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林初月觉得这样过于黏糊, 实在是有些好奇。
她记着, 以前的李姑娘虽然大胆,但多少也还是有些拘束的,以前的袁大哥虽然说热情,自来熟, 但总也不至于现在这个完全离不得李姑娘的样子。
成亲, 会使人发生这样大的改变吗?
林初月皱眉思索,随即啧了一声, 她问谁不好,怎么问上了阿砚。
“算了, 阿砚你肯定也不知道, 你这样一心只读圣贤书,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我问了也是白问。”
林初月收了手, 起身理了理衣裙打算回房。
“看书吗?”
她刚想说自己眼睛不好使,累了一天不想看,旋即又听到他下一句。
“我读给你听。”
这话又把林初月唤回去了, 阿砚有多久没给她读书听了?
好像自从四年前那次,她遭邻居欺负怄气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这不由得让林初月想起了当时邵砚山给他读的那个故事。
“读什么书?”她问。
邵砚山眼眸微抬:“杂记。”
“哪种杂记, 是汴州回忆录那种?”林初月侧着头问他。
邵砚山执着书的手微微一颤, 随即, 他立刻把书合上,去旁边挑了一本蓝色封皮的书过来。
他也没和林初月说到底是何种类的书, 就开始读起来了。
“他的提议遭了许多人反对,可他依旧不悔, 坚持本心,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去这海外的世界看看。海边虽此时风平浪静,但谁能料想危机就会发生在下一刻,他坐的船,在出海第二天就失了音信……”
邵砚山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读起来时虽算不上情绪饱满,慷慨激昂,但却也引人入胜。
他真的很适合讲故事。
但读到主角翻船之后,邵砚山就停下来了,林初月原本以为内容在下一页,需要翻书呢,可她等了许久,依旧没听见邵砚山的声音。
她放下手,皱眉看向他:“阿砚怎么不读了?”
“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可,袁大哥还没有回来啊……”
邵砚山把书合上看向林初月,面容平静:“你若是不过去,他半宿都不会回来。”
听着这话,林初月有些震惊,而转念一想,她现在倒也不累,如果袁大哥要真和李姑娘在一个房里也不是不可,她大可以一直听他们阿砚读书啊。
“无事他们既是夫妻,在一个房里也不是不可,阿砚,你继续读吧!”
“林初月,你多大了?”
邵砚山这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让林初月有些莫名。
“要过了今年的生辰就十九,怎么了?突然问我年纪,再说了,阿砚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你我二人年纪都不小,应当避嫌。”
孤男寡女又是深夜,同处一室,与他虽是无碍,但对林初月名声不好。
林初月皱眉:“可我们是姐弟。”
然后,她看见邵砚山直接站起来。
“回房。”态度不容拒绝。
好吧。
林初月也跟着起来,乖乖走到了房门口,邵砚山就在她身后。
她抿着唇,动作僵硬地敲了敲门。
等了会儿,一点反应都没有,随后,她转目光转向身后的邵砚山。
“阿砚你说怎么办,他们该……不会睡了吧?”
“不会,再敲,敲到开门为止。”
林初月“哦”了一声,随即继续敲门,这会儿敲门的动静要比刚才大了许多,不过等了一会儿,总算有人过来开门。
一打开门,林初月就看见红着脸的李挽琴,她神色羞赧,眸光含羞带怯,这副模样,让林初月都有些不好意思。
“阿……阿月回来了,进来吧。”
然后,林初月又看见站在李挽琴身后的袁述清。
这开门的一下,她走进去,袁述清走出来,但林初月感觉有点奇怪。
怎么说呢,好像自己和阿砚像是来抓奸的?
可明明屋里的两位是新婚夫妻。
压下心中奇怪的念头,林初月转头,看向屋外的袁述清和邵砚山。
“那……我进去休息了。”
邵砚山“恩”了声,随后又道:“明早要出发赶路,记得早些休息,若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在隔壁。”
说着,身边的袁述清也跟着附和了句:“我们就在隔壁,有事就过来与我们说。”
但他这话显然是对着李挽琴说的,然后,林初月看见李挽琴绞着双手,眼看着地点了点头。
把门关上梳洗后,林初月换好衣服躺在床上。旁边躺着李挽琴。
她看着床顶,却又觉得此刻精神饱满,毫无睡意。
似乎,她旁边的李挽琴也是如此。
“阿月,你睡得着吗?”李挽琴突然翻过身,脸朝着她开口。
“我好像……不太睡得着。”明明刚才还疲惫着呢,但从阿砚给她念完那本书后,她精神好上了许多,一点也不觉得累了。
甚至她现在都想去找阿砚,让他把那本书给她自己看呢。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她要这样过去,阿砚肯定又得说她了。
李挽琴又凑近了林初月几分,她低声:“这是我和述清成婚,后第一次不和他在一起,我也有些睡不着。”
林初月:……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喂了狗粮?
