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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章
    帝王狗男主微服出宫, 恰遇撑着伞走在断桥上的美人儿,眼睛都快发直了……

    沈琉璃正看到帝王与宠妃初相遇的场景, 不料话本子突然被夺走, 怒火顿起,她直接从小榻跳将起来,宛若炸毛的猫儿, 亮出利爪, 扑将过去就要从傅之曜手里抢回来。

    这可是她的精神食粮。

    “还给我,快点!你去批你的折子, 别烦我读书!”

    傅之曜一手挡着她, 一手将话本子举高:“什么破书儿, 哪有朕好看?”

    “快还我!”沈琉璃扒拉着他的手臂, 却怎么都够不着, 急了, “谁要看你?天天对着你那张脸,我都看腻了!”

    “这破书的吸引力比朕还大?”傅之曜俊脸微沉,鼻间冷哼一声, “读到哪段了, 朕先拜读一番!”

    “别闹!我刚读到帝王被美人儿的容貌倾倒, 这色胚皇帝肯定不是一见钟情, 而是见色起意了。”

    沈琉璃正待看色胚皇帝如何勾搭美人儿, 被接下来的剧情勾得心痒难耐, 不满地瞪着他, 几次上手夺书,都被他轻易躲开,见硬的不行, 不禁放软了语气, 撒娇道,“这就是姑娘家读的闲杂小书,不合适你,你就还给我,好不好?”

    原来才开始?

    傅之曜勾了一下嘴角,将书卷成筒状,啪地一下敲在沈琉璃头上,嗤笑道:“帝王与宠妃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单看这书名便知是荼毒人心的坏书!书里的帝王定然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庸君王,这宠妃啊,肯定也是又作又妖,祸国妖姬,魅君亡国的那种不正经女子,哪里有我们阿璃这般乖巧,可别学坏了?”

    沈琉璃摸了摸额头,恼怒道:“我不是那种心智不坚定的女子,你也不是那种能够轻易被魅惑的皇帝,不过一本打发时间的闲书,就被你扯到国家兴亡的政治高度,你要大谈国家□□之大事,去与你的臣子商谈,不必在此含沙射影!”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傅之曜沉声道。

    这倒底是谁强词夺理?

    沈琉璃气笑了:“不看就不看,哪里有你这么多的歪理说辞?我观其宠妃一生,难道就能变成她那样的女子?”

    “照你方才所言,那些流传的春宫册子亦是荼毒人心的淫/秽之物,可这还是闺阁女儿出嫁前该学的呢,哦,对了,你前不久还专门让夏尚宫教我研读,怎么不说它腐蚀人心了。这种书也没见得读了,人人就成了管不住自己裤腰带的荡/妇色鬼。

    还有那个比较出名的大圣人,不都说了一句什么来着,食色性也,人家也未见得整日拿‘色’当下饭菜!”

    好端端的读书兴致,就这般被他败没了。沈琉璃越想越气,忿忿不平地与他理论。

    不让她好好读书,她就给他添堵。

    “你!”傅之曜鼻翼怒张,竟被反驳得无言以对,他确实故意让她学秘戏图,这茬上算他理亏。

    憋了半晌,咬牙切齿道,“歪理邪说,一派胡言!我看你这样子,与市井吵架的泼妇无异,哪里有身为女子的半点端庄知礼,不堪为一国之母!”

    “哼,辩不过,就恼羞成怒了?没风度!”沈琉璃冷了冷眸,唇瓣勾起一抹鄙夷的讥笑,“你怕是没见过泼妇吵架,她们吵起来有我这般文雅?”

    看着傅之曜吃瘪的神情,她的心情甚好,脸上的讥笑却越发浓了几分。

    面对不听话的臣子,傅之曜自会用些旁门左道,将其调/教得服服帖帖。可沈琉璃压根就不是养在闺阁里端庄识礼的大家闺秀,歪理是一套套的,性子也比那些深受礼教熏陶的姑娘无赖,他偏偏拿她无可奈何!

    总不能将对待下臣的那套,用在她身上?

    若真将人整焉了,似乎会少很多乐趣。

    “总之,这些关于情情爱爱的闲书,不能读。若你实在想读书,我帮你挑几本神鬼志怪的书。”傅之曜面黑如墨,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扬手将书揣兜里。

    被傅之曜这么一搅合,她也没啥心思读书了,没好气道:“行行行,我不读书,我去撸猫,总行吧?”

    说罢,沈琉璃故意拖长着语调,呼唤着小胖猫,“毛球~,小乖乖,快到娘亲这边……”

    傅之曜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捂着她的嘴:“不许让它过来。”

    沈琉璃眨眨眼,指了指偏殿的方向,她去那边总可以吧?

    傅之曜摇头,也不允。

    沈琉璃火气噌噌往上冒,一口咬在他手上,囫囵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底想让我做什么!”

    不知为何,近来脾气愈发大了,近乎暴躁。明知道傅之曜居心叵测,明知道这个男人深不可测,明知道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预示着自己未来可能落的下场,可她现在就是忍不住想挑衅他,忍不住想要知道他对她的底线。

    傅之曜掰开她的牙齿,看着手上的牙齿印,眉头一皱:“属狗的?”

