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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洛都。
距离拼好货挂牌敲钟还剩二十四小时。
下城区那栋灰扑扑的写字楼里，这会儿正开着个秘密碰头会。
屋里人不多，可随便拎出一个名字，都能让华尔街抖三抖。
老索恩，七十三岁了，全球最臭名昭着的做空之王。
九十年代一手引爆亚洲金融风暴，单枪匹马把三个国家的央行给干翻了！
旁边坐着浑水资本创始人布洛克，专门做空中概股的职业杀手，手上少说也沾着六家大夏上市公司的血。
再就是格林菲尔德了，老牌资本家族的白手套，之前跟马福报合伙搞公关战的就是他。
三个人围着张圆桌，桌面上摊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做空报告。
老索恩翻着报告，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满脸都写着不屑。
“这东西搞得不赖。”他拿指节梆梆敲了敲封面上那行红字，“拼好货，一个全靠假数据吹出来的千亿泡沫。”
布洛克咧嘴冷笑：“我底下那些人熬了三个月才炮制出来的报告，核心论点就两条。
第一，那什么‘砍一刀’纯粹是机器刷量造假。
第二，大夏底层穷鬼的消费力根本撑不起千亿霸国币的估值。
逻辑链严丝合缝，足够把那些墙头草机构吓尿了跑路！”
格林菲尔德也跟着拱火：“老马那边的公关战虽然搞砸了，倒也不是白忙活。
至少给投资圈这帮人心里种了刺，咱们现在趁热打铁，报告一砸出去，那些刺准能把陈默扎个透心凉！”
老索恩把报告往桌上一扔，摘掉老花镜，慢悠悠撂出一句让所有人都倒吸凉气的话。
“各位，这回我打算亲自下场玩玩。”
“搞多大？”
“五十亿霸国币。”
布洛克眼皮猛地一跳。
五十亿的空单！
这是自陈默失踪之后，再也没有过的做空金额了！
“算我二十亿！”布洛克牙关一咬。
“我再添十五亿！”格林菲尔德红着眼跟进。
三个人凑在一块，整整八十五亿霸国币的做空弹药。
这笔钱要是砸下去，开盘那一秒就能把任何新股砸进十八层地狱，连灰都剩不下。
老索恩往椅背上一靠，冷笑道：“就让那个东方来的毛头小子好好瞧瞧，在华尔街，到底谁才是爷！”
……
这么大的动静，哪能真捂得严严实实。
当天半夜，「家长会」在圣洛都的情报网就截获了绝密消息。
做空联盟在暗池里囤了八十多亿霸国币的融券空单，就等着开盘第一秒同时往下砸，目标直指拼好货百分之三十的熔断线！
黄政攥着情报冲进陈默下榻的酒店套房时，两条腿直打摆子，浑身冷汗直冒。
“陈总！这帮疯狗急眼了啊！八十多亿霸国币的空单！
明天开盘要是真被砸穿熔断线，咱们一天就得蒸发四百亿！
散户绝对会恐慌踩踏，机构也得跟着跑，上市计划这就全完犊子了！”
陈默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听完黄政的咆哮，他淡笑道：“才八十五亿？”
“对啊！”
“太特么少了。”
黄政脑子嗡的一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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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他们怎么也得凑个一百五十亿出来。”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就拿八十五亿想把我干趴下？
他们也太不拿村长当干部了！”
“陈总，你……你留着后手呢？”黄政咕咚咽了口唾沫。
陈默回过头，眼睛里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厉。
“老黄，我这些年在海外埋了多少钱，你猜猜？”
黄政愣了一下：“几百亿霸国币吧？”
“远不止这些。”
陈默走到书桌前，直接掀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界面，是默苑资本海外基金群的总控后台。
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一长串数字。
黄政只凑过去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那串数字太长了。
长到他嗓子眼发干，根本不敢往外念。
“这……这些全他妈是现金？”黄政的声音尖锐得都快劈叉了。
“现金，还有马上就能变现的资产。”陈默随手关上电脑，“全部分散在全球四十七个离岸壳公司里，每一笔钱都干干净净，华尔街那帮孙子查到死也查不出默苑资本的名字。”
黄政腿一软，死死扒住桌沿才没出溜到地上去。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陈默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这些钱投出来，甚至能毁掉整个华尔街！！！
“那老索恩他们知道这事不？”黄政狂抹脑门上的冷汗。
“他们上哪知道去。”陈默冷哼一声，“要是知道了，今晚他们连遗嘱都来不及写，哪还有心思睡觉！”
他拉开抽屉，摸出个红彤彤的U盘。
“这个是‘盘古’反杀计划，昨晚刚弄好的。”
“盘古开天的盘古妈？”
“对，他们不是想开盘砸烂我吗？
那我就在开盘前把所有枪炮全架好！
明天九点二十九分，所有海外资金全部汇聚到三个主账户，九点三十分敲钟那一秒，他们砸多少空单老子就吞多少，等吃撑了，直接反手往死里拉！”
黄政心脏砰砰狂跳，感觉胸腔都要炸开了：“你要跟他们硬碰硬？”
“什么硬碰硬？”陈默嗤笑出声，“老子是要开着泥头车从他们脸上碾过去！”
他把U盘拍进黄政怀里。
“赶紧通知韩立他们，今晚谁特么也别睡了！
把所有通道都给我试一百遍，必须保证明天一毛钱都不能卡住！
明天上午，老子要给华尔街那帮老梆子上堂课！”
“啥课？”
陈默盯着窗外圣洛都灯火通明的夜景，声音冷漠：“他们总以为自己是吃人的狼，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惹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老子在笼子里等他们好久了，总算舍得送上门来了！”
……
与此同时，做空联盟的临时作战室里，老索恩还在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做着最后的排兵布阵。
他惬意地吐出一口雪茄烟圈，冲着旁边的助手撇撇嘴。
“明天一开盘，几万手空单直接劈头盖脸砸下去，我倒要看看那个姓陈的大夏人拿什么接老子的盘！”
助手赶紧点头哈腰地连声附和。
窗外，圣洛都的天际线黑沉沉地压在头顶。
谁也不知道，九个小时后的纳斯达克，即将爆发一场能把半个华尔街都掀翻的多空大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