“往常我都是和他在一起睡的,他夜里会握着我的手,这样我会安心些。”她说这话时,唇上还挂着笑,是自然流露的幸福。
“阿月,你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呢?”
原本林初月只想做一个幸福倾听者,但好好的话题又突然引到了她身上,这下,她也没办法做一只鹌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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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况吧到时候再说。”
“可阿月……你快十九了吧?”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沉重。
“这几年我看着你把生意越做越大,挣了不少钱,你们一家也过得越来越好,但差不多也得考虑考虑自己了吧?”
林初月应声:“恩,确实是要考虑。”
“邵阿爹有和你介绍过吗?我听闻于安城内外,有几家曾递过帖子?”
“说是说过,但我都不大喜欢。”
倒也不是人家的条件不好,只能说是不合眼缘吧,再者,当时她一心想着扩张铺子,也没什么精力专注在这方面,好歹阿爹还是听她的意见,见她不大喜欢,也就没有为难强迫她。
沉吟片刻,李挽琴又道:“阿月若是想的话,我倒是有一位认识的表哥,你可以考虑考虑,他如今在京城,也已经中举,只待这次参加会试,能取得进士功名就好。”
“虽说比不上你们家阿砚那样厉害,但也不差了,他家里也还行,人品也不错,就是这些年忙着读书,如今年纪稍稍大上一些,长你三岁。”
李挽琴这位表哥,自己爹爹也曾经和她提起过,原本还想撮合他们两,但李挽琴实在不能接受和自己的表哥成亲,于是就拒绝了,再者,她那时也碰上了袁述清,两人合了眼缘,就没必要舍近求远。
她这表哥的条件,可不是她一人觉得好。据说也有许多像她家议亲的人家,但因为他那表哥一心苦读圣贤书,耽误了而已。
李挽琴觉得,林初月长得这样漂亮,又是个于安城内外都闻名的女商,还曾得知府大人亲自的牌匾,家里又有个准进士弟弟,这样好的女孩家可不多。
阿月要是同意她的提议,她赶明到了京城就和她姑姑说一声。若能促成一桩好事,也算她的一份缘。
李姑娘的性子,即便成亲了也仍未改变,依旧直接爽快,林初月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向李姑娘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嫁的,是不会阻碍她做生意,不会计较她家事的人,她不需要嫁怎样的高门大户,只要家世清白能对她好就行。
这要求算不上多,但前头一点,不过分关注她做生意,怕是有些难。
当下这个时代,怕是没有哪家会愿意自己的儿媳成天抛头露脸在外头做生意的,就也算有,但极少,并且这对林初月来说,定然得是下嫁的家庭,那才肯愿的吧。
“我也不希望自己嫁的能多好,只要日子过得舒心就可,我看挽琴和袁大哥这样就很好。”
李挽琴摇了摇头,随即又道:“你既对夫家没什么要求,这嫁人等于没嫁,那你还寻思成亲做什么,不如就留在邵家。”
这话她倒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不嫁人的话,总归会影响他们家的名声吧?
林初月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不好。
“这样会对阿砚声明有损,他今后要做官的。”
从起初开始,林初月就不想邵砚山有一点点名声的败坏。
她要让他,尽可能的远离那个奸臣的名号。
“这么为你们家阿砚考虑?”李挽琴笑了声,“那不然阿月你直接嫁给阿砚好了,反正你这情况嫁给谁不是嫁,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更好?”
原本李挽琴也是随口说说,但仔细想来镜,确实有几番道理。
“你看阿砚不会阻拦你做生意吧?也会让你日子过得舒心吧?况且还有功名在身,少年天才,说起来条件比我家那都更好,阿月和他相处了这样久,竟一点也不动心?”
李挽琴的话直接让林初月愣住,好半晌,她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回应。
她和阿砚,相处了这么久,只把他当亲人看待啊,这样想,不是太奇怪了吗?
