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弘一品》9楼,电子锁发出轻微的认证通过声,厚重的铜门无声滑开。
陈田田踏入了,这间刚刚属于她的八百平的房产,前业主留下的极简意式轻奢风格,她还是很满意。
她可是知道,这房子装修后,前业主一次都没有住过,相当于新房。
她算是捡漏了。
房子的大改动,是不需要,但是有一些地方还是需要稍稍改动一点点。
陈田田先是把餐厅的大理石长餐桌,换成了整块万年阴沉金丝楠木制作而成的餐桌,纹理如流动的云霞,配以十二把明式官帽椅,椅背嵌着微雕的山水和田白玉。
餐具并非金银,而是一套完整魏国皇家专用天青釉瓷。
主卧的变化最大,直接换了一张两米宽、通体由万年温玉髓雕琢而成的玉床。
床上用品更是通通换了一遍。
陈田田逛了一遍自己的房子,发现里面设有四个房间,书房、茶室、健身房、影音室,衣帽间,化妆间……
走进主卧配套的、堪比小型温泉池的浴室。
陈田田心念微动,将储存的灵泉水注入浴缸中,氤氲热气升腾,带着灵泉特有的清甜气息。
陈田田脱下衣物,躺了进去,精纯的灵能丝丝缕缕渗入肌肤,冲刷原主身上的晦暗与沉疴,滋养着每一寸血肉骨骼和皮肤。
原主的底子本就不错,眉眼继承了那抠门奶奶年轻时的清秀轮廓,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和心灵压抑使得面色黯淡,身形消瘦,气质萎缩。
此刻,在灵泉水的彻底洗练和滋养下,潜藏的美貌如同被拭去尘埃的明珠,骤然焕发出惊人光彩。
皮肤变得莹润如玉,毫无瑕疵,透着健康自然的光泽。
原本有些干枯发黄的头发变得乌黑亮泽,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灵泉的水汽。
五官更加清晰立体,眉眼间的怯懦被彻底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了无数时光的沉静与清冷,眼眸漆黑如点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身材在灵泉的调理下,褪去了过分的瘦削,呈现出少女应有的玲珑曲线,匀称而充满生机。
这是一种超越了世俗审美标准,不张扬,不妖娆,却自带光华,令人望之忘俗,不敢亵渎。
即便与当下最顶流、以颜值着称的女明星相比,也毫不逊色。
甚至因那份独特的、历经沧桑沉淀下的清冷气韵,而更显耀眼夺目。
泡了约一个时辰,陈田田从浴缸中起身。
水珠顺着光滑如缎的肌肤滚落,竟不留丝毫水迹,裹上一件同样是冰蚕丝织就的月白色浴袍,走到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人,既陌生又熟悉。
漂亮的脸蛋,清冷独特的气质,她不是那个在筒子楼厕所里瑟瑟发抖、在饭店后厨默默忍受欺凌的可怜的原主。
她是陈田田。
“啧啧!真美。”陈田田抬手摸了摸脸蛋,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一句。
随即转身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把玩着,想到她已经两天都没有回家,也不知道陈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由问道:
“系统,陈家那两人还安分吗?”
“宿主,挺安分,每天陈父上班回来,就给陈母煮饭,乖乖地打扫卫生,当然陈母也让陈父打开厕所的门,可惜都没用。”
“不过……之前原主那狠毒的亲妈,竟然想把宿主您嫁给小区里隔壁的傻子换取彩礼,那傻子还是个脾气暴躁爱打人的傻子,可还没开始,陈母就被宿主您关起来了。”系统告状道。
闻言,陈田田从床上坐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竟然把亲女儿嫁给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傻子,换取彩礼。
如果不是确定原主千真万确是陈母生的,她都怀疑原主是不是被报错,或是有什么隐情。
不然,怎么会有像陈母这般脑子有病的人,只因为自己的女儿长得像她讨厌的婆婆,就虐待自己孩子的母亲。
只能说,任谁摊上陈母这样的亲妈,那都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走,我们回去瞧瞧,被关了几天,想来一定有很多的话对我说吧!”陈田田道。
下床,换上了一身米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休闲长裤,衬得她愈发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出尘。
没有化妆,只涂了点润唇膏,但灵泉滋养后的肌肤莹润生光,眉眼间的神采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乌黑的长发随意拢在脑后,戴上一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拎着一个同样款式简洁的帆布包,就出了门。
电梯需要刷卡,她按下下行键,金属门无声滑开。
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按下1楼。
几秒后,电梯停在了八楼,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同样带着墨镜,只不过对方还带了帽子,还有口罩。
陈田田一眼就认出对方是上官愠,
上官愠似乎没料到,电梯里会有人,而且……
即便戴着墨镜,他也一样认出对方是超市的那个女孩,。
尽管现在的她带着墨镜,但上官愠还是看出,她好似变化很大,那种感觉怎么说……就是变得更加漂亮,更加耀眼。
走到电梯另一侧,目光直视前方紧闭的金属门,刻意保持着距离和疏离。
电梯开始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空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机械运行的细微嗡鸣。
陈田田忽然开口了,声音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打破了沉默,“上官先生,早啊。”
上官愠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被认出来了?
他警惕心骤起,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并无恶意,甚至有些……熟稔?
他微微侧头,透过墨镜的深色镜片看向身旁的女孩,她同样戴着墨镜,嘴角似乎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抱歉,你认错人了。” 上官愠压低声音,试图否认,语气礼貌而疏远。
“是吗?” 陈田田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带着点揶揄。
上官愠不说话,手指微微一动。
陈田田仿佛没察觉到他的紧张,反而微微向他这边倾了倾身。
一股极淡的、清冷却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任何香水,更像是雨后竹林冷泉的味道。
陈田田抬手,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上官愠的袖口。
“别紧张。”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上官愠的耳中。
“我只是觉得,您今天的穿着……和我很像情侣装。” 这话说出口,莫名带了一种调戏和玩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