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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了。刘艺菲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
“苏曼,他回来了。”刘艺菲的声音很轻。
苏曼抬起头,看着她。“谁?”
“张煜。他回来了。但他不记得我们了。不记得花煜娱乐,不记得天道,不记得星辉。什么都不记得。”
苏曼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槐花已经落了,树叶密密匝匝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会想起来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就想起来了。”
刘艺菲走到她旁边,也看着窗外。“苏曼,如果他永远想不起来呢?”
苏曼沉默了片刻。“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他。让他重新认识我们。让他重新爱上我们。”
刘艺菲转头看着她,笑了。“你说得对。”
2012年7月12日,怀柔影视基地。
《失忆之城》的杀青戏。最后一场戏,陈默站在天台上,看着远方的城市。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张煜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站在天台边缘,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的眼神很空,又很满。空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满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林芸儿、杨楚、鞠婧一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陈默。”林芸儿开口,“你要走了?”
张煜转身,看着她。“要走了。”
杨楚走过来,站在他面前。“那你会回来吗?”
张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也许会。也许不会。”
鞠婧一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你会记得我们吗?”
张煜看着她,笑了。“也许会。也许不会。”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
“卡!”导演喊道,“太好了!杀青!”
全场一片欢呼。林芸儿扑进张煜怀里,抱住他。“张煜,谢谢你。”杨楚也扑过来,抱住他。“谢谢你。”鞠婧一站在旁边,看着他,笑了。他伸手,把她也拉进怀里。三个女孩,三个拥抱,三份真心。
杀青宴在怀柔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张煜坐在主位上,旁边是林芸儿、杨楚、鞠婧一。酒过三巡,林芸儿站起来,举着酒杯。“敬张煜,敬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四人碰杯,一饮而尽。杨楚喝得有点多,脸红了,靠在张煜肩膀上。“张煜,你以后还会找我拍戏吗?”张煜笑了。“会的。”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鞠婧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七月的北京,夜风很热,蝉鸣声从树丛里炸出来。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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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见林芸儿、杨楚、鞠婧一。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在路灯下美得像一幅画。
林芸儿先走过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杨楚走过来,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会有期。”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鞠婧一最后一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晚安,张煜。”她转身,慢慢走远。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浮现出笑意。
2012年7月15日,北京,刘艺菲的公寓。
张煜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剧本。刘艺菲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张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问。
张煜想了想。“继续演戏。我觉得,演戏的时候,我离自己最近。”
她笑了。“那就继续演。我帮你。”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艺菲,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因为你值得。”
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艺菲,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眶红了。“张煜,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落。她放下茶杯,扑进他怀里,抱住他。“张煜,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张煜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很久?我们不是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吗?”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也许吧。也许很久,也许不久。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来了。”
张煜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低了下去,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
2012年7月20日,北京,刘艺菲的公寓。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张煜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水晶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无数颗微缩的星星落在他头顶。他已经在这张床上睡了快一个月了,每天醒来都要重新确认一次——自己是谁,这是哪里,身边这个女人是谁。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安静的猫。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轻柔。她的睫毛很长,即使在睡梦中也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翅膀上细密的鳞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像婴儿一样毫无防备。
张煜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的锁骨很深,睡裙的领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肩膀的线条圆润流畅,像瓷器匠人精心拉出的坯。他伸手,轻轻把她滑落的睡裙领口拉上来。指尖碰到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清晨微凉的体温。她动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细微的梦呓,像小猫在睡梦中发出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