“他是我阿弟。”憋了半天,林初月只蹦出了这样几个字。
李挽琴捏了捏她的手:“什么阿弟呀,你们俩看起来,倒是他更像哥哥一些,再说了,阿月你不是邵叔叔认得义女吗?又不是亲姐弟,这整个张家村的人都知道的事儿。”
李挽琴记得有一阵,她还听过这样的传言,说林初月,是邵全德为邵砚山从小就养着的童养媳来着。记住这话他还将将信了,后面也是看着他们的关系实在不像这么回事儿,才自动把谣言消散。
真要说起来,林初月和邵砚山平时相处的模式,在他人看来确实不像姐弟。
拍了拍林初月的手,她道:“不过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但说真的阿砚确实挺符合你的条件的,不如你也考虑考虑,肥水不流外人田,等到赶明阿砚中了进士,那后头抢他的人就多了。”
说了这样久,李挽琴也有些累了,阖上眸子转眼就睡了。
她睡了倒是睡了,独留林初月一直在想她的话,辗转反侧,难以入梦。
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还得早起赶路,在客栈匆匆吃过早饭后几人又踏上了行程。
因这一夜没睡好,林初月坐在马车上,绣图的心思也没了。
但看着面前的袁述清和邵砚山都在看书,自己旁边的李挽琴又合着眸子在睡觉,自己也不好做什么。
干脆睡觉得了。
林初月坐着换了个方向,把靠背的软垫拿下。半躺在马车上睡了起来。
虽说马车空间大,但里面好歹坐着四个人,且林初月又是躺着,那比起真正睡着的床还是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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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一睡着了就容易放松,不知不觉,林初月也松开了手脚。
等到林初月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已经滑到了邵砚山旁边。
头就挨在他的腿旁。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林初月心里有点慌乱,赶紧起来,但动作太快起身时没注意,头磕到了邵砚山的手,直接把邵砚山手上的书给撞掉了。
她这下动静大,车里的人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这一时间,林初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和着尴尬的氛围。
“头可撞疼了?”邵砚山把掉了的书拾起,来问道。
“没……有”
他点头:“那就好,可还要继续休息,还是起来?”
“不睡了,我起来吧。”
邵砚山把书放在一旁,帮她收整了位置。
“坐下吧。”
林初月这才坐好,又和李挽琴并排。
李挽琴早的一会儿才醒,因为车上困乏无聊,袁述清挑了几本书给她看。这时,她正一手拿着书一手翻面,聚精会神看着。
刚才林初月动静那么大,她也就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又专心看书。
这让林初月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书引得她这样入迷。她侧着头瞟了几眼,封皮上面赫然写着汴州回忆录。
……这不是几年前她看的那本吗,怎么现在还在刊印,竟如此经久不衰吗?
林初月收回目光,正打算拿出自己的绣绷打发时间,就听见坐在旁边的李挽琴突然小声啜泣。
侧头去看,李挽琴一手捂着嘴,眼泪汪汪的一滴一滴打到书上。
林初月刚想开口问发生什么了,坐在对面的袁述清就注意到这边不对,放下手中的书,几步过来坐到李挽琴身边。
他搂着她的肩头,神色担忧:“阿琴怎么了,突然这样伤心。”
李挽琴呜咽:“还不是你给我的这本书怎的会有这样的剧情,为什么他们两人不能在一起,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说到后面,直接挽着袁述清的肩头,后背一耸一耸的哭了起来。
林初月心里感慨万千,总算有人体会到她当时看这本书的心情了。
可这下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就让了个位子做到对面,让袁述清坐到她这,好好的安慰李挽琴。
看着两人这番浓情蜜意,林初月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阿砚,你可知道挽琴为什么哭?”
“不知道。”
“她是看那本书看哭的,”说着,林初月侧头,定定看着邵砚山,“那本书,四年前阿砚曾经给我读过,后来,还把书给了我看。”
“叫汴州回忆录,阿砚可还记得?”
“不记得了。”他轻声回道。
林初月叹了口气,接着又道:“我当时看那本书,流着泪,可不比挽琴少,尤其那时我还熬夜看,眼睛都肿了,第二天,还用热水敷了好一会儿。”
“真羡慕李挽琴,在她难过的时候,还有袁大哥安慰她。”林初月看着,小声嘀咕了句,好巧不巧,她这句话又被旁边的邵砚山听到了。
“怎么当时不和我说?”
“当时那也太晚了,况且我一个人在房里总不能大半夜把你吵醒。”
况且这样的深夜时刻,肯定更适合一个人默默伤感,为殊娘和小侯爷的虐恋情深而流泪哭泣啊。
“你希望我安慰你?”他问。
林初月突然一惊,但见邵砚山表情认真,似不像是在开玩笑,仔细回想,自己话语里好像确实是有这个意思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好意思吗?”
“不……”
她这话还未说完,就看见邵砚山放下书,神情柔和,把他那只非常漂亮的手伸到了她的头上,轻轻地一下一下的安抚。
“不难过,那些只是活在故事中的人物而已。”
他声音温淡,动作轻柔:“不用羡慕别人。”
你也可以有人安慰。
她第一次见邵砚山这样,好像心里轻轻被人挠了挠。
林初月不由得想起了昨晚,李挽琴对她说过的话。
她说:阿砚不错,适合你。
头一回,对上邵砚山,林初月觉得自己脸有些烧。
“心情好些了吗?”
