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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9章 小蛇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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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平在书院里待了三个月,嫉妒像毒蛇一样缠着他的心,越缠越紧。

    每天看着孟月白被先生夸奖,看着同窗们围着他请教问题,看着陈田田提着食盒在书院门口等他,他就恨得牙根发酸。

    他恨孟月白,恨他凭什么什么都有。

    他孟玉平哪点比他差?

    读书不比他差,长相不比他差,能力不比他差。

    可偏偏孟月白是案首,是第一名,是先生们眼里的宝贝。

    而他,是最后一名,是吊车尾,是先生们摇头可惜的对象。

    孟玉平不甘心。

    他要想办法毁了孟月白,毁了他的名声,毁了他的前程,毁了他拥有的一切。

    那天傍晚,孟玉平去了城南的烟花巷。

    巷子不宽,青石板路被脂粉水浸得发亮,两边的楼上挂着红灯笼,脂粉香混着酒气飘出来,熏得人头晕。

    他站在巷口犹豫了很久,还是走了进去。

    他找了一个叫翠云的青楼女子,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去做一件事。

    “去勾引孟月白,那个在书院读书的书生,等他上钩了,你就去官府告他,说他强占民女,逼良为娼。”孟玉平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事成之后,再给你一百两。”

    翠云接过银票,在手里翻了翻,揣进袖子里,开心应道:“公子放心,这点事,包在小女子身上。”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男人,为了名利,为了女人,为了争一口气,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

    她不在乎,她只在乎银子。

    孟玉平从烟花巷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走在街上,脚步轻快,嘴角带着一丝笑。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没有人会知道。

    他不知道,从他走进烟花巷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看着他,那双眼睛在虚空中。

    陈田田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可她的眼睛没在看书,在看窗外。

    窗外夜色很深,月亮躲在云层后面,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模模糊糊的。

    孟月白已经睡了,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凉丝丝的,带着桂花香。

    眼见离府试越来越近,而她也想好了孟玉平的结局。

    “系统。”陈田田在心里唤了一声。

    “在。”

    “孟玉平今天做了什么?”

    “孟玉平去了城南的烟花巷,找了一个叫翠云的青楼女子,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去勾引男主人,然后去官府告男主人强占民女、逼良为娼,他想毁掉男主人的名声,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无法参加科考。”系统咬牙切齿道。

    陈田田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冷,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孟玉平呀孟玉平,上辈子害死了原主,害死了孟月白,这辈子还想故伎重来……

    呵呵!

    “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田田的声音很轻,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想让孟月白身败名裂,那就让他自己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系统道:“宿主威武!!”

    第二天傍晚,翠云从烟花巷出来,准备去书院附近踩点。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脸上不施脂粉,看着像个良家女子。

    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记下书院的位置,记下孟月白每天经过的路线。她走累了,在街边的茶摊坐下来,要了一碗茶。

    茶很粗,带着一股焦糊味,她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碗。

    忽然,她觉得头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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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云以为是茶太浓了,没在意。

    可晕眩越来越重,眼前开始发黑,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不听使唤。

    她的意识在慢慢模糊,像被人从脑子里抽走了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那碗茶里被人动了手脚,不是毒药,是听话丸,无色无味,入口即化,见效极快。

    翠云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她面前。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裳,头发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脸白白净净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没笑。

    她的眼睛很黑,很亮,像深冬的星星。翠云想问她是谁,可她张不开嘴。

    想动,动不了。

    她像被人绑住了手脚,可身上什么都没有。

    陈田田低头看着她,伸出手,在她眉心轻轻一点,一道淡青色的光从指尖渗进她的额头。

    翠云的眼神变了,变得空洞,变得呆滞,像一个被人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去街上,脱了衣裳,找孟玉平。”

    陈田田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孩子,“他让你怎么对孟月白做什么,你就对他做什么。”

    翠云站起来,转身,朝街上走去,她的步子很稳,可那步伐不像活人,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陈田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孟玉平正在书院的宿舍里读书,他今天心情很好,嘴角一直带着笑。

    他已经在想,等孟月白身败名裂以后,他该怎么办。

    是假惺惺地去安慰他,还是冷嘲热讽地看他的笑话?

    孟玉平想着想着,笑出了声。

    舍友问他笑什么,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他放下书,站起来,想去街上走走。

    刚走出学院门口,就看见一个女人朝他走过来。她穿着一件素净的衣裳,脸上不施脂粉,看着像个良家女子。

    孟玉平愣了一下,觉得她有些眼熟,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翠云走到他面前,停下来,看着他。

    “公子。”翠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

    孟玉平的脸色变了,他认出来了,是翠云,那个青楼女子。

    她怎么来这里了?

    不是让她去找孟月白吗?他刚要开口,翠云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外衫落在地上,中衣落在地上,里衣落在地上,她脱得很快,一件接一件,像在脱别人的衣裳。

    周围的学生看见了,惊呼声此起彼伏。

    有人捂住眼睛,有人张着嘴愣在原地,有人跑去找先生。

    孟玉平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跑,可他的腿不听使唤,他想喊,可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了,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朝翠云走过去。

    孟月白抱住她,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急切而粗暴。

    翠云回应着他,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周围聚了很多人,有学生,有先生,有街上的路人。

    有人捂着眼睛不敢看,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息。

    孟玉平听不见那些声音,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现在就要。

    官府的人来得很快。

    有人报了官,说书院门口有人当街行淫,伤风败俗。

    衙役们冲过来,把孟玉平和翠云分开,给他们披上衣裳,押上枷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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