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颁奖典礼开始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者一个个上台领奖。最后获奖的是孙俪。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
“孙俪姐,恭喜。”张煜把奖杯递给她。她接过奖杯,眼眶红了。“谢谢。”她看着他。“张导,你什么时候找我拍戏?”张煜想了想。“等你生完老三。”她笑了。“老三不生了。两个就够了。”台下也笑了。
颁奖典礼结束,张煜走出会场。孙俪追上来。“张导,留个电话。有合适的角色,记得找我。”张煜点头,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晚安。”她转身,走了。
2015年12月29日,北京,张煜的家。
若初感冒了,流鼻涕,有点发烧。刘艺菲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给他量体温。张煜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退烧药。
“三十八度五。”刘艺菲看着温度计。张煜把退烧药递给若初。“若初,乖,把药吃了。”若初摇头。“苦。”张煜拿出一颗糖。“吃了药,吃糖。”若初看着糖,犹豫了一下,张嘴把药吃了。他苦得皱眉头,张煜赶紧把糖塞进他嘴里。他嚼着糖,笑了。“甜。”
刘艺菲看着他们,笑了。
名臣打电话来了。“爸爸,弟弟好点了吗?”张煜点头。“好多了。你别担心。”名臣在电话那头说。“那我明天去看他。”张煜点头。“好。明天让你妈妈带你来。”
挂了电话,张若初已经睡着了。刘艺菲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张煜站在旁边,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他伸手摸了摸,还有点烫。
“明天应该就好了。”刘艺菲轻声说。张煜点头。“嗯。”
他们走出房间,关上门。刘艺菲靠在他肩上。“张煜,你说明天会下雪吗?”张煜看着窗外。“也许吧。”她抬起头。“要是下雪了,我们带孩子们去堆雪人。”张煜笑了。“好。堆一个大的。”她也笑了。“堆四个。一人一个。”张煜点头。“好。一人一个。”
2015年12月31日,跨年夜,北京。
雪终于下了。纷纷扬扬的,落在屋顶上,落在树梢上,落在地上。北京变成了一座白色的城。张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刘艺菲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张煜,新年快乐。”张煜转头看她。“新年快乐。”
名臣、星遥、冠礼、若初都在。四个孩子挤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机里在放跨年晚会,歌手们在舞台上唱啊跳啊,很吵。但孩子们看得很开心。
“爸爸,妈妈,快来看!有烟花!”名臣指着电视。张煜和刘艺菲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孩子们围在他们身边。烟花在电视里绽放,一朵接一朵,五颜六色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爸爸,明年我们去看真的烟花好不好?”星遥靠在张煜肩上。张煜点头。“好。明年去。”冠礼也靠过来。“我也去。”若初也挤过来。“我也去。”名臣也靠过来。“我也去。”张煜笑了。“好。都去。”
钟声敲响了。零点了。2016年来了。
刘艺菲看着张煜。“新年快乐。”张煜看着她。“新年快乐。”孩子们也喊。“爸爸新年快乐!妈妈新年快乐!”张煜和刘艺菲笑了。“新年快乐,宝贝们。”
窗外,雪还在下。屋里,灯光很暖。张煜看着他的家人,他的孩子们,他的妻子。他想起了很多人。那些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女人,那些给了他星辉的女人。她们可能不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人,正在祝福她们,新年快乐。
……
2016年1月1日,元旦,北京。
新年的第一天,阳光薄薄地铺在积雪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空气清冽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吸一口,凉到肺里。张煜站在花煜娱乐办公室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黑咖啡,黑色的液体在白色的瓷杯里晃荡,倒映出他的脸。他看着窗外那只蹲在槐树上的麻雀,它缩着脖子,浑身的羽毛蓬松得像一个毛线球,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它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冷。
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蓝色的企划书。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浅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一枚星星形状的钻石耳钉。她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明艳动人。
“张导,浙江卫视的《王牌对王牌》想请你做一期嘉宾。他们做的是‘经典影视剧剧组重聚’主题,想请你和你以前合作过的几位女演员一起做游戏、聊往事。”她把企划书放在桌上。张煜翻开,第一页是节目介绍。第二页是拟邀请的嘉宾名单:刘艺菲、高媛媛、景恬、杨蜜、刘诗施、唐妍。
他笑了。“这是要开同学会?”苏曼也笑了。“差不多。节目组说,你们这些人难得聚在一起,观众很想看。而且现在正逢元旦,有情怀有热度,收视率肯定高。”
张煜合上企划书。“行。我去。她们都同意了吗?”苏曼点头。“都同意了。刘艺菲说你去她就去。高媛媛说很久没见你了,正好聚聚。景恬说她很想你。杨蜜说档期可以调。刘诗施说刚杀青,有空。唐妍说孩子有人带,没问题。”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什么时候录?”苏曼翻开笔记本。“1月5日,杭州。你提前一天过去,和她们对对流程。”
2016年1月4日,杭州,浙江卫视附近酒店。
张煜提前一天到达。杭州的冬天阴冷入骨,风从西湖上吹过来,带着水的湿气,钻进骨头缝里。他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树枝上挂着几个残留的枯叶,在风中瑟瑟发抖,像舍不得离开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