林初月讷讷点头。
“恩,”他收回手,“再休息一会儿?”
她错开头,随即应声:“好。”
后头马车的座位安排就一直是这样了,林初月和邵砚山坐在一起,袁述清和李挽琴坐在一边。
四人安静,大部分时候都不怎么说话,都在看着书。
这一路走走停停,总算在一月后,马车顺利进了京。
林初月早在半个月前就有写信,托驿站转交给那位在京城的陈大人,告诉他,她的行程,差不多估算好了要回京的时间,也好早行准备。
按照林初月原本的计划,她是托那位陈大人在京城给他找了一间一进的宅子,暂时先租下,落个脚。之后,若是因为生意需要,要在京城这买房子的话,那她再看着办。
前几日在路上的驿站,她也收到了陈大人的回信,说是宅子已经找好了,前几天派人去打扫过,现在晾着,就等她过来。
掐着大概到京的时间,陈大人还有派人在城门口不远处接他们。
这一切种种让林初月也不由得感慨,有认识的人真是好,方便太多了,不然要让她一个人过来,那还真是两眼一抹黑。
马车过了城门口,受了安检,几人差不多就要分别。
袁述清和李挽琴一道,要去李挽琴的那位亲戚家,与他们不同路。而林初月则要去和陈大人安排的人汇合。几人在城门口分别,后又各自留了暂住的位置,望着以后有时间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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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悠悠的一步步,很快到了和那人约定的地方。
似乎是看见了像是在等着他们的人,驾车的伙计立刻停了车,林初月掀开门帘,随后跳下了马车。
那人也是通过林初月马车的标志,认出了林初月的身份。
又看见林初月朝他过来,不由得开口问道:“可是于安城那边过来的林掌柜?”
林初月立即点头:“您是陈大人派过来的?”
“不错,小人叫刘元是陈大人手下做事的,”笑了笑,他又接着说,“林掌柜这趟辛苦了,我们这便去宅子那先落脚,如何?”
林初月应下,随后上了马车,让车夫跟着他那边一路前行。
“阿砚,我们差不多就要到了。”林初月有些莫名的兴奋,朝着他开口道。
“恩,辛苦阿月帮忙安排了。”
她笑着摇头:“我也不辛苦,多亏了那位陈大人帮忙,不然要我一人过来,肯定困难极了!”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那宅子,林初岳下车又和那位刘元聊了几句,了解了情况后,就让自己的伙计把马车牵去院子里拴好。而后,她和邵砚山还有那伙计,一样一样的把东西归整到这这宅子里。
林初月大致观察了一下这宅子,虽说是一进的,但位置还行,占地也还算空旷,主屋一共有三间房,旁边的侧院也有两间房。
倒是和她在于安城买下的宅子布局差不多。
她那铺子里的伙计可以在侧院休息,她和阿砚可睡在主屋,宅子里面还有一个院子,地方空旷,林初月可算是对这间屋子十分满意。
一连待了三天,林初月算是对这柳枝胡同里外熟悉了些,也勉勉强强对这片街区有着一定了解。
这京城实在太大,比于安城那边好几个县城加起来都要大,也要更加繁华。光是这几天在街上逛的,就够让林初月迷了眼。
陈大人那边,还特地有派人过来,带着林初月熟悉了一下这边的地形,还顺道带着她玩了一遭。
这毕竟是林初月第一次出远门,她对京城许多事都觉得新鲜有趣,所以是想玩的,又看邵砚山一人在院子里看书,担心他难免烦闷,于是便想拉着他一起出门。
起初邵砚山是拒绝的,但后面知道林初月这边不止他一个,还有那陈大人派来带着她游玩的人,不知怎么的,考虑了一天后头竟也同意了。
连着玩了两天,到后头实在是林初月觉得累了,才回了宅子。
这边林初月歇了两天,陈大人那边又派人来给她递消息,说是请她过去府上商谈,在京城里,关于他们绣铺牌子中等系列位置的选址。
这是他们之前就有交流过的事情,林初月对着京城并不了解,许多事情还得仰仗陈大人。
虽说之前也和陈大人见过面,聊过几次,书信也有往来,但林初月却只知道这位陈大人身份不简单,在京城里是位有头脸的人物。在其他多些的,那林初月是一点都不知道了。
和邵砚山说了一句,林初月就跟着陈大人的下手出门了。
马车在路上走着,林初月大致看了看方向。
通过这几天的游玩,她对京城也算有了一点的了解,看这方向,倒像是要去槐安巷子。
槐安巷,那可都是达官贵人,公侯伯爵住的地方啊。
陈大人,究竟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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