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田田矮身躲过,身形灵活,顺势绕到陈建国的身侧,手中另一根麻绳,精准地套上陈建国挥出的手臂。
借着陈建国前冲的力道,猛地一拉一缠!
陈建国只觉得手臂一紧,惯性使他庞大的身躯竟然失去平衡,“噗通”一声被带得单膝跪地。
陈田田快速拿起麻绳飞快地缠上了他的手腕,同样被捆在一张木椅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两个成年人,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徒劳地挣扎怒吼,满脸的震惊、愤怒。
“死丫头!你敢捆我们!看我不打死你!” 陈建国目眦欲裂,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小贱人,我是你妈,赶紧给我和你爸松开,不然要你好看。” 王秀花死死瞪着陈田田,愤怒道。
陈田田对他们的叫骂充耳不闻,眼神中满是冰冷,面无表情地走到门边,将本来就虚掩的窗帘彻底拉严实,又检查了一下门锁。
筒子楼隔音极差,此刻刚好晚饭各家忙碌或休息的时间,些许吵闹并不稀奇,只要不是持续不断的尖叫,其他人并不会发现。
做完这些,陈田田进了厨房,拿出两块抹布,目光落在两人不断开合的嘴上。
毫不留情地塞进两人的嘴里,用力塞紧,直到他们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音。
世界终于清静了。
陈田田两人怨毒的目光,抓住捆绑陈建国的椅子,用力将他连人带椅拖向主卧,接着是王秀兰。
主卧里,陈田田将两人连同椅子一起,推到房间中央。
他们背对背,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抹布,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里的愤怒已经被恐惧彻底取代。
他们看着站在面前、气息平稳、眼神冰冷的女儿,很陌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陈田田从自己那件破烂外衣的内衬口袋里(实际是从农场空间取出),摸出了一个小布包。
展开,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缝衣针……最普通的那种,家家户户都有,她特意选了最粗最钝的几根。
陈田田走到王秀花面前,王秀花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向后缩,拼命的摇头,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陈田田视若无睹,伸出手,一手扯开王秀花那件碎花棉袄,精准地找到位置,捏着针,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不是快速扎入拔出,而是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度,刺入那柔软的、属于女性隐私部位的皮肉。
“唔——!!!” 王秀兰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紧缩,喉咙里爆发出被袜子闷住的、极度痛苦的嘶鸣,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鬓角。
一针,两针,三针……陈田田手法稳定老练,专挑最敏感、最疼痛、最羞辱的地方下手——胸部,臀部,大腿内侧……每一针都刺得不深,但足以带来钻心的剧痛和极大的心理冲击。
接着是陈建国,依旧面无表情,同样精准。
针对男性的薄弱和隐私部位,那粗钝的针尖带来的痛苦和恐惧。
让陈建国这个平日里装腔作势的男人,也涕泪横流,裤裆迅速湿了一片,散发出骚臭。
整个过程中,陈田田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两人都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呜咽,陈田田才停手,将针一根根擦干净,收回布包。
然后,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们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陈田田淡淡的开口道:“痛吗?”
两人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就痛了呀!你们可要好好记住这感觉。” 陈田田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道。
“以后,我放学回来,要有热饭吃,我身上,要有暖衣,再让我饿着,冻着,病着……”
语气顿了顿,伸出冰冷的小手,轻轻拍了拍陈建国冷汗淋漓的脸颊,又拂过王秀花散乱的卷发,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针,就会扎得更深,更多,扎到你们再也说不出话,动不了手,只能像两条蛆一样,躺在这里,慢慢烂掉。”
“听明白,就眨眨眼。”
陈建国和王秀花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同时,疯狂地眨动眼睛,就怕下一秒这个恶魔又拿针扎他们。
陈田田站起身,不再看他们,心里默念道,“系统,他们把钱藏哪里了。”
“宿主,在床板下,还有枕头套里,还有陈建国的鞋底,好消息是两人都没把钱存银行的习惯,床底是他们的全部家产,坏消息就是李建国鞋底还有钱,很有味道。”
陈田田瞥了一眼陈建国的鞋子,眼中满是嫌弃。
转头走到床头,一手抬起床垫,力气大的让李建国和王秀花心惊,这还是他们的女儿吗?
陈田田看着床垫下有一个黑色袋子,一手拎起,打开一看全是蓝黑色的百元大钞。
啧啧!
没看出来,这两人还蛮会存钱的嘛。
不过也不奇怪,两人都是纺织厂的员工,而且纺织厂的效益好,每个人的工资能达到100-150元左右。
而且,原主不曾多花两人一分钱,这么多年,能存下这么钱也这正常。
陈田田点了点,居然有一万,没想到两人还是万元户呀!
怪不得两人恨不得把原主弄死,再生一个儿子,原来还真有些底子。
猛的,陈田田突然想起,两人在原主死后的第三个就怀上,次年还真如愿以偿的生了一个大胖男孩。
可惜了,有她在,这孩子是绝不可能生出来。
陈田田眸光一闪,手从怀里掏出两枚绝育丹,快速拔掉两人口中的抹布,把绝育丹塞到两人的口中。
入口即化,两人惊恐的看着陈田田,低声道,“你给我们吃了什么?”陈建国此刻害怕的不敢大声。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就什么事都没有,反之……你们懂的。”说完,陈田田给两人松绑,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知道你们不给我饭吃,不给衣服穿,生病不带我去看医生,就是想让我生病死掉,这样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再生一个男孩,可惜……我陈田田命大,不管你们怎么折腾就是死不了。”
“你们是不是很失望……”
走到门口,回头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平淡,“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干净的房子,和我的早饭,对了多做一份,我要打包带走。”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并体贴地从外面带上了主卧的门。
客厅里,饭菜已经凉了,油凝结在白瓷盘上。
陈田田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没什么食欲。
回房后,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温热的肉包,慢条斯理地吃完。
隔壁主卧,隐约传来极力压抑的、痛苦的抽泣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陈田田闭上眼睛,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