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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谈公事,而且一场酒喝的宾主尽欢。
哦对了,赵离这个真正的主人也有所得。
莫遮山为表歉意,也为了迎合李叹云心意,大方地送了他两个三阶灵纹。
要知道灵纹这种东西,是修士的生财之道,只要手艺不是太差,是能在领悟之后直接用来炼器换钱的。
而武烛,则就更大方了,直接送了一张地契,但被赵离婉拒了。
他心里清楚,莫遮山的赔礼也就罢了。
武烛的钱,在李叹云没有跟他们谈妥之前,一点都不能拿。
至于陶瑜,他已然大醉了,直接即兴送了赵离一首七言诗。
并大声嚷嚷道,赵离只要将这诗拿出去卖,只怕会遭人哄抢,不下百万灵石。
李叹云笑而不语,近千岁的人了,作诗嘛,谁不会呢。
只是他的诗向来是作给自己的,一向不为外人所知。
这陶瑜果然是陶家的嫡系血脉,他之所以没有迁走,原因有三。
一是与现任陶家家主不合,两人都是化神修为,他却一直屈居人下,索性趁乱,率领自己这一脉的族人与天衡殿议和了。
二则是,他不想在摆脱了施良玉的压制后,再受荆长青的制约。
三来嘛,在与天道盟的武烛商议几次之后,他觉得有机可趁。
毕竟,混乱的迷雾之中,往往藏着攀登的长阶。
他原来是天衡殿典律院的奉行,现在已然被废,被沈长老指派的散修替代。
但是未来可不好说,毕竟他手中有沈见素和李叹云需要的东西。
粮食,以及一些炼制高阶法宝的灵材。
不错,可不是所有人都会老老实实的听几位老祖话的。
如果每个人都那么忠诚,那么齐心,现在的天衡殿早被推翻了。
老祖只说收缴凡间粮食尽量带走,可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数量,更不会在意这些粮食中间有没有折损遗失。
而短缺,就意味着有利可图。
尤其是在沈长老看重凡俗性命的情况下,这些对修士无用的东西,就更值钱了。
但他借着酒意有意无意的试探了几次后,李叹云均是顾左右而言他,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气馁。
难道是别家先一步把粮卖了?
听说姜家一个不起眼的女子竟然做了礼议院的鸿仪馆主,不会是靠卖粮得来的吧?
妈的,一定是这样!
姜家表面闹的最凶,却是在拉扯出沈长老的需求,两头下注,真是好手笔啊。
武烛没有他那患得患失之心,李叹云的意思他懂了。
过去的不快,都在一开始的三碗酒中,揭过去了。
我们重新开始,谈判也好,博弈也罢,要有一个好的开端,就像今日的酒宴一样其乐融融。
他会意之后,起了几句愿来日如今朝的祝酒词,李叹云果然露出欣慰的笑容。
再无怀疑,他心中大定。
跟这么一个杀星拉扯试探心意,太不易了呀。
剩下的时间就是纯粹的玩闹了,只要是好言好语好意象就行。
大饮三日之后,三人施礼道别之后,飞上空中,摇摇晃晃的飞远了。
酒香满院,遍地都是空酒坛。
赵离苦笑一声,看着堂中被陶瑜写满墨痕的墙壁,摇了摇头。
这前辈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那酸诗中的意象,都不如凡人中的某些教书先生。
“留着吧,陶公子的诗,将来说不定真能抵点租金,”李叹云笑道,“下个月我与你王前辈要去浣花居赴宴,你也去吧。”
赵离连忙应下,他收了两人礼物,不去确实不合适。
但也要看李叹云带不带他,毕竟是去谈公事的。
看来李真人确实有提携自己之心,他心中莫名的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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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光真意领悟的怎样了?”李叹云漫不经心的问道。
“已有眉目,却尚不得要领,若不依靠此剑,还不能分出剑影。”
“金道真意不同于木道的触类旁通,讲究个一以贯之,切忌不可懈怠。”
赵离恍然大悟,连忙施礼道:“是,晚辈记下了。”
李叹云点点头,五行之道真意的领悟,各有其法,若是混淆在一起,轻则事倍功半,重则受到内伤。
当初自己领悟长生和化元真意时,便是如此。
镜缘早就有些醉意了,她正双目含情,默默注视着李叹云。
“好了,我前番受了些小伤,还需以剑阵疗愈,你住桔子那间房吧,我住这间,回头找个时间,你把天道盟的事跟我说说。”
李叹云随手给她指了住处,飘然离去了。
哼,真是一块呆木头。
赵离微笑着离去了,镜缘将桌上一个大酒坛托起,坛底的一缕酒红倒入口中,一口吞下。
好烈的酒啊,真是让人莫名的惆怅。
...
次月,浣花居。
浣花居是鉴元仙城之内规模最大的风月之地。
道门严禁妓馆的存在,认为妓馆既存,便一定有逼良为娼之事发生,此乃蚀心夺志之举。
但儒家不禁,认为妓的存在,亦是人之需也。
因此许多地方明面上没有妓馆,实际上却暗地里却做着这种营生。
浣花居,明面是一家梨园,也确实是许多艺人登台献艺之所。
实际上,卖艺的年轻男女在名利圈里待久了,在各种明地暗里的手段下,便会不由自主的将身体也当做了本钱。
李叹云与镜缘站在高高的阁楼之中,身旁云气缭绕,犹如人间仙境。
二人凭栏望下去,一片莺莺燕燕。
背后已有歌姬舞女袅袅婷婷,鱼贯而入。
宴席齐备,只待客人入场。
“此地如何?”陪同的陶瑜笑道,“衡鉴不比衡和清净,这里更热闹些。”
李叹云点点头,默默记下,战后将收拾这一切。
“只是太热闹了,李某有些不习惯。”
“要不要让她们走?”陶瑜连忙道,“大多是轻摆杨柳细腰舞,看久了也腻歪。”
“算了子英,来都来了,”李叹云微微一笑,说道,“我们进去吧,莫让武兄久等了。”
三人进了客厅,武烛和莫遮山站了起来,满脸笑容。
“李兄,快快上座。”
李叹云点点头,与镜缘在上首坐了,赵离早已入席,就在末一位上。
武烛击掌为号,丝竹之声渐起,舞女们如风吹荷叶,动了起来。
一番寒暄,觥筹交错。
双方均心知肚明,一月的时间足够将彼此心意想清楚,也做好充足的准备了。
今日便要定下合作与否了,再之后便是具体的章程,届时衡鉴的内政修士都会到来。
琴姬掌中琴声淙淙,如涧水流淌,一管竹萧在白纱帐后轻轻合着,而歌姬口中婉转,如黄鹂枝头欢鸣。
李叹云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想起了当年在青霄宫的旧事。
武烛轻轻击掌赞叹道:“丝不如竹,竹不如肉,古人诚不我欺。”
“诚然,三者合一,此曲哪得几回闻,”李叹云举起金樽祝酒,“武兄,陶兄,莫兄,请!”
莫遮山有些诚惶诚恐,连忙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一杯饮罢,武烛轻轻击掌,众多美姬尽皆施礼退下,侍酒之人也走的一个不剩。
李叹云心中明白,真正的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