和猜测。

    各种说法不一,有人认为赵天宇实力超群,必定能够轻松战胜对手;

    也有人觉得大长老门下的弟子实力同样不容小觑,赵天宇想要获胜并非易事。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议论,赵天宇本人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深知,明天的比武不仅仅是一场实力的较量,更是一次对自己心境的考验。

    在这场战斗中,他不仅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更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不为外界的声音所干扰。

    赵天宇的出色表现不仅赢得了众多弟子的赞赏,也得到了李玄冥的高度认可。

    李玄冥对赵天宇的实力深感满意,但他更为欣赏的是赵天宇在最后一刻的表现。

    在与林墨的激战中,赵天宇虽然实力占优,但他并没有选择用狠辣的手段击败对手,而是在关键时刻手下留情,既没有伤到林墨,也没有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难堪。

    这种对对手的尊重和对自身形象的维护,让李玄冥对赵天宇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夕阳西沉,暮色渐染。

    赵天宇目送冷冰和雷公离开演武场,随后跟随二长老门下的其他弟子一同返回驻地。

    山间石阶蜿蜒,众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偶尔有几声鸟鸣掠过,却无人交谈。

    傍晚时分,二长老驻地的青石院落内,三十名弟子整齐列队而立。

    李玄冥负手立于汉白玉台阶之上,玄色长袍在晚风中微微拂动。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名弟子的脸庞,仿佛要看透他们心中所想。

    "明日一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暮色中格外清晰,"我不允许任何人选择弃权。"

    院落内鸦雀无声,连风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实战,是检验你们实力的唯一途径。"二长老的声音如铁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若连挑战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便不配做我门下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无论明日结果如何,记住——你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辱,更是我李玄冥的颜面。"

    "其他人,散了吧。"二长老一挥袖袍,"赵天宇,随我来。"

    众弟子闻言,纷纷向赵天宇投来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但无人敢多言。

    他们简单行礼后,便迅速退出了院落,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眼前那座三层小楼。檐角飞翘,青瓦如鳞,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他整了整衣襟,迈步向前,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楼前那株百年银杏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什么。赵天宇推开雕花的木门走进了那栋下楼的大厅。

    雕花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赵天宇跟着引路的灰衣侍从穿过幽静的走廊,檀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两侧烛台上的火焰微微摇曳,在青砖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侍从在一扇云纹屏风前停步,躬身示意:"请。"

    绕过屏风,只见二长老正坐在临窗的黄花梨木茶案旁。

    窗外暮色沉沉,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窗棂,在老人银白的鬓角镀上金边。

    紫砂壶嘴正冒着袅袅白气,茶香在室内静静流淌。

    "进来坐吧,不必拘礼。"李玄冥指尖轻推过一盏澄澈的茶汤,青瓷杯底与案几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声。

    赵天宇缓步上前,衣摆带起细微的风。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虚搭膝头,静候训示。

    "今日那一拳"二长老忽然开口,茶盏在他掌中转了半圈,"收得妙。"

    琥珀色的茶汤映着老人深邃的眼睛:"老夫原以为,你会像对付魏天翔那般,将林墨直接打倒在擂台之上。"

    窗外的归鸟掠过檐角,投下一闪而逝的阴影。

    赵天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三长老一脉辱我在先,弟子不过以牙还牙。至于林师兄"他抬眼直视二长老,"值得这一拳的留手。"

    “你竟然能够接连晋升,确实让我很意外,不过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明天的比武你不需要逞强,而且以你的能力想要再进一步的希望也不大。”李玄冥语重心长的对赵天宇说着。

    听到了李玄冥的话以后,赵天宇微微有些诧异追问着:“可是二长老刚刚在院子里,你不是说不允许我们弃权吗?”

    李玄冥忽然倾身,茶案上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你以为老夫方才那番话,当真要你们以卵击石?"

    见青年面露困惑,老人枯瘦的手指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划出五道水痕:"大长老门下前五席,个个都是为'天选之争'磨了十年的利刃。"水痕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你若贸然挑战"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竟是那株百年银杏的枯枝被夜风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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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长老的瞳孔微微收缩:"明日择十名开外的弟子切磋即可。"他袖袍一挥抹去水痕,"活着,比虚名重要。"

    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室内忽然暗了下来。

    侍从无声地进来点亮宫灯,晃动的光影里,赵天宇看见老人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起的茶叶——那手势,分明是在演练某种精妙的卸力招式。

    烛火微微摇曳,映照着赵天宇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缓缓放下茶盏,青瓷与檀木相触,发出一声轻响。

    "二长老,"他抬起头,目光如淬火的刀锋,"如果我说——我想争天门第一弟子之位呢?"

