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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刘婶家的煤灯就亮了。
刘春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桌上,又从衣柜里拿出那套大红嫁衣,抖开,挂在屏风上。
嫁衣是夜梦如亲手绣的,裙摆上绣着金线凤凰,针脚细密,活灵活现。
刘春花看着那嫁衣,眼睛都直了,羡慕道:“田田姐,你这嫁衣真好看。”
陈田田正在梳头,闻言笑了一笑。
刘婶进来催了,“春花,别磨蹭了,快给陈姑娘梳头。”
刘春花应了一声,拿起梳子,站在陈田田身后,一下一下梳着。
梳子从发根梳到发梢,顺顺溜溜的,像她的日子,往后都是顺的。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刘春花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也带着一丝不舍。
她跟陈田田认识才半个月,可她觉得这个人像是认识了一辈子。
陈田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铜镜磨得锃亮,照出她的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美的不可方物。
孟家那边,张灯结彩。
大红灯笼从门口挂到后院,喜字贴满了窗户,连鸡笼上都贴了一个。
孟母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去灶房看菜,一会儿去堂屋摆桌椅,一会儿又跑到门口张望。
孟父话少,可今天话也多了起来,跟来帮忙的邻居们说说笑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夜美如坐在堂屋里,头发挽得高高的,插着一支金步摇。
她今天不是新娘,可她比新娘还高兴。
她的女儿要嫁人了,嫁的是她的救命恩人,郎才女貌。
花轿从刘婶家出发,绕村子走了一圈,才往孟家去。
吹鼓手在前面吹吹打打,《百鸟朝凤》的调子热热闹闹的,把半个村子的人都引出来了。
大人小孩跟在花轿后面跑,笑着,喊着,抢着撒谷豆。
谷豆撒在地上,噼里啪啦响,像下雨。
陈田田坐在花轿里,听着外头的热闹,嘴角微微上扬。
花轿在孟家门口停下。
孟月白穿着大红喜袍,看着花轿,心跳得很快。
轿帘掀开,陈田田走出来,大红嫁衣,红盖头,凤冠上的珠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伸出手,她的手搭在他手心里,他握紧她的手,牵着她,一步一步走进大门。
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高堂上坐着三个人——孟父、孟母,还有夜美如。
孟父坐在中间,孟母在左,夜美如在右。
这是陈田田的意思,她说她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姐姐,姐姐就是她的娘家人。
孟母听了,心疼得不行,拉着夜美如的手说:“往后你就是我们的亲闺女。”
夜美如笑着,点了点头。
她看着女儿和女婿拜下去,眉眼间透着笑意,激动的不行。
礼成,送入洞房。
洞房在东厢房,是孟月白原来的卧房,重新收拾过了。
窗户上贴着红双喜,桌上摆着龙凤喜烛,床上铺着大红绸面的被子,被子上撒着花生、红枣、桂圆、莲子——早生贵子。
孟月白牵着陈田田走进去,屋里只有他们两个。
他拿起秤杆,挑开陈田田的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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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布掀起一角,露出她的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
烛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好看极了。
孟月白都看迷糊了。
“好看吗?”陈田田问。
“好…好看。”孟月白道。
陈田田笑了,“你也好看。”
他们喝了合卺酒,酒杯是红绳拴着的,两人手臂交缠,四目相对。
孟月白喝了一口,脸就红了,他的酒量不好,一杯就倒。
可他今天高兴,又多喝了一口。
两口,他的眼睛就开始发飘了,看着陈田田,像看着一朵会走的云。
孟月白放下酒杯,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娘子。”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我开心。”
陈田田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孟月白抬起头,看着陈田田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
他只会这样,轻轻地亲,轻轻地啃,像小狗舔骨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孟月白亲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翘着,在笑。
他不知道陈田田在笑什么,只觉得她笑起来真好看,于是又低下头,继续亲。
陈田田被他亲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又笑了,然后,一个翻身,把孟月白压在身下。
孟月白愣了一下,看着陈田田,一脸的羞怯。
“夫君,”陈田田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洞房可不是这么洞的,我教你。”
说完,陈田田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轻柔试探,是带着侵略性的,像蛇缠住猎物,一点一点收紧。
孟月白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垂在身侧,攥着拳头。
陈田田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他的手很烫,贴在她腰侧,像两块烧红的铁。
陈田田的唇从他唇上移开,滑到下巴,滑到喉结。
孟月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轻轻咬住,舌尖舔过那一小块凸起的皮肤。
他闷哼了一声,手指蜷起来,攥住了陈田田的衣裳。
陈田田直起身,开始解孟月白的衣带。
孟月白的衣裳一件一件褪下来,露出白皙的皮肤。
他的胸膛很白,白得像玉,肋骨根根分明,可肌肉线条很好看,不是那种夸张的壮,是那种常年读书写字、偶尔干点农活的精瘦。
陈田田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他的皮肤很滑,很烫,指尖触到的地方,孟月白轻轻颤了一下。
“冷?”陈田田问。
孟月白摇了摇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陈田田俯下身,吻他的锁骨,吻他的胸口,吻他心口那颗小小的痣。
孟月白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快。
陈田田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侧,从腰侧到小腹,孟月白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抬起头,看着孟月白的眼睛,他的眼底下有东西在翻涌,是渴望,是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渴望。
这一夜,陈田田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蛇的淫性在这一晚尽情释放,陈田田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缠在孟月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