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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8章 小蛇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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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月白的体力不如陈田田,两人不知疲倦,她要,他就给床板吱呀吱呀响,从床头响到床尾,从床尾响到床头。

    龙凤喜烛燃了大半,蜡泪堆了满满一碟。

    窗外的月亮爬上中天,又慢慢往西斜。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天快亮的时候,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孟月白躺在床上,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他的脸红扑扑的,嘴唇被咬破了皮,脖子上全是红痕。

    他看着陈田田,眼睛里全是餍足和温柔。

    陈田田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头发散了,铺在他胳膊上,软软的,滑滑的。

    孟月白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田田,我的娘子。”孟月白的声音有些哑。

    “嗯?”

    “我们结婚了?”

    陈田田抬起头,看着孟月白,她笑了,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是的。”

    孟月白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很高,他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紧得像怕她跑掉。

    *

    婚后的日子像山涧里的溪水,不急不缓,安安静静地流着。

    白天,孟月白在书房里读书,温习功课,从清晨读到黄昏,偶尔抬起头,透过窗户看陈田田在院子里打拳,练剑。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金色。

    他看了几秒,低下头继续读书,嘴角微微翘着。

    晚上,陈田田拉着他缠绵,他起初还害羞,红着耳朵,不敢动。

    后来慢慢放开了,知道她喜欢什么,知道怎么让她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

    她的身体很软,缠在他的腰间。

    陈田田则用灵泉水偷偷调养孟月白的身体,身体也越来越好,精力充沛,容光焕发,即使一夜不睡也不觉得累。

    孟母看着儿子一天比一天精神,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她以为是家里的伙食好,心里头对陈田田这个儿媳妇更满意了。

    孟玉平把这些看在眼里,嫉妒得牙痒痒。

    他每次来孟月白家,都能看见孟月白那张红润润的脸,看见陈田田站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两个人不说话,可那画面很碍眼。

    他想起自己,每天读书读到深夜,脸色蜡黄,眼圈发黑,连镜子都不想照。

    凭什么?

    孟玉平咬着牙,把那口气咽下去,脸上堆着笑,跟孟月白寒暄几句,转身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去府城书院的日子。

    两人都是秀才,孟月白第一名,孟玉平最后一名。

    一个是案首,一个吊车尾。

    自然孟玉平也要去书院。

    孟月白要去府城读书,陈田田自然跟着去,她在书院附近买了一间二进的小院,收拾得干净利落。

    前面是堂屋和灶房,后面是卧房和书房,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枝繁叶茂,风一吹,满院飘香。

    孟月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桂花树,忽然想起陈田田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

    他的耳朵红了。

    夜梦如没有跟来,她喜欢大山,喜欢在山里自由自在地跑,不喜欢城里的拘束。

    陈田田当初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夜梦如想了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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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小两口过日子,娘跟着凑什么热闹,娘在村里等你们回来。”

    她说着,还眨了眨眼,然后又说道:“你们早点生个娃,娘帮你们带。”陈田田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夜梦如笑了笑,转身走了,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像一条欢快的蛇。

    孟玉平也来了府城,住在书院的宿舍里。

    宿舍是四人间,逼仄拥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

    他住不惯,可他住不起外面的院子,他没有陈田田那样的媳妇,没有钱,没有靠山。

    他只能忍着,忍得牙根发酸。

    书院里的日子忙碌而枯燥,每天清晨卯时起床,洗漱,早读,然后是一整天的经义、策论、诗词。

    先生们都很严厉,动不动就罚抄书、罚站、罚不许吃饭。

    学生们一个个叫苦连天,可没人敢偷懒。

    孟月白读书很用功,每天第一个到讲堂,最后一个离开。

    先生们喜欢他,同窗们也喜欢他,他话不多,可待人真诚,谁有不懂的问他,他总是耐心讲解,从不藏私。

    他的学问好,人品好,长得也好,很快就成了书院里最受欢迎的人。

    孟玉平恨他。

    恨他的学问,恨他的人品,恨他的长相,恨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围着。

    他更恨的是,孟月白根本不在意他的排挤,他拉拢了几个同窗,在背后说孟月白的闲话,说他穷光蛋一个,吃他娘子,花他娘子的。

    那些话传到孟月白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没当回事。

    孟月白的想法很简单——击败孟玉平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学问上远远超过他。

    他不需要跟孟玉平争,不需要跟孟玉平吵,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考出最好的成绩,就是对孟玉平最好的报复。

    陈田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着急。

    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只是还没到动手的时候。

    她每天给孟月白炖汤,看着他喝下去,汤里加了灵泉水,一点点,不多不少,刚好够滋养他的身体,助他开智增慧。

    孟月白的记性越来越好,读书过目不忘,写文章下笔如有神。

    先生们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明年下场,必定高中。

    孟玉平听见这些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一块被人踩过的调色板。

    他回去以后,把桌上的书狠狠摔在地上,又一本一本捡起来,拍掉灰尘,放回原处。

    他不能放弃,他只有这条路。

    这天傍晚,陈田田去书院门口等孟月白。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挽着,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金色,陈田田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幅画。

    书院的门开了,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来,有人看见她,认出了她,回头喊了一声:“月白兄,你家娘子来了!”

    孟月白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几本书。

    他看见陈田田,嘴角翘起来,快步走过去。

    “娘子,今天怎么来了?”

    “炖了汤,趁热喝。”

    他们并肩走在街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并排着,一高一矮。

    陈田田偏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很好看,眉目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孟玉平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他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出了血。

    他感觉不到疼,他只恨。

    他恨孟月白,恨陈田田,恨老天爷不公,他咬着牙,低下头,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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