    “专咬你,哼哼。”好好的心情,愣是被他整得毛焦火辣的。

    傅之曜失笑:“真承认自己是狗了?”

    “你……你才狗!”

    看着小姑娘气呼呼的模样,傅之曜愉悦地扯了扯唇角,一把拽起她的手走到书案边,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墨碇:“帮我研墨,丹青瘾犯了。”

    沈琉璃一愣,讶然道:“你会作画?”她并没见过他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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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之曜铺开宣纸,用镇尺压住两端:“不怎么会,但可以尝试。”

    沈琉璃拿起墨碇,斜眸觎了他一眼:“不会,还犯什么丹青瘾。”

    没一会儿,墨汁便研磨好了。

    傅之曜手执朱笔,蘸了一点墨汁,提笔于宣纸落下一笔后,瞥见案边亭亭站立的沈琉璃,心念微转,忽的伸手扯住她的系带,将人拉扯到了怀里。

    沈琉璃红着脸,推拒他:“作画便作画,这又是要整什么幺蛾子?”

    “你这肌肤比上等的宣纸还要光滑,想来在美人如玉的肌肤上手墨丹青,定是别有一番趣味。”说罢,傅之曜搁了笔,探手便要解她的衣襟,笑着问,“背上,还是前面,你选!”

    沈琉璃掌心凝了力推开他,转身便走:“都不行!”

    想一出是一出,爱谁谁,谁奉陪。

    见沈琉璃实在不愿,傅之曜没再强逼,只是将她重新拽了回来,坐于他的腿上,捉住她的小手放在桌案上:“手上,可行?”

    沈琉璃蹙了蹙眉,不情不愿地点头:“嗯。”

    她倒要看看,他想画什么。

    粘稠的墨汁落在手心,冰冰凉凉的。

    她眼拙,压根瞧不出他画的何物,索性就抬了眼皮,看向作画的男人。

    傅之曜微微低着头,侧脸轮廓分明,下颚线条冷硬,唇薄,单看面相像是那种薄情冷血的男人。

    他提笔在她手心细细勾勒着,神情异常专注,瞧这认真的劲儿,仿佛当真画得什么绝世画作一般。

    她凝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的唇,看着这个总能轻易搅乱她心房的男人。

    午夜梦回,夜深人静时,她告诉自己不能被他迷惑,他是你猜不透的男人,也是你抓不住的,若是连心丢了,就真的完了。

    现在的一切都只是假象,不能因为一时情迷就彻底陷进去,可心却不受控制似的,因他而跳动,因他而狂跳。

    怔愣之间,傅之曜已经作画完毕。

    沈琉璃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心神尽敛,似乎对方才的感情收放自如。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的画,傻眼了:“这什么呀?”

    好像是个小动物,有四条腿,却看不出是什么。

    这画技简直一言难尽。

    傅之曜点了点她的鼻尖,低笑:“咬人的狗,像不像你?”

    沈琉璃眸色微沉,扬手就朝他脸上抹去:“你才是狗,狗男人!”

    傅之曜赶忙躲开,沈琉璃见无法将手里的墨汁糊到他脸上,不由分说地抓过他的手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一只狗,我送你一只猫。我画得可好了,不像你画的,根本就是个四脚怪,哪里像狗了,怪物还差不多。”

    她握着笔,在砚台里搅了搅浓稠的墨汁,像模像样地在他手心画起来,她根本就不会画小猫小狗,就直接画了一只猫爪子。

    傅之曜一手环着她的腰,低眉看着掌心难看至极的猫爪子,促狭道:“这小猫的利爪倒是跟阿璃的爪子差不多,尖利得很,总是能将人挠抓得血迹斑斑,为夫前些时日被你抓的,现在都还未好全。”

    沈琉璃自动忽略傅之曜话中的揶揄暧/昧,弯了弯唇,蹬鼻子上脸道:“显而易见,我的画技更胜一筹,你好歹能看出我画的是何物,而你方才画的狗东西,我压根就没认出来。”

    “彼此彼此。”

    傅之曜抵在沈琉璃肩上,侧眸凝着她颈间雪白的肌肤,眸光微微暗沉,突然转了话题,“礼部已经开始筹备封后大典,你爹娘那边已经派使臣过去接迎了,相信过不了多久,阿璃就能见到他们了。”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原本温馨和谐的气氛被打散。

    沈琉璃顿了顿,说:“两国之间距离太过遥远,爹娘年纪大了,难免水土不服,且爹应该诸事缠身,还是莫要舟车劳顿了。他们知晓阿璃在夫君身边过得好,便可。”

    原本想写封信回上京的,可是她发现铜墙铁壁的陈宫里,根本无法瞒过傅之曜的耳目送出去。

    傅之曜抬手捏着她的下颚,板过她的小脸,一字一顿道:“难道阿璃觉得朕会怠慢你的父母?”他虽笑着,可那双幽邃的眸子却带着不为人知的冷冽。

    沈琉璃握紧手中的朱笔,垂眸:“不敢!”

    爹娘来东陵的事已成定局,沈琉璃不便多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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