    室内骤然一静。

    窗外掠过的夜风突然变得清晰,卷着几片枯叶拍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李玄冥的手指在杯沿顿住。

    老人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容与告诫:"年轻人有壮志是好事"他抬眸时,眼底精光乍现,"但今日与林墨一战,你已近极限。"

    枯瘦的食指轻轻叩击案几,"大长老门下前五席,任何一个都能在三招内让你败北。"

    赵天宇没有争辩。他起身行礼时,衣袖带起的风拂灭了最近的一支蜡烛,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弟子谨记教诲。"

    这顺从的姿态显然让老人满意。

    李玄冥抚须颔首,却没注意到青年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桀骜的光。

    "去吧,养精蓄锐。"二长老挥袖送客,"明日好好观摩,这对你武技大有裨益。"

    推开厚重的木门,凛冽的夜风扑面而来。

    赵天宇站在石阶上深深吸气,任由寒露沾湿衣襟。

    天穹如墨,唯有一轮冷月高悬,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孤绝。

    他忽然抬手揉了揉脸颊,指节在颧骨上留下几道短暂的红痕。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仪式,将方才室内所有的谨慎与温顺都揉碎了抛在夜风里。

    远处别墅的灯火在松林间若隐若现,他却故意放慢脚步。

    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在给某个重大决定打着节拍。

    晨光破晓时,演武场已人声鼎沸。

    赵天宇带着冷冰和雷公穿过人群,所过之处议论声如潮水般退去又涌起。

    "听说他昨天收了林师兄半招"

    "不过是二长老给三长老留面子罢了"

    这些窃窃私语在赵天宇耳中自动过滤。

    他抬头望向大长老弟子那边——大长老门下五位嫡传弟子如利剑般端坐,白衣胜雪,气势逼人。

    冷冰站在赵天宇的身后小心的提醒到:“宇少,你确定今天还要继续挑战吗?”

    "我意已决,正好看看大长老门下的弟子到底有多强。"赵天宇甩开手,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

    他摸了摸怀中的吊坠,向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年关将近,演武场四周已挂起红灯笼。

    喜庆的朱红色与兵器架子上的兵刃的寒光交织,构成一幅奇异的画卷。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在名册上重重划下一道——

    正是大长老首徒,位列第一的"玉面阎罗"裴雪青!

    晨雾尚未散尽,演武场上已响起此起彼伏的闷响。

    二长老门下排名最末的弟子率先登台,他选择了大长老一脉排名最后的对手。

    两人抱拳行礼的瞬间,台下众人便已摇头——那青衫弟子握拳的指节发白,而对面白衣人却连呼吸都未乱半分。

    果然,三招之后,青衫弟子踉跄跌出擂台边界,身体重重的落在了擂台下面的青石之上。

    随后的比试如同轮回重演。

    第五名挑战者使出了苦练三年的"追风十三腿",腿影如瀑,却在对方轻描淡写的一记掌刀下寸寸崩碎。

    第六名弟子不信邪,选了更高排位的对手,结果被一招"云手"掀飞,后背重重撞在旗杆上,震落漫天红绸。

    台下观战者们神色如常,有人甚至开始低声讨论午膳菜色。

    这些年他们早已习惯——大长老门下那袭白衣,就像横亘在普通弟子与天才之间的一道天堑。

    日头渐高,赵天宇前面的十四名同门,仅有两人勉强取胜,其余的人尽数败北。

    当执事长老唱到他的名字时,大长老阵营传来几声嗤笑。

    "天选之人?"排名二十八的白衣弟子抱臂而立,剑鞘故意在地上拖出刺耳声响,"该你上场了"

    赵天宇连眼神都未给他一个,径直走过其身旁。

    那弟子脸色瞬间涨红,却又在瞥见贵宾席上大长老冰冷的眼神后,硬生生将后续的嘲讽咽了回去。

    主席台上,前五席的白衣人们终于提起兴致。

    首徒裴雪青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玉佩,忽然轻笑:"你们猜,他会选谁当垫脚石?"

    "总不会蠢到挑战我们。"排行第三的男子指尖掠过腰带上配饰的明珠,"昨日他与林墨那一战"他嘴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儿戏。"

    此刻赵天宇已走到名